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之后眾人便進入了修煉,誰也沒把公子和的話當回事,公子和四個人在外院弟子中已經(jīng)淪為了笑話的存在。
當武士挑戰(zhàn)武士,這是一場盛世,但當癩蛤蟆挑戰(zhàn)武士,這就是一場笑話,毫無疑問公子和四人就是流蘇強者面前的跳梁小丑。
兩周時間一晃而過,武舉開始了。
武舉比賽,所有人只有一次上場機會,擊敗對手可得到西荒大賽的名額,若表現(xiàn)極為突出可獲得種子名額。
此次陳家只會出戰(zhàn)陳彥霄和陳藝靈,而其余的八個種子名額都將從外院弟子中選擇。
所以種子名額很多,不少實力達到五階星將的強者都想爭奪一個名額。
可想而知此番比賽會比想象的更加精彩。
當公子和四人看見自己的對手后,面色變得怪異起來。
不是因為他們強,而是因為實在太弱了,弱到任何人與他們戰(zhàn)斗都能勝出的地步。
“七長老!”
公子和周青陽秦龍三人同時念出一個名字。
陳家如今對他們有仇還能夠改變賽程的只有七長老一個人。
“千算萬算還是沒算到堂堂長老對我們出手。”公子和苦笑一聲。
“哼,要什么名額,到時候?qū)⒛鞘裁垂菲ㄎ骰闹醮虮铱次骰闹鯇儆谡l。”秦龍的暴脾氣起來了。
“少吹牛了,唐不厭那個境界都不一定能拿到西荒之王,能打過他?”溫妙彤撇撇嘴。
“別沖動,這里是陳家,就算是看彥霄兄和陳安兄的面子?!薄拔抑??!鼻佚埬缶o了雙拳,自從來到陳家以來他憋屈的厲害,秦龍一直都是散修,即便在靈溪學(xué)院都沒受過委屈,如今在這陳家卻是受盡了委屈,這讓他已經(jīng)在暴走的
邊緣。
公子和變得嚴肅起來,自己可以忍,但秦龍被流蘇學(xué)院侮辱他卻非常憤怒。
武舉開始,無數(shù)強者降臨,每個人都有出手的機會,這是一場盛大的武測。
流蘇學(xué)院的強者依舊如流星一般,出場便奪走了所有耀眼的光輝,唐不厭等五人已經(jīng)基本內(nèi)定了五個種子名額,其余弟子只能去爭取剩下的三個名額。
公子和四人也來到了賽場,落在了最不引人注意的犄角旮旯里。
陳彥霄和陳藝靈發(fā)現(xiàn)后不滿的看了七長老一眼。
比賽一開始,陳彥霄和陳藝靈便是上場,另外還有陳家三尊五階星將的強者,陳安,陳不凡,陳留。
五人將對戰(zhàn)唐不厭五人。這場戰(zhàn)斗不可謂不精彩,唐不厭五人的實力端的是強大,除了陳彥霄,就連陳藝靈對上第二的余元也是差了半分,唐不厭更是與陳家嬌子陳彥霄打的難舍難分,僅僅散發(fā)
出來的氣勢便震懾的眾人心有余悸。
龍巖、李童和若茶三人分別完勝陳安、陳不凡和陳留。
第一戰(zhàn)落下,開個好頭,所有人都熱血澎湃,一個個上場展示了各自的實力。
戰(zhàn)敗并不意味著失去名額,如果雙方實力都很強,依舊可以拿到名額,相反如何雙方的表現(xiàn)都很差勁,即便贏了也不一定能夠得到名額。
很快便迎來了公子和四人。
四人同時上場,而四人的對手,卻令人啼笑皆非。
這幾個全都是實力差到極點的人,全都是三階星將級別的人物,而公子和與他的對手竟然都只有區(qū)區(qū)二階星將。
這四場戰(zhàn)斗同時開始,對手都這么弱,再加上公子和四人在陳家的所作所為,所有人都能想到一個事實。
陳家為了感激公子和四人真是不擇手段,竟然派了這么弱的四個人。
而戰(zhàn)斗結(jié)果也令人啼笑皆非。
公子和還沒動手,剛剛運氣法力,對手就一臉驚恐假裝跌倒吐血,然后連喊認輸。
