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略微沉吟一番,便知道,自己想要單獨將對方擒下,并不是那么容易,他可是帶著主上的任務來的,別的什么都不干,也得完成主上的任務。
本來他是打算自己出手,將對方擒下,回去以后,主上肯定對自己另眼相看,可是如今的情況有些變化,他獨享功勞的想法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只能著急另外兩位冥血少主。
三個少主聯(lián)手,即使你再強,也會輕易的將你擒下,既然已經(jīng)決定,鬼冢便不再猶豫,腦海中靈魂之力驟然波動起來。
鄧天不知道鬼冢在這短短的數(shù)息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想了這么多的事情,不過他知道,無論如何也要將鬼冢留下,而且為了以防萬一,必須速戰(zhàn)速決!
嗖!
九龍游驟然施展開來,身體化為數(shù)道血芒,交織相錯,沖著鬼冢而去。
與此同時,鄧天直接動用了九龍鎮(zhèn)第一鎮(zhèn)鎮(zhèn)身,一股極強的禁錮之力驟然間飄蕩而出,頃刻間加諸于鬼冢的身上。
鬼冢靈魂之力波動完以后,便完成了對另外兩個冥血少主的求援,這是冥血組織只有少主才能休息的一種秘術,與遁術燃魂一樣珍貴。
看到鄧天的攻擊已經(jīng)近前,同時感覺到周身傳來一股禁錮之力,他瞬間就想到了從閻滅那里得來的信息,這種古怪的招式,只能用蠻力破解,其他方法無用。
鬼冢體內(nèi)的靈力頃刻間全部調(diào)集起來,想要沖破周身的禁錮之力,下一刻,他眼眸中便露出了驚駭?shù)纳裆?br/>
閻滅清清楚楚的告訴他,這古怪招式的禁錮之力,只能用蠻力破解,可是自己剛才瞬間就已經(jīng)動用了所有的靈力,夾持在身體上,爆發(fā)出來的靈力,就連閻滅也不如。
可是為什么沒有突破這古怪的禁錮之力呢?
來不及多想什么,鬼冢驟然抬起頭,腦海中靈魂之力頃刻間全部調(diào)集起來,面露猙獰之色,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
“林天,讓你嘗嘗本少主的幽冥斬!”
話音還未落地,鬼冢的腦海中傳來波動到極點的靈魂之力,紫色的靈魂之力如匹練一般傾瀉而出,眨眼睛便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把三尺長的紫色長刀。
紫色長刀散發(fā)著恐怖的靈魂之力,仿佛任何生物,只要沾染到這紫色長刀絲毫,便會瞬間化為虛無。
鄧天聽到鬼冢喊出幽冥斬的瞬間,整個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他之前經(jīng)歷過一次閻滅施展的幽冥斬,差點兒隕落,所以對冥血的這一招,頗為忌憚。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腦海中靈識一動,加諸在鬼冢身上的九龍鎮(zhèn)鎮(zhèn)身所產(chǎn)生的禁錮之力頃刻間被他撤了歸來,下一刻,便加諸在自己的身上。
正在施展幽冥斬的鬼冢,突然感覺到身體一松,禁錮之力消失的無影無蹤,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撤去這令人惱火的禁錮之力,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林天似乎很忌憚自己施展的幽冥斬,猙獰的面龐上露出瘋狂之色,怒吼道:“你以為這樣,本少主就會饒了你嗎?”
話音落地,懸浮于他身前的三尺紫色長刀,唰的一下子消失在原地,同時引動了方圓數(shù)百里范圍內(nèi)的靈力,全部朝著鬼冢的身體上方匯聚而去,下可以,一柄暴漲了十倍的紫色長刀驟然出現(xiàn)。
紫色長刀,刀鋒凌厲,閃耀著懾人的寒光。
“給我斬!”
鄧天目光冷靜的凝視著這一切,仿佛斬下來的這一刀,不是斬到他身上一般。
暮然間,雙腿微微下沉,雙拳緊握,由于用的力度極大,胳膊上虬結(jié)出一塊塊有棱有角的肌肉,在幽冥斬攜帶著無盡威能斬下來觸碰到他額頭之前,驟然暴喝:“給我擋!”
緊握的拳頭,就如同兩顆炮彈一般,直接朝著幽冥斬轟擊上而,轟出的同時,鄧天一心二用,動用控魂之法,在自己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魂力防御盾牌!
轟轟!
劇烈的撞擊產(chǎn)生的轟鳴聲,驚天而起,響徹云霄,與此同時,鄧天的身體,在承受了巨大無比的力道后,突然下沉,雙腳下的累累白骨瞬間化為齏粉,如同齏粉浪潮一般,朝著四周蓬然擴散,蕩起無數(shù)煙塵。
這些煙塵,將幽冥斬的光芒都遮掩了。
鬼冢微微揚起下顎,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無數(shù)白骨化為齏粉形成的煙塵,心中想道:“吃本少主這一記幽冥斬,你應該受到重創(chuàng)了吧?!?br/>
煙塵中的鄧天,依然保持著接幽冥斬的動作,雙臂微微顫抖著,目光清冷,他之前已經(jīng)使出了全力,同時九龍鎮(zhèn)鎮(zhèn)身加諸在自己身上,本以為突破到苦海境以后,自己接下這一招,即使費點兒力氣,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卻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對方。
這個鬼冢,比閻滅,至少要強上一個小境界!
