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轉(zhuǎn)眼間五年時間過去了,此時,只見一名面目清秀的少年,正神色凝重的在駐仙峰峰底飛快的奔走著,其速驚人,在仔細觀察下,竟發(fā)現(xiàn),這名少年不過輕輕一點腳,便會超前飛奔數(shù)十丈遠,不過神色頗為緊張,而且還不時的向后回身看去,仿佛有物追趕,更是用劍氣術(shù)法將所過之處的山石樹木擊斷,好略當(dāng)阻擋。。
果不其然,就在其身后數(shù)里出,一只通體雪白,肋生雙翼的奇異白虎正在快速的追趕著,不過他的雙翼好似無法飛行,只能做短暫的滑行,但就算如此,仍然是速度極快,巖石巨樹一點即過,若非那少年不時的以術(shù)法劍氣,攻擊沿途的樹木山石來加以阻擋的話,那肋生雙翼的白虎恐怕早就追上了。
“這下麻煩了,想不到看守尋仙草的竟是這頭虎妖,早知如此,剛才說什么也不會去采摘!贝藭r這名飛奔的少年也頗為后悔,雖然這少年在這駐仙峰峰底歷練多年,各種妖怪大都了如指掌,但是唯獨不敢招惹的就是這頭虎妖。
說到這頭虎妖的來歷也非常神秘,那是在三年前一天,這少年向往常一樣在此地修行,不時的去招惹招惹此地的小妖小怪和他們追逐嬉戲,倒也非常的開心。。
因為此地是奉天宗的根基所在,所以山中會傷人的妖物,大多已經(jīng)被宗內(nèi)的高手或驅(qū)趕或屠殺了,能被留下來的都是些性情溫和的小妖。因為玉真緣喜歡在無人之地修煉,而且這里又景色秀麗如同人間仙境,所以就來到了這駐仙峰峰底,修煉之余也和這些妖物待在一起追逐嬉戲。
玉真緣還記得那是三年前的一天,因為突破練氣第五層時用的時間過長,連變了天了都不知道,直到下起了磅礴的大雨時,玉真緣才知道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他連忙去尋找避雨之所,好在此地山洞不少,倒也不愁沒有地方過夜。
所以玉真緣照舊,去自己經(jīng)常去的那一個山洞進去避雨,其實這個山洞玉真緣經(jīng)常來。
要知道這奉天宗乃是天下靈脈匯聚之地,是很多妖物趨之若往的好地方,甚至其中不乏一些筑基期以上的大妖來此修煉,對于這種事宗門是不會阻止的,因為筑基妖獸其靈智已經(jīng)和普通人差不多了,甚至有過之,所以便不能和那些未達筑基期的小妖一般對待。
再者它們久居這里,自然知道此處高人無數(shù),一般他們輕易是不會傷人類的,甚至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在閉關(guān)修煉,而它他們閉關(guān)的所在就是在奉天宗轄下的三峰峰底,而三峰分別是駐仙峰祭月峰和玄天峰。
所以峰底的山洞雖然多如牛毛,但是玉真緣也不敢隨便闖入,就算不小心闖入某個大妖的洞府,雖然也不至于引來殺身之禍,但是惹來一身麻煩卻是肯定的。不過好在那些大妖閉關(guān)時,都會將自身的氣息外放,只要是修行中人都能感覺的到,這樣一來便杜絕了闖入它們領(lǐng)地的可能性。
等玉真緣進入這個經(jīng)常來的山洞后,竟然看到洞口旁的道路上散落著不少的鮮血,隨后玉真緣就感覺兩股妖氣,其中一股妖氣時強時弱,一股妖氣則與他相仿,甚至還略有不如。
察覺到此處的變化,玉真緣的心中也是一個機靈,他雖然并不是一個愛找麻煩的人,但是心中對于新事物的好奇心卻是非常的重,不然他也不會經(jīng)常獨自一人來這峰底與那些小妖為伍。
思索間,玉真緣心中便有了決定。只見他收斂了全身的精氣神,小心翼翼的步入洞中,雖然陰霾的天氣遮擋住了陽光,但玉真緣的眼睛天生就有奇異之處,曾經(jīng)不管是多么黑的夜,玉真緣雙眼看到的景象都是如同白晝,當(dāng)然此時也不例外。