說實話,假水晶都沒這么假,擺明了就是讓公子和四人過關(guān)。
四場戰(zhàn)斗,讓公子和四人怒火中燒,讓他們淪為笑柄,也讓陳彥霄和陳藝靈大怒不已。
“誰安排的對戰(zhàn)!”陳彥霄一掌拍碎了長案。
“們幾人為何不戰(zhàn)而敗,是不是陷害子和大哥!”陳藝靈也氣憤不已,怒指四人。
那四人面面相覷,輕笑道:“既然大小姐這么信不過我等四人,那我們也沒臉留在這里?!?br/>
說罷,四人轉(zhuǎn)身便離開了陳家。
這下更說不清了,所有人都認為是陳家為了讓公子和四人得到西荒大會的名額買通了四人,演了一出戲,現(xiàn)在四人拿了好處離開了陳家。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只不過買通四人的不是陳家,而是七長老。
陳彥霄和陳藝靈的臉色變得難看不已。
家主陳煜瞥了七長老一眼,流露不滿。
“彥霄靈兒,不得無禮。”
“爹爹,子和大哥他們實力很強,真的很強,青陽大哥能一人擊敗許家十七名精英弟子,這都是女兒親眼所見,這樣太不公平了!”
“當真?”陳煜的眼神一亮,此前陳安就一直夸周青陽實力強,但他并不相信,但如今連女兒也這么說,陳煜信了三分。
“家主,比賽落定,若多給他們機會對其他弟子不公,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七長老起身道。
二長老,三長老,五長老也趁機起身贊同。
陳煜臉色微微一變,“可這場戰(zhàn)斗的確沒讓他發(fā)揮出應(yīng)有的水平,大長老也說那周姓弟子實力很強?!?br/>
大長老連忙起身,“沒錯家主,陳安說周青陽一人消滅三頭水蛇拯救陳家塘,事關(guān)西荒大會,我陳家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強者啊。”
大長老說著還狠狠瞪了二長老、三長老、五長老和七長老一眼。
“既然如此,就準許他多戰(zhàn)一場?!标愳线B忙應(yīng)允。
七長老等四人冷哼一聲坐了下去。
周青陽獲重戰(zhàn)一場,不少弟子見識過周青陽出手,自知周青陽的實力,那個種子名額沒問題。
陳家陳留上場,周青陽輕松將其擊敗,獲得種子名額。
七長老臉都氣歪了,又是抱怨了幾句。
就在比賽即將結(jié)束的時候,公子和走了出來,對著家主陳煜拱手道:“陳家主,弟子知道該提什么要求了?!?br/>
陳煜點點頭,道:“只要不過分,我陳家都會滿足?!?br/>
“弟子想討一次出手展示的機會?!?br/>
“沒問題。”陳煜立馬說道。
“家主,此事——”七長老立馬起身抗議。
“這是我答應(yīng)他的,難道要我堂堂一個家主食言不成!”陳煜大怒,一拍長案道。
七長老只能惺惺做下。
“龍哥,去吧?!惫雍蛯χ佚埡暗?。
秦龍一愣,臉上滿是感動,公子和分明可以自己出手,卻將洗清笑柄的機會讓給了自己。
“嗯!”
但兄弟間不說謝,秦龍只是重重點了點頭,走上賽場。
“流蘇若茶,請賜教?!?br/>
現(xiàn)場,一片嘩然。
這秦龍真是腦子壞掉了,讓出手展示,不是讓浪費機會,流蘇學(xué)院第五的天才,自取其辱。
“罷了,讓我來教教怎么握刀?!比舨杵鹕恚瑤е鴳C怒,被人挑戰(zhàn)是實力差的體現(xiàn)。
“龍哥,下手輕點,給彥霄兄和靈兒一個面子。”
現(xiàn)場皆是嗤笑,這小子是個傻子吧。公子和露出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