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你是準(zhǔn)備先靜觀其變,還是說直接把他們這個火苗給壓死?!?br/>
既然已經(jīng)有了動向,那就是早晚的事情,一個人心里若是有火星,早晚會燃起一把熊熊大火。
“托馬斯家族那邊兒先暫時不用管,鬧不出什么太大的動靜,無非就是和其他幾個小家族聯(lián)合起來罷了,等到他們真正成熟的時候再一起解決?!?br/>
人總是要在攀登希望最高點的時候給他重重一擊,這樣才能夠記?。?br/>
“”也行,正好最近也顧不上S洲那邊,先讓他們鬧騰一陣子去吧?!?br/>
陸澤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秦筵眼神深邃的盯著那杯酒,終究是沒有喝。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十點多了,剛一回來,就看到倪錦林在那兒等著他,他走進來,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爸?!?br/>
這還是自從他按照陸昀的意思把人從京城趕走之后,兩個人第一次單獨相處,說實話秦筵還是有點…………
“來陪我喝一杯。”
秦筵看著面前的酒,額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個兩個都要找他喝酒。
“怎么了?難道難不成讓你陪我喝杯酒就這么的不情不愿的?!?br/>
秦筵沒有辦法,只好坐下來,大不了最近就做好了避孕措施。
“你去陸澤那兒回來了?你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看起來非常的不錯,只不過你們兩個,一個M洲,一個在京城,是怎么會牽扯上關(guān)系的?!?br/>
秦筵沒有打算瞞著倪錦林,按照他的聰明程度,就算想瞞也瞞不住。
“我和你說實話,S洲那邊兒有我一部分的人?!?br/>
“S洲那邊果然是你的,我就說嘛,S洲怎么會突然聯(lián)系M洲,都要進行合作,而且還是在時政的事情發(fā)生之后,當(dāng)時我就有了懷疑,只不過沒有機會問,沒想到現(xiàn)在真的竟然是。”
秦筵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的話,那么接下來的話,我也沒有必要說了,只要能夠確認(rèn)你以后能夠照顧好我的女兒就行,我倪錦林只有理清一個女兒,倪家未來肯定是要交付給她的?!?br/>
“不過倪家雖然說有明面兒上生意,但是也有暗地里的生意,我并不準(zhǔn)備讓她接手,既然你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夫婦一體,那么暗部的勢力就交給你吧。”
秦筵抿嘴不說話,看他樣子也并不是很想接下這份產(chǎn)業(yè)。
倪錦林一下子就不高興了起來:“怎么?莫非你不準(zhǔn)備接手?你要是不接受的話,那你就別和我女兒在一起了,我重新找個愿意接手的人和她在一起?!?br/>
秦筵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自然是要接手的,但是這件事情不能讓倪清知道,她會擔(dān)心的?!?br/>
“你放心,不光是倪清,就連你岳母也不能讓她知道?!?br/>
雖然說陸昀對他的產(chǎn)業(yè)能夠知道幾分,但是知道的并不多,陸昀離開的這幾年,他沒有心情談情說愛,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事業(yè)上倪家的產(chǎn)業(yè)正突飛猛進地增長著。
可以和霍珩、陸澤三個人一起在M洲平分天下。
“走,既然今天晚上沒有事情,我就帶你去看看?!?br/>
陸昀站在二樓,看著一排排的車子駛出倪家大院,什么也沒有說,直接躺回床上休息去了。
倪錦林把秦筵帶到了一個倉庫,親眼看著倉庫里面滿目琳瑯的東西,不需要打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一開始我還在這兒擔(dān)心,怎么和你說你才會接管,既然你是S洲那邊兒的人,那么想必不需要和你解釋太多,你就能夠明白了,以后和S洲的合作,就徹底的交給你了?!?br/>
秦筵凌厲的五官緊繃在一起,看著倉庫里整倉庫的東西,四周還有不停巡邏的保鏢,嚴(yán)密程度可想而知。
“我知道了爸?!?br/>
第二天一早,倪錦林就把倪清帶去了公司,倪清清冷的模樣,讓人下意識的往后退。
會議室?guī)孜桓吖芸粗咔宀槐安豢旱馗谀咤\林身后,紛紛點頭,眼中流露出贊賞的模樣。
“果然不愧是倪先生的女兒,這一舉一動都透露出倪家的霸氣和颯爽?!?br/>
倪清微笑走過去說兩句:“諸位好,我叫倪清,在我來之前,已經(jīng)對于倪家的產(chǎn)業(yè)了解了一部分,以后我也會多多關(guān)注倪家的產(chǎn)業(yè),爭取早日上手?!?br/>
一番話,惹得幾個高管對她更加是滿意了。
接下來,有不少的高管給她出了一些難題,倪清都一一化解了。
“倪小姐,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如今你已經(jīng)嫁到了京城,可是我們倪家的產(chǎn)業(yè)在M洲,這種情況下你要怎么處理?莫非是想讓我們倪家的產(chǎn)業(yè)整體搬到進城嗎?”
倪錦林當(dāng)即不樂意了,倪清早就想到了會有這么一個問題,她微微一笑:“當(dāng)然不會,倪家如今在父親的管理下井井有條,又有諸位叔伯在這兒坐鎮(zhèn),就算沒有我一樣可以照常發(fā)展,如果一個公司的發(fā)展必須要有董事長在這兒的話,那么這個公司也不會發(fā)展太久?!?br/>
高管被他說的這番話紛紛低下了頭。
倪清想著這些話在不久前剛在秦氏集團說過。
“大小姐說的有道理,是我們太唐突了?!?br/>
倪錦林看著她的女兒能夠把所有的問題都處理得井井有條,突然感覺自己的緊張都是多余的,倪清完全有能力能夠管好整個倪家,甚至他有種感覺,在倪清的手里,絕對會比在自己手里更加的壯大。
說不定未來M洲將會以倪家為尊。
結(jié)束的時候,倪錦林坐在辦公椅上,對面就是翹著二郎腿的女星,現(xiàn)在的她這副樣子和剛剛在會議室內(nèi)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簡直不一樣。
“真不愧是倪錦林的女兒?!?br/>
倪清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看了一眼時間:“爸,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我就先走了,晚上別等我吃飯了,另外秦筵也不回去了?!?br/>
倪錦林看著女兒,心里想: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心里挺不是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