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三戀戀不舍的把蘇怡的儲物袋填滿,然后又鄭重的把蘇怡交到帶隊師兄的手里,氣氛凝重的好像能滴出水來。
蘇怡都走出老遠他都還在揮舞著小手絹可憐兮兮的站在原地。
這邊楊磐已經(jīng)屁顛屁顛的和領(lǐng)頭的師兄攀上了關(guān)系。
虧得這位師兄性子好,對隱約有了話嘮傾向的楊磐并無嫌棄,也頗為好脾氣的回答楊磐的問題。
“大師兄,大師兄,聽說掌門弟子都會一門法術(shù)叫點石成金,大師兄你會不會?”
“點石成金不過是一門幻術(shù),平日里戲耍用的,而且我也不是首峰的人,受不起你這一聲大師兄?!?br/>
“哦,好的,大師兄,不過掌門是法修,也修幻術(shù)嗎?”
“九州法門三千,幻術(shù)也是其中一支,不過掌門的幻術(shù)境界自然不是我們能達到的?!?br/>
“那,大師兄,大師兄,你覺得掌門大人會不會真正的點石成金呢,不是幻術(shù)的那種?”
“……可能……是會的吧?!?br/>
“那我若跟著掌門是不是就能學會了?”
“……這個,得看機緣吧?!?br/>
“哦?!?br/>
……
“對了,大師兄,我剛剛聽到你叫達善?”
“是的。取自一位圣人的,‘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br/>
“哦,大師兄,你的名字叫我突然想起一首歌來。”
“什么歌?”大師兄來了興趣。
楊磐清了清嗓子開唱:“大山的子孫喲~愛太陽喲~~哦,好像也沒什么關(guān)系……”
然而已經(jīng)遲了,好脾氣的達善大師兄用一道水訣把他掛在半空,迎風招展好不快活。
這是爆炸之后蘇怡第一次回到黃山府。
名為小薇的金丹期的領(lǐng)隊弟子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自己,看著自己的身影時不時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讓蘇怡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現(xiàn)在到了目的地,小薇把眼睛移開,她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總被這么盯著她壓力很大的好不好。
經(jīng)過之前的商定,幾大宗門決定派出各家的金丹弟子前來。
此外,由于昆侖監(jiān)察者的身份,可以再額外派出筑基以下弟子若干——明面上是給昆侖弟子的優(yōu)待,但實際上也是對昆侖弟子的一種約束。
昆侖的金丹期確實強悍不假,但有筑基期弟子跟我們在一起,在做什么事之前也得考慮一下他們的性命安全吧。
昆無當時對此不置可否。
昆侖的飛舟一停下,就引來了一大票圍觀。
且不論昆侖內(nèi)部是不是像昆無哭訴的那般苦逼,但出于某種奇妙的優(yōu)越感和虛榮心,昆侖的面子功夫一向是做得很足的。
——比如在前面化作原型拉車的瑞獸青鳥什么的……
雖然飛舟有自帶的靈石動力系統(tǒng)并不需要青鳥真得使什么力,但是很顯然它的主要作用也不是這個……
為了自己僅存的面子,青鳥還是沒有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化成人型,只得委委屈屈地跟一幫用成獸丹強行提升到五階六階,實際上半點神智也沒有的圈養(yǎng)獸擠在一起,假裝自己不是那個靠著一雙翅膀橫行天下卻在昆侖碰了壁的妖修青鳥。
繞是如此,也讓前來迎接的顧懷玉嘖嘖稱奇,道:“……你們家小獸還挺乖的哈,都知道自己找停舟位啊,不像我們家小龔……”
青鳥:……你才是小受,你全家都是小受!信不信我分分鐘把你們家小龔掰彎?!
……等等!貌似哪里不太對的樣子……
帶隊的達善師兄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笑了笑道:“哪里……額,人都到齊了嗎?什么時候開始?”
顧懷玉怎么說也是分部掌門,平日里的架子倒是端的很足,但此時卻也不敢造次,只因為眼前這個雖然只是昆侖的一個弟子,卻已經(jīng)合道初期了,比自己足足高了一個大境界。
他自然沒有什么不滿的,只解釋道:“十方山說這里是他們中一個宗門的祖地,所以也派了人來,不過好像因為是每個門派都要派人,所以集合的慢了一些,等蘇堂主的人也到了就可以開始了……”
達善早就被自家掌門叮囑過十方山勢必會摻和進來,所以并沒有感覺奇怪。
——雖然那什么祖地的說法的確十分扯淡。
于是達善對后面陸陸續(xù)續(xù)下來的弟子們道:“現(xiàn)在距離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大家可以休息一下,小薇你帶著女弟子尋一住處住下,所有男弟子留下一部分人隨我前去探路,其他人負責警戒?!?br/>
達善頓了頓又道:“負責警戒的弟子務(wù)必要保證所有女弟子的睡眠安全和質(zhì)量,否則的話……”
他晃了晃掛著楊磐的竹竿,以示警告。
……這差別待遇,只能說真不愧是昆侖。
經(jīng)過蘇怡的強烈推薦,昆侖弟子選擇了曹掌柜的客棧住下,看到一大幫子仙人屈尊到自己的客棧,曹掌柜也是好一陣不習慣。
他悄悄拉著蘇怡問:“這些仙人……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嗎?”
蘇怡想了想,認真道:“沒什么特殊的要求,不過你要是想要,我現(xiàn)在就給你編一個……”
曹掌柜哭笑不得,知道小黎的性子,想了想往她手里塞了兩把糖,“去找你高達哥哥玩去吧……”
那小子早就嘀咕著很久沒見她了。
蘇怡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把他拉住:“你看我給你帶了這么多客人,就給兩把糖是不是不太合適?”
曹掌柜知道這丫頭跟著楊磐早就混的猴精猴精兒的,也不跟她客氣,跟她開玩笑:“這楊家附近就我這一家客棧,用得著你來宣傳?”
“那可不一定?!碧K怡振振有詞,“如果我跟他們說你這是黑店,他們也不會來啊……”
曹掌柜給逗樂了,他道:“行啊,跟著你家少爺學了不少壞水啊……”一邊彈了彈她的腦袋,果不其然換來她一陣跳腳:“彈彈彈,彈彈彈!就知道彈!是指望能彈走魚尾紋還是咋滴?!”
曹掌柜哭笑不得,又往她手里塞了一把糖,蘇怡這才捂著腦袋哭唧唧找高達玩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曹掌柜一邊恭敬地對待其他的昆侖弟子,卻還像從前一樣把她當作之前的蘇小黎給自己塞糖,這種感覺很讓人安心。
大概是因為知道了這世界上還有人無論你混跡如何都會一如既往的對你,哪怕你光芒萬丈,哪怕你一貧如洗。,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