“臣絕無此意!臣失去了將近兩年的記憶,對這段時間之內(nèi)軍營的最基本訓練情況都不甚了解,實難擔當大將軍之職?!?br/>
“為了軍營之中各項事務能夠正常進行,臣懇請皇上收回臣手中的兵權(quán),另擇賢良統(tǒng)領(lǐng)!”
皇上看著跪伏在自己面前的人,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
一個沒有弱點、沒有欲望、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是非??植赖?,以前的獨孤予,就是一個這樣恐怖的存在,所以皇上一直都很忌憚他。
可越是這樣堅不可摧的人,一旦哪天有了軟肋,他就完了。因為他會把自己渾身全部的鎧甲都拆下來,只為保護那一片最柔軟的地方。
秦青謠,就是他的軟肋!
現(xiàn)如今別說去戳秦青謠一下,哪怕是秦家可能會有危險,都能讓他丟盔棄甲,慌亂不安。
他越是想要掩飾,就越是讓皇上看到他有多維護秦家的人。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與秦家拉幫結(jié)派,甚至不惜交出所有兵權(quán)辭去大將軍之位,以此來證明他們的清白以免皇上對秦家人有所猜忌。
身為武凌王,身為照凌國的戰(zhàn)神將軍,他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在戰(zhàn)場上拼殺回來的,兵權(quán)于他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可是皇上只是那么略微的試探一下,他馬上就投降了,甚至連一絲絲的猶豫都沒有,就交出了自己手中的一切。
皇上逐漸擴大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對獨孤予真是越看越滿意,這樣一個有把柄可以握在手里的能人,他不僅不會收回他的兵權(quán),反而要更加的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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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以后再也不用怕他翅膀太硬,管不住了,真管不住他的時候,還收拾不了秦青謠嘛!
“愛卿言重了,要是把你這樣百年不遇的用兵奇才給趕出朝堂,朕豈不是要成了遺臭萬年的昏君!你也不想陷朕于這樣難堪的境地吧?”
“微臣不敢!”
“說起來,你之前調(diào)撥了五萬兵馬去鎮(zhèn)守嘉義關(guān),手下人馬還沒有填充,不如明年春天,朕就為你西北大營增加五萬的征兵名額如何?”
獨孤予一臉迷茫,他什么時候調(diào)走了五萬人馬?嘉義關(guān)現(xiàn)在是他的人在守?
皇上,“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有多久沒有關(guān)心軍務了?朕只是允許你可以不上朝在家休養(yǎng),可沒說你現(xiàn)在就可以告老還鄉(xiāng)!”
獨孤予恭恭敬敬的低著頭,“臣該死!”
“行了!交還兵權(quán)一事不必再提,朕還沒有昏庸到那個程度,至于凌安黎,雖然是她有錯在先,可是你下手也太狠了,若是不處置你,朕難以對太妃交代?!?br/>
“來人!將武凌王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是!”
“臣,謝主隆恩!”
……
秦青謠回家冷靜下來之后,就開始收拾球球的東西,然后全部燒給它,家里再也沒有與它相關(guān)的東西,以免觸景生情。
等她弄好之后,白芷叫她去吃飯她才問到獨孤予,“王爺做什么去了?”
“王爺回來沒多久,就又出府了?!?br/>
“出府了?干什么去?”
“奴婢不知,王爺并未交代,只是走之前還曾吩咐廚房多做王妃愛吃的,說不用做他的飯了?!?br/>
秦青謠心中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現(xiàn)在又不需要住在秦家了,一聲不吭的出去干什么?
“讓廚房先不用上菜,我去找找王爺?!?br/>
秦青謠說完就要出門,白芷緊張的跟在后邊,“王妃,現(xiàn)在天都黑了,您去哪里找王爺,王爺說不定是有正事,忙完就回來了!”
白芷的聲音太大,驚動了府中侍衛(wèi),秦青謠還沒走到大門口呢,趙靖寒和管家都來了。
“靖寒?你怎么在這里?你沒跟著王爺嗎?”
趙靖寒,“王爺不讓我跟著……”
“不讓?你不是他的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嗎?不跟著你怎么保護他?”
看到趙靖寒,秦青謠更不放心了,獨孤予到底干什么去了,還非得自己一個人?
管家見實在攔不住只好說出實情,“王妃,其實王爺是進宮請罪去了,安黎郡主死了,這件事必須要有人承擔責任,王爺自己去請罪,總比皇上派御林軍來拿人要好。”
“王爺沒有告訴您,就是不想您擔心,您現(xiàn)在要是沖到宮里去,不僅幫不到王爺,還會讓事情更復雜?!?br/>
“您先回去吧,回去等等,王爺會回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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