跟著鮮血的痕跡前行,玉真緣慢慢走到了內(nèi)洞當(dāng)中,這時玉真緣也聽到了一聲聲柔軟的吼叫聲,這吼叫聲非常的小,甚至若非在仔細的聆聽下根本無法聽到。終于,玉真緣快要走到洞底了,而就在這時玉真緣則看到了一副駭人的景象。
只見洞底處橫躺著一只肋生雙翼的白色妖虎,其高度約有一人多高,長有三丈,將狹小的內(nèi)洞塞得滿滿的。而在它腹部出,赫然可見有條深長的傷口。其傷口處已經(jīng)不再流血了,大塊血肉向外翻起,玉真緣甚至隱隱看到了腹部里的內(nèi)臟。
雖然虎妖受傷嚴重,但這并不是玉真緣駭然的原因所在。而讓玉真緣震驚的地方,則在半空中漂浮那的一枚妖異的圓珠,此珠通體圓滑仿若天成,更是散發(fā)著藍藍的幽光。
“內(nèi)丹。”玉真緣此時在心中狂吼著這兩個字,頓時又將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可是內(nèi)丹乃是結(jié)丹期大妖的象征,就如人類的結(jié)丹修士一般,向這樣的修士,就算是像奉天宗這樣的大宗內(nèi)都是及其有限高手之一。
玉真緣此刻心中的懼意難易言表,但是稍后他又想到了關(guān)節(jié)所在:“不對,我已經(jīng)在這駐仙峰游歷了一年多的時間了,師尊曾經(jīng)告誡過我筑基以上的大妖所在地我都記得,但是結(jié)丹期的大妖根本沒有,此妖到底是從何而來。而且看此虎妖其散發(fā)修為波動來說,筑基已是極限,絕對不可能是金丹期的大妖,否則就算它受了再重的傷,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我這名不過剛剛突破到練氣五層的小修士!
話雖如此,但是玉真緣也不敢再在此地逗留,步伐極輕的向后緩緩的撤去,不過那陣孤弱的吼叫聲又傳到了玉真緣的耳內(nèi),玉真緣下意識朝前看去。原來在一塊大石后面竟然還隱藏著一只更小的白色虎妖,肋上的雙翼看來及其脆弱,其修為強度卻也只有練氣二三層的程度,正是玉真緣感覺到的那股最弱的妖氣。
就在這時一變突生,只見那枚仿若內(nèi)丹般的事物,被虎妖強行灌入了小虎妖的體內(nèi)。而那大虎妖此刻仿佛用光了所有的力量和生命力,頃刻間便趴倒在了巨石上再也沒有起來。
玉真緣看到了這一變故連忙停下了腳步,片刻后緩緩的出隱蔽處,來到了那只虎妖的旁邊,只見它諾達的尸身給了玉真緣極大的震撼感。而在一旁小虎妖則是露出警惕的神色,呲著它那尚未長齊的幼牙,在它母親的身前對著玉真緣露出兇惡的模樣。
玉真緣此時的心中,正在做著天人般的掙扎,不管那枚妖異的圓珠是何物,玉真緣也能肯定猜到的,那定是一件了不得的珍寶,不管是獻給師尊還是留給自己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再者如今令人恐怖的大妖已死,這只不到練氣三層的小虎妖,實在對玉真緣構(gòu)成不了什么威脅性。
玉真緣不是一個積善之人,但也不是一名惡人,而且這只小虎妖也和玉真緣曾經(jīng)經(jīng)常用來打牙祭的山中野味不同,看著它附有靈性的雙眼,玉真緣不由得感覺到面前不是一只妖獸,而是一名剛剛失去母親的孩童,在心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接著在那只小虎妖威脅的吼叫聲中,玉真緣緩緩的離開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