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就算她身上有隱隱的汗味,與木木部落那些女野人相比,她的體味也是香許多的。
木木玄皇這么抱著她奔跑,不經(jīng)意間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才會覺得她很香。
“玄皇,你們木木部落的女人通常在哪里洗澡?”
慕容九是個很愛干凈的人,想起昨夜自己沒洗澡,又與兩個女野人擠了一張草床,此刻回味過來,便覺得渾身有些瘙癢,她只惦記著找條安全的小河,跳下去痛痛快快的將身上沖洗一遍,壓根沒注意到野人臉上的神色。
木木玄皇抱著香軟的人兒,正一邊向前奔跑,一邊在心里享受著,慕容九的話,這才攪了他正享受著的心。
他停下腳步來,低著頭問:“阿九,你想要洗澡嗎?”
慕容九在他懷里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這里哪一條河可以洗澡,玄皇,看完咸水坑后,你帶我去吧?!?br/>
木木玄皇的眉頭有些皺起來,神色凝重對慕容九說:“阿九,可是現(xiàn)在的河水很冷,入了秋,咱們木木部落的人們無論男女都不會再下河洗澡了?!?br/>
慕容九明白了。
難怪木木花,木木朵,木木阿蘭,木木阿真,連女野人中最漂亮的木木阿吉雅身上都有一股子熏人的騷味,敢情是入了秋,這些野人們都不下河了。
可讓她整個秋季,整個冬季都不洗一個澡,她可受不了。
“沒事,我能忍受,玄皇,你帶我去就是了?!?br/>
與大莽荒的男野人們相比,她的體能雖然有些弱雞,但是體質(zhì)絕對不弱雞,在二十一世紀(jì)時,冬泳她都玩過,更何況現(xiàn)在只是初秋,就算大莽荒的氣溫比二十一世紀(jì)稍冷,但是這里初秋的水溫絕對沒有二十一世紀(jì)隆冬水溫那么寒冷入骨。
瞧著慕容九一臉堅決,木木玄皇這才閉嘴,抱著她繼續(xù)朝著咸水坑奔去。
慕容九閉著雙眼假寐了片刻,耳邊忽然響起木木玄皇的聲音,“阿九,咱們到了?!?br/>
她趕緊將雙眼睜開,讓木木玄皇將她放下地,朝著前面不遠(yuǎn)處一個只有簸箕大的水坑走了過去。
簸箕大的水坑被一片綠草包圍著,她一步一步的踩過綠草,走到水坑邊沿蹲下。
水坑里的水極為清澈,看上去猶如一面簸箕大的玻璃鏡子,她剛在水坑的邊沿蹲下,輕輕吸了一口氣,就覺察到了空氣中有一股咸咸的味道。
這種熟悉的味道,令她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木木玄皇跟著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來,“阿九,這是你要找的咸水嗎?”
“多半是了?!?br/>
慕容九回頭對著木木玄皇一笑。
因為發(fā)現(xiàn)了可以提煉出鹽巴的咸水,她心情很激動,這一笑笑容十分的燦爛。
木木玄皇盯著她臉上的笑容,一時看呆了。
慕容九急著確定,這里的水能否提煉出鹽巴,便沒有多理會他,轉(zhuǎn)過頭來,伸手從水坑里捧了水出來,將水靠近嘴邊嘗了一口,味道咸咸的跟她在二十一世紀(jì)時嘗過的海水差不多。
“阿九,你笑起來真好看?!?br/>
木木玄皇冷不丁說這句話,慕容九的嘴里正含著一口咸水,聽他這么說,差點(diǎn)被嘴巴里的咸水給嗆了。
她將嘴里的咸水吐了出來,再扭頭看著身邊的野人。
野人正一臉含羞的表情。
瞧野人那一臉含羞的表情,她伸手扶住額頭,心里頭有些無語。
分明是這個野人撩了她,現(xiàn)在反倒自己含羞了。
“玄皇,這個水坑對我們很重要,讓棚子里的人不要將此事說出去,尤其不能告訴首領(lǐng)木木阿古?!?br/>
木木玄皇點(diǎn)頭:“好,我回去給他們說。”
得到木木玄皇的回答,慕容九放心下來。
木木玄皇棚子里的野人,她都見過了,除了木木阿吉雅有壞心思,其他野人都挺向著木木玄皇的,好在木木阿吉雅已經(jīng)被攆去首領(lǐng)木木阿古那邊了。
“玄皇,咱們走吧?!?br/>
慕容九站起身來,抬頭看了看掛在天上的太陽。
