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眾人聞言面面相窺,不明所以。
陳長河背對著眾人,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眾人紛紛起身,對著陳長河行了一禮,走出了大堂。
片刻后,堂中只剩下陳長河,陳慶天,陳瀟然,與陳坤四人。
陳坤見狀,也行了一禮,道:“父親,那我也先下去了。
陳長河轉(zhuǎn)過身來,眼神溫和的看著陳坤道:“無妨,你就留下來吧,我等下還要和你說一些明日的具體事宜。”可以看出,今日陳坤的回答讓他很滿意,與他心中的想法不謀而合。
陳坤答應(yīng)道:“是?!?br/>
此時,陳瀟然上前一步,問道:“大哥,不知你明日作何安排,以做抵擋兩家聯(lián)手的后手。
陳瀟然操持陳家大小事宜多年,自是對自家實力無比了解,或許可以說與其他兩家不分上下,但也絕對強不到哪里去,若說一口氣吃掉兩個家族,成為青城第一家族,陳瀟然自問自家還沒有那個實力。
陳慶天老眼中神光一閃,緩緩地開口問道:“長河,你用了那個?”
陳長河點了點頭。
陳瀟然聞言,愣了一下后,臉色瞬間變了,問道:“大哥,你難道是用了青云先祖當(dāng)年為我陳家留下的李族信物?”
陳長河淡淡的回答道:“不錯。”
陳瀟然不可置信的看著陳長河,喃喃道:“大哥,你糊涂??!那可是先祖為我陳家留下的最后的保命手段,你竟然,給用在了這種地方?”
陳長河眉頭一皺,反問道:“荒唐,此時正是我陳家生死存亡之際,為何不用?”
陳瀟然聞言睜大了眼睛:“我陳家何時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我為何不知?!?br/>
“數(shù)百年前,青云先祖驚才艷艷,帶領(lǐng)陳家與兩大家族并列,后使得我陳家與葉家,李家,并列青城數(shù)百年,但實際我們陳家的底蘊比起對方遠遠不足。”陳長河看著下面有些憤怒的陳瀟然淡淡的說到。
“如今我陳家,幾百年再也未出現(xiàn)過像青云先祖那般人物,難得出了一個陳虛,天生劍骨,當(dāng)我看到了幾分希望,但最后這份希望也破滅了,而其他兩家卻人丁興旺,此消彼長之下,我陳家已經(jīng)無路可走!”
陳瀟然聽著陳長河一番言論,一時說不出話來,但還是心中難以接受,爭辯道:“但若是留下最后這個手段,我陳家無論如何也不會走到最后一步,如今這最后的保障也沒了,我陳家猶如風(fēng)中浮萍!
陳長河冷哼一聲:“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若是不能更進一步,恐怕最多百年之后我陳家就會淪為三流家族,那時再留著這信物茍延殘喘又有何用?”
陳瀟然啞然,說不出話來。
“此時,正是上天賜予的絕好機會,無論是開戰(zhàn)的借口,勢力,我族都必勝,此役,借助李族之勢,壓倒其余兩家,一舉成為青城之首,就在眼前!”陳長河眼中冒著一種名為欲望的光芒,自信的說到。
陳瀟然搖了搖頭,自己的大哥已經(jīng)被權(quán)利欲望迷失了眼,此刻他決心如此,再不可能聽的進去自己的話,于是有些失望的轉(zhuǎn)身緩步走了出去。
“誒,二叔……”陳坤伸手本來想要叫住離開的陳瀟然。
陳長河打斷了陳坤,道:“讓他走,明日之事有他沒他并不影響,待我?guī)ьI(lǐng)陳家走向更高的輝煌過后,到時他就自然可以明白我的苦心。”
陳坤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不過還是未說出口。
“七日前,我給李族發(fā)出信物,算算時間,李族的人如今也應(yīng)該到了,為何遲遲未到?!标愰L河坐在首位的椅子上,有些疑惑的自語道。
“報家主!”就在陳長河還在疑惑時,一個侍衛(wèi)跑了進來,對著陳長河一禮,在得到陳長河的示意后,說到:“家主,外面二公子領(lǐng)來兩個人,說是來赴先祖之約的,想要求見家主!”
