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宮懿對自己絲毫沒有感激之情,林玦不由的有些惱火。
“喂!南宮懿……你也太不懂禮節(jié)了吧?我剛才怎么說也是為你解了圍……”
“是你自己說不用感謝你的!
“……”
林玦氣的只想打人!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這簡直是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這人絕對是在故意氣她,肯定是故意的!
正當(dāng)林玦內(nèi)心怒氣翻騰的時候,原本站在樹下的南宮懿卻突然向前走了幾步,在與她之間大約相隔一個拳頭的地方停下,然后迅速抬起了右手……
“你干嘛——”
林玦被南宮懿突如其來的動作搞的滿心驚恐,可她的話才剛出口,就被身后一聲更大的慘叫給淹沒了,迅速地轉(zhuǎn)身,卻看到原本待在廳堂里陪這老太太聊天的五少爺林珂,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她的背后,此時他那拿著匕首的手,正被南宮懿握著。一張俊臉寫滿了憤怒。
看他那姿勢,如果南宮懿再慢一步的話,那把匕首估計就已經(jīng)嵌在林玦的身體里了。
“你想殺我?”
林玦突然覺得好笑起來。眼前這小少年才滿十歲,可竟然要拿著匕首殺她?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仇恨?
“哼!”,林珂的右手被南宮懿握著,動彈不得,只得靠著左手胡亂揮舞,但因為右手上傳來的痛感太過強烈,他便不敢亂動,只是用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林玦,“誰讓你欺負(fù)我姐姐的?!你才是這林府里的怪物,你們大房的人全是沒規(guī)矩沒長進(jìn)的敗類,你有什么資格欺負(fù)我姐姐?!就算我殺了你,誰又會把我怎么樣?”
“怪物么?”,林玦嗤笑,“那你這個用著怪物的東西,住在怪物的家里的,又算是什么東西?”
“大膽!——”,林珂被這么一激,臉色通紅,“我哥哥可是有功名在身的,你這個沒臉沒皮的丫頭,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還有你——”,小少年將臉揚起,對著南宮懿,“你不就是個奴才嘛?!還是一個世代為奴的,不就是拜了個小小的太卜令為師,有什么可囂張的?你以為這樣就能改變你那低賤的身份了么?你給我擦鞋我都不要……”
啪——
林珂的話還未說完,左臉上便狠狠的挨了林玦一巴掌。
“你!你竟然敢動手打我?!”,反應(yīng)過來的林珂開始大聲尖叫,“你們兩個算什么東西,竟敢合起來打我,我要告訴祖母……”
啪——
再一巴掌。
五少爺?shù)挠夷樢矑炝瞬省?br/>
“這一巴掌,是要你記住,誰才是這林府的主人!就算是街上的野狗,吃了別人的東西,也會搖兩下尾巴。”
看著被打的懵圈的林珂,林玦冷冷的說道。
“你個低賤的!放開我——!!”
反應(yīng)過來的林珂又開始大叫起來,見林玦不好對付,便用左手去打南宮懿,想讓他松開握著的手。南宮懿皺眉,但卻沒有松手,而是繞到林珂的身側(cè),直接將他那只不斷揮舞的左手也一并提了起來。
雖然年紀(jì)相差不多,但南宮懿的個頭卻比林珂足足高了一個半的腦袋,只要伸手,就能輕而易舉的將他的雙手給提起來。
“是不是還想我給你幾巴掌?”,見林珂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林玦臉色越來越冷,看著林珂的眼中,閃過一道厲光,“或者,我拿著你這把現(xiàn)成的匕首,在你這張白嫩的臉上刮幾道線條,才更加有趣?”
“你敢——。∥腋绺缈墒橇首拥陌樽x,你敢動我,到時候包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個下賤沒人要的,你們大房就是一個大草包!你敢動我,我就敢讓你死——”
雙手被南宮懿抓著,又被林玦一嚇,林珂雖然依舊嘴硬,但底氣開始變得明顯不足。如果知道這南宮懿的會站在林玦的一邊,他剛才應(yīng)該找兩個家丁一起來的。小花園這地方有些偏,現(xiàn)在是午后,一般是沒有人經(jīng)過的。
“那你看我敢不敢?”
林玦歪著腦袋,慢慢靠近,嘴邊笑意彌漫。
“你個下賤胚子,等祖母知道了,你就等著被扒一層皮吧?上回生病怎么沒整死你……”
“你說什么?”
林玦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不由的手中動作一滯。
難道說,原身林二小姐不是自縊而亡,而是被人給殺害的?
“我生病那回,是不是你們動的手?”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林珂瞬間閉了嘴不再說話,只是扯開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不說是吧?!”,林玦彎下腰,伸手就要去拿林珂握在手中的那把匕首,“那咱們就看看這鋒利的匕首在臉上作畫是什么樣的效果吧?”
其實林珂早就想扔掉他的這把“作案工具”了,只可惜手連帶著匕首被南宮懿握得太牢,根本就無法動彈,此時見林玦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頓時沒了先前的底氣,正要再次大叫,嘴巴卻被南宮懿塞進(jìn)了一團(tuán)帕子。
林玦抬頭,給了南宮懿一個贊賞的表情,這人,總算有一回開了竅!正要繼續(xù)她的動作,卻聽到背后傳來一聲厲喝。
“住手!——”
午后的陽光大好,近處的一株桃樹枝頭,正花團(tuán)錦簇。
六皇子凌墨站在桃樹邊上,冷冷的看著,俊美的臉上寫滿了嫌惡,他的身旁,還站著一位穿著暗花金線錦袍的少年,此時也正滿面結(jié)冰的看著林玦,原本溫潤如玉的眉眼之間,像是要迸出火星來。
這眉清目秀的錦袍少年,便是林家二房的長子,林瓊。
“三哥——”
林玦還未反應(yīng)完全,那邊被南宮懿提著雙手的林珂便開始朝著林瓊不顧一切的嘶喊起來,那塊堵住他嘴巴的帕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南宮懿給抽掉了。
“你杵著干嘛?還不快把五少爺放下來!——”
林瓊快步上前,朝著南宮懿怒斥。
這林玦實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不僅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而且還縱奴打人!還有那南宮懿,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對家里的主子動手?!
“五少爺手中握著利器,若是貿(mào)貿(mào)然的放手,我怕傷了皇子殿下和三少爺!
南宮懿淡淡開口,態(tài)度不卑不亢。
“胡說!”,見南宮懿不僅沒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將臟水潑到了他的五弟身上,林瓊語氣不由的加重了幾分,“我的弟弟平日里最是乖巧懂事,又怎么會手握利器傷人?只不過他年紀(jì)尚小,著了有心人的道倒是有些可能!
這有心人,想必說的就是她和南宮懿了。林玦當(dāng)然是聽得懂,但卻故作不知,沒有馬上反駁,依舊面上含笑的站著。
題外話,魚唇作者的日常。
某人:你為何每次一到冬天就吃很多?
我:因為冬天衣服穿得多啊,衣服一穿多,就容易被誤會胖,在這種時候,如果不吃胖點,那豈不是很虧?
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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