今日有陽光,趁著有陽光,下河洗澡應(yīng)該不會太冷。
“帶我去可以洗澡的那條河?!?br/>
“阿九,你走得慢,我背你去?!?br/>
木木玄皇蹲在慕容九的面前,又想背起她,慕容九沒有趴在他的背上,而是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咱們不趕時間,玄皇,我自己走吧?!?br/>
雖然木木玄皇這頂人肉轎子不錯,但是慕容九可不想每次都坐這頂人肉轎子,讓自己雙腿的功能退步。
見她大步走在前面,木木玄皇只好起身,追了上去。
野人們洗澡的那條河距離咸水坑不遠(yuǎn),兩人走片刻就到了。
聽見潺潺的流水聲,木木玄皇停下了腳步。
“阿九,洗澡的河就在前面,我……我就在這里等你?!?br/>
慕容九跟著將腳步停下來,偏頭去看野人,發(fā)現(xiàn)野人那張臉此刻紅得厲害。
“嗯,玄皇,你若是有事就先走吧,回去的路我記得,我洗完了澡,自己回去就是?!?br/>
看著慕容九大步朝潺潺的小河走去,木木玄皇站在原地并沒有離開,雙眼一眨不眨的將小河所在的方位盯著,耐心的等待。
慕容九踩著腳下的草地走了幾十米遠(yuǎn),終于看見一條玉帶似的小河。
她站在河岸上,河水清澈見底,河底的鵝卵石一顆顆映入她的眼簾,極為好看。
若是夏天,在這樣清澈見底的小河流里洗澡,應(yīng)該是一件極為享受的事情。
迎著河風(fēng),她麻利的脫掉身上的西服套裝,當(dāng)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不由得抖了抖。
這么冷,難怪木木部落的野人們?nèi)肓饲锞筒幌潞酉丛枇恕?br/>
她咬牙,一步一步的走下水去,當(dāng)清澈的河水漫過她的肩膀,適應(yīng)了片刻之后,她全身緊繃的肌肉終于才放松了,在水中游了幾圈,逐漸找到了冬泳的感覺。
不知不覺,過了許久。
木木玄皇蹲在河岸不遠(yuǎn)處的草叢里,掐斷了一堆不知名的草把玩后,還不見慕容九洗澡回來,急得丟下手里的草,騰地一下從草叢里站起來,箭步往河邊奔去。
到了鋪滿鵝暖石的河岸上,只見慕容九穿的衣服散開,鋪在鵝暖石上,平靜的河面上不見慕容九的身影。
木木玄皇盯著空曠的河面,心里猛的一縮,緊接著,穿著獸皮裙一個猛扎撲進(jìn)水中,朝著河面中央游去。
“阿九,阿九,你在哪里?”
正潛在水底的慕容九聽到河面上有動靜,抬頭往河面一看,見上面有一道模糊的人影,正想游上去。
木木玄皇喊了幾聲,沒得到慕容九的回應(yīng),心頭越發(fā)的著急,趕緊深吸一口氣,再憋氣一個猛扎潛入水中。
當(dāng)看見漂浮在水中的慕容九時,他思維都沒動一下,直接朝著慕容九游了過去。
慕容九見他朝著自己游了過來,正想與他打招呼,還未有所動作,一只大手伸了過來,一把將她抓住,然后拉著她往前一扯。
那只大手在水中很有力量,她像一片羽毛一樣,被拉了過去,整個人貼在了一片胸膛上。
緊接著,一張豐滿有輪廓的唇貼在了她的唇上,下一刻,她感覺一口氣被度進(jìn)了她的口中,她驚訝得瞪大了雙眸,將給她度氣的野人看著。
這野人難道以為她是溺水了?
木木玄皇給慕容九度了幾口氣后,才拉著她往上游,將她拖出了水面。
“阿九,阿九,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br/>
不管慕容九沒有沒穿衣服,他抱著慕容九使勁晃。
慕容九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她不著寸縷被一個野人抱著,上半身幾乎與野人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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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又被占便宜了,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