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劍鋒的耳朵被夏一諾揪的生痛,求饒地叫道:“丫頭,丫頭你干嘛?痛,痛……”
“你真的是他嗎?真的是他嗎?”夏一諾可不管沈劍鋒求饒,急切地問道。
“丫頭,先放手,先放手,痛,痛……”這次可真是被這丫頭揪痛,沈劍鋒哀嚎了一聲。
“哦?!毕囊恢Z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下手太重了,趕緊松手,有點(diǎn)不好意思地看了沈劍鋒一眼。
“真想不到當(dāng)年的小病貓,長大了這么有力氣,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揪掉下來了?!鄙騽︿h一邊揉著自己被揪紅的耳朵,一邊沒好氣的看了夏一諾一眼。
“誰說我是病貓了,我只不過是被蛇咬了。”夏一諾小聲地辯解了一聲。
“對,被蛇咬了,還是被一條流氓蛇咬了,哈哈……”沈劍鋒咧開嘴笑了起來。
聽到沈劍鋒說這句話,夏一諾已經(jīng)完可以肯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常常闖進(jìn)她夢里的大頭兵。..cop>看見沈劍鋒的兩個耳朵都被自己揪的彤紅,夏一諾又心疼又后悔,趕緊跑到衛(wèi)生間里洗了條毛巾幫沈劍鋒冰耳朵,沈劍鋒的個子太高了,就是夏一諾踮起腳尖,還要沈劍鋒微彎膝蓋才能勉強(qiáng)夠著。
夏一諾只好拉著沈劍鋒坐到沙發(fā)上,幫他冰耳朵,沈劍鋒眼珠子一轉(zhuǎn),兩腿一伸直接在沙發(fā)上躺平,還把頭不客氣地枕在丫頭的大腿上,舒服地享受著夏一諾的伺候。
“丫頭,左耳朵,左耳朵,左耳朵還熱著呢。”
“輕點(diǎn),輕點(diǎn),別揉的太兇。”
沈劍鋒過分地指揮著自家媳婦,這感覺真是爽到爆,夏一諾的大腿圓潤彈性極好,枕在頭下真是舒服,沈劍鋒微瞇著眼睛享受著。
“丫頭,都這么多年了,你干嘛一直記著在山洞的事情,我早就忘了,要不是看見那個95式的步槍彈頭,我還真的記不起這件事了。..co沈劍鋒懶懶地說道。
夏一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一邊輕輕地幫沈劍鋒揉著耳朵,一邊柔聲地說:“我以為我這輩子找不到你了,我當(dāng)時忘了問你的名字了,也看不清你的樣子?!?br/>
“為什么一定要找我啊?”沈劍鋒側(cè)過頭,好奇地問夏一諾。
“嗯……還不是……還不是……因?yàn)槟阌H了我的那個……”夏一諾小聲的說著,已經(jīng)羞的兩頰泛起了紅暈。
“嗯?那天晚上我有親你嗎?我怎么記不得了?!鄙騽︿h一邊說著,一邊努力的回憶八年前那個山洞里發(fā)生的事情。
“我記得,那晚我躲雨到那個山洞,就看見你躺在地上直哼哼,臉色蒼白,渾身是汗。還有一條銀環(huán)蛇咬在你胸前。后來我就一匕首把蛇殺了,幫你吸毒,然后怕你中毒太深,把我們配發(fā)的蛇毒血清給你注射了。你當(dāng)時身體真不錯,一個多小時就醒了,我還以為你要昏迷一個晚上呢,當(dāng)時我還想著那么大的雨怎么送你到山下的醫(yī)院。
后來……后來你醒了說餓,我就烤蛇給你吃,你還矯情了半天,最后吃的比我都多,一條蛇幾乎被你吃了,我只能啃壓縮餅干。天快亮的時候,雨停了,我怕你身體里的蛇毒沒清干凈,我就背你下山去醫(yī)院了,我好像從頭至尾也沒親過你啊。再說了,你那時候就是一個小柴火妞,瘦不拉幾的,整個沒長開,我可沒有戀童癖?!?br/>
聽著沈劍鋒說著八年前的那個晚上,夏一諾的心里柔成了一灘水,這個男人,這個她找了八年的男人,終于回到她身邊了,現(xiàn)在還靠在她的大腿上“撒嬌”。一切似夢一般,卻又這么的真實(shí)。
“你親了,你親了……親了我的胸?!毕囊恢Z羞澀的回答。
“??!不可能,我從來不干趁人之危的事情,丫頭別冤枉我啊!我那不是親你,那是幫你吸毒,當(dāng)時我發(fā)現(xiàn)咬你的是條銀環(huán)蛇,急都要急死了,抓緊時間吸毒要緊,當(dāng)時連看都沒仔細(xì)看一眼,不要說是親了。嗨!現(xiàn)在想想有點(diǎn)虧啊!哈哈哈……”沈劍鋒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討厭……”夏一諾嬌呵了一聲,伸手輕拍了一下沈劍鋒的肩膀。
“當(dāng)時被咬的是右胸吧,那你右胸上那塊朱砂印跡,不是胎記啊,是那條銀環(huán)蛇留給你的印跡,不對,不對,是我的吻痕,看見沒,我八年前就給你印上烙印了,丫頭你這輩子都逃不掉了?!?br/>
夏一諾羞的小臉通紅,也不回答他的話,只是輕輕地幫他吹干耳朵上的水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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