也暗自慶幸,修為之突破到了苦海境,否則,就憑剛才這一擊,自己不死也剩半條命了。
注意到鬼冢沒有繼續(xù)攻擊,此時內(nèi)丹田,緩緩流淌出清涼療傷靈液,很快便將他手臂受到的傷勢恢復如初。
丹田化海以后,鄧天特意去探查過內(nèi)丹田,如原來一樣,只不過隨著修為的突破,內(nèi)丹田的個頭更大了,蘊含的療傷靈液也更加多。
半響后,煙塵散去。
鬼冢赫然看到,鄧天此時正緩緩站起身來,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一般,暮然間覺得之前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想,這個林天,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身形驟然在原地虛幻起來,只在半空中留下一句狂笑:“林天,你很厲害,不過,你有膽子跟著本少主嗎?”
鬼冢身體移動的瞬間,他便將對方鎖定在自己的靈識之下,同時九龍游瞬間施展,化為幾道血茫,朝著鬼冢身體移動的軌跡追擊而去。
九龍游被他施展到了極致,數(shù)息后,便達到了鬼冢的身后,語氣陰沉的喝道:“鬼冢,既然來了,那就給我留下吧!”
話音還未落地,九龍鎮(zhèn)鎮(zhèn)身、鎮(zhèn)魂同時施展,暮然間加諸到鬼冢的身上!
本來一直急速逃離的鬼冢,想著憑借自己的速度,雖然不至于將林天甩開,但也不會被他追上,可是僅僅數(shù)息后,他就感覺到身后傳來一股危險的氣息。
他都沒有回頭去看,已然確定,身后追來的人肯定是林天,驚駭之余,來不及多想,越發(fā)賣力讓自己的速度提升。
忽然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同時靈魂也不受自己的控制,腦海中再次響起閻滅告知他的信息,林天還有一招怪異的招式,可以禁錮靈魂。
半空中,鬼冢的身影逐漸顯露出來,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前方激射而去。
只不過這不是他自己施展的速度,而是由于他自己的速度太快,身體和靈魂同時被鄧天禁錮以后,以慣性在急速前沖。
轟!
鬼冢的身體直接頭朝下,扎在了累累白骨的地面上,濺起了無數(shù)骨頭碎屑。
鄧天九龍鎮(zhèn)兩大招式同時祭出,確定鬼冢被自己禁錮以后,一直緊緊的跟在他身后,在鬼冢扎入到地面的一刻,鄧天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體內(nèi)的不滅神炎召喚出來。
跳動火焰,如同流星一般,在半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直接砸落在閻滅的身體上。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自鬼??谥袀鞒?,不過由于身體禁錮,他無法動彈分毫,只感覺到有東西在灼燒自己,而且很快感知不到自己的腳,緊接著便是腿。
暮然間,一股極度恐懼自他心中升起,插在白骨中的腦袋,猙獰的面龐,睜怒的雙目,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遁術!燃魂!”
當鬼冢這個念頭響起的同時,身體已經(jīng)被不滅神炎焚燒的只剩下一個頭顱。
鄧天知道,戰(zhàn)斗到了這個地步,自己不能放松絲毫,必須傾盡手段,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滅殺,甚至于連煉魂剝離鬼冢的記憶都不去奢望了。
靈識時刻注意著鬼冢的變化,當他看著鬼冢的雙腿、身體,直至頭顱都被焚燒一空的時候,終于松了口氣。
“終于將你留下了!”看著已經(jīng)湮滅在天地間的鬼冢,鄧天喃喃道。
……
數(shù)萬里外,某一處空間,本來很平靜,突然傳出一陣輕微的波動,無數(shù)紫色的星星點點,暮然間出現(xiàn),繼而凝聚成一個紫色靈魂體虛影,這道虛影很虛幻,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即使很虛幻,但是那虛幻的面龐上依然可以辨認出,這個靈魂體虛影正式施展了燃魂遁術逃離的鬼冢。
目光陰戾,面龐猙獰,咬牙切齒,語氣中涌出無限恨意。
“林天,我鬼冢,以主上的名義起誓,此生不殺你,誓不為人!”
仿佛嘶吼完這句話以后,鬼冢才緩緩平復下來,虛幻的靈魂體,四下感知片刻以后,這才朝著另外遠離鄧天的方向離去。
……
耳邊風聲呼呼作響,鄧天殺了鬼冢以后,便不再停留,而是朝著葉盛之前告知自己弟弟鄧宇所在的地方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