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意聞言強壓下心中焦急又回到位子上坐下,想了想又對楚陵道:“你吩咐一下讓廚房備些楚世子和郡主平日間喜歡的吃食,他們連日趕路定是沒好好吃飯?!?br/>
“今日都初二了,你去把郡主平日間用的‘藥’也多備上些,備好車馬,若他們無礙,立即趕回谷中。”
“車中記得多加兩‘床’錦被,郡主身子寒,暖爐也備上?!?br/>
想到明日便是三月三,卿意心下發(fā)越發(fā)擔憂,都這般時候了還不見人,就算現(xiàn)在出發(fā)快馬加鞭,明夜子時前,也未可能趕到回去。
楚陵面上恭敬應下,心中卻不禁感嘆,都道卿相寵‘女’兒,平日間他并不以為然,若當真寵,又怎會放到谷里一放數(shù)十年。
此次出這么一次事,聽著卿相竟能想到備飯,車中加被這等鎖事,都能顧的到,便信了三分。
楚陵剛將事情吩咐妥當,便見樓中掌柜一臉喜‘色’來報:“城中暗探已經(jīng)看到世子進城了。”
楚陵聽言心中一塊石頭放了地,忙去向卿意通報后方才帶人迎了出去。
自出了山,卿苡便恢復了嫣落的裝扮,臉上依舊帶了蝶形面具,卿愿被她打的鼻青臉腫,自也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楚洛此次回來并未隱藏行蹤,所以自是不怕人認出,索‘性’便以平日間的裝扮。
靈纓就更不在乎了,她自幼長在苗僵,對關內(nèi)一切東西都好奇,只覺得兩只眼都不夠用,哪還有心思去留意別人的眼光。
一行人,卿苡帶的數(shù)百人,楚洛身邊百人,卿愿明面上只帶了離竹三人,一行數(shù)百人進城聲勢頗為壯大,其他人即便好奇來人身份,也不敢明眼打探。
有眼尖的江湖人士認出卿苡一身裝扮,皆訝然,天機樓主怎么會和朝廳中人走在一片?
但因天機樓做的是消息買賣,向來不參與江湖紛爭,故即便有人看到,也并未多想。
一行人徑自來到同‘春’樓,掌柜見狀極忙吩咐小二清場,自己親迎了楚洛等人上三樓。
卿意早便等的不耐煩,見幾人進了房,顧不得招呼楚洛,拉了卿苡便上下打量,一邊打量一邊責道:“你這孩子怎么這般不讓人省心?都什么時候還往外跑,可傷了哪兒了?”
卿苡看著眾人盯著他們父‘女’打趣的目光臉上閃過一抹羞赫,反手挽住卿意的胳膊拉他坐下道:“爹瞧‘女’兒這不是好好的么?連根頭發(fā)絲都沒少,爹一路來辛苦了吧,‘女’兒給你捏捏!”
“你莫賣乖,爹說的話你幾時聽進過?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整日間舞刀‘弄’槍的也就罷了,可這膽子也越發(fā)大了,獨自一人就敢這般往外跑,你若當真出些什么事,莫說爹了,你不是要了你娘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