陳長河眼睛一亮,急忙向外走去,邊走邊道:“坤兒,快隨我迎李族貴客!”陳坤急忙跟了上去。
門外,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接觸,陳虛與李肥肥已經(jīng)熟絡(luò)了起來,李肥肥天性純真,未怎么接觸過外界事物與人,對一切都有著些新鮮感。
對于面前這個少年,心底也總有一絲莫名的親切感,這親切感讓她也是迅速對少年放下了防備。
陳虛此時正在逗弄著小火,本已性格逐漸穩(wěn)重的他,今日也不知怎得,童心大起,在外面買了一串糖葫蘆,看著小火在他面前蹦跶,怎么也夠不到的樣子,覺得甚是好玩。
兩人逗趣兒的樣子,逗得牛身上面坐著的李肥肥不時咯咯的笑,一不小心,一個糖葫蘆就從她的嘴里掉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陳虛聽到聲音,順著掉落的糖葫蘆看去,正巧見陳長河在堂內(nèi)出來,一個愣神,手中的糖葫蘆被小火一把奪了下來,然后小丫頭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跑到了一邊,生怕陳虛再來搶回去一樣。
陳虛看見越走越近的陳長河,心中百味雜陳,對著李肥肥抱拳道:“李姑娘,此人便是你要找的陳家家主,有事你和他聊就可以了,在下就先告退了。”
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李肥肥看見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陳虛有些不明所以,叫到:“誒,你……”
陳虛已經(jīng)沒了身影。
李肥肥莫名的有些失落,嘀咕道:“這是怎么了嘛,莫名其妙的。”
從青牛的身上跳下來,看著躲在青牛屁股后面偷吃糖葫蘆的小火,突然氣不打一處來,淡青色的靴尖踢了踢小火的屁股。
小火被踢了一腳,跳了起來,看著李肥肥,氣呼呼的問道:“姐姐,你踢我干嘛!”
李肥肥張了張嘴,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但隨即又生氣的說道:“是不是你把陳公子的糖葫蘆搶走了,他生氣了才走的。
小火摸摸頭,有些萌萌的看著陳虛離開的方向,疑惑的道:“不會吧,不能這么小氣吧,只是個糖葫蘆而已呀?!?br/>
李肥肥越想越氣,總覺得陳虛就是因為這個才走的,也不知怎回事,一想陳虛生氣她的心里就如同亂麻一般,嬌斥道:“你為什么搶他糖葫蘆!”
小火:“……”
李肥肥正要繼續(xù)開口,見陳長河已經(jīng)走到了面前,只好暫時收起了火氣,對著陳長河施禮道:“陳家主?!?br/>
陳長河笑著應(yīng)道:“你就是李姑娘吧,你家大人現(xiàn)在在何處?”
李肥肥道:“家父如今在族中掌控大局,脫不開身,特令我前來?!?br/>
陳長河連忙道:“好好好,敢問姑娘名諱,隨行的前輩又是哪一位?!?br/>
李肥肥道:“陳家主喚我李姑娘便好,此次乃是我與舍妹小火一同前來,為陳家主解憂。”
“你與小火……?陳長河愣了愣,看了看李肥肥腳邊還不到一米高的小孩子,臉色一變,還抱有一絲希望的問道:“姑娘此次出行,沒有其他人隨行?”
李肥肥搖了搖頭。
陳長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旁的陳坤見狀,生怕陳長河氣憤之下說出什么話,急忙一步站了出來,帶著些許怒意的問道:“敢問姑娘這是何意,你們李族莫非是耍我父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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