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七也沒想到自己昨晚竟然睡著了,還睡得這么晚,已經快九點半了,不過他跟小家伙在床上睡,翟二哥在哪里睡?
翟懿深小家伙自己穿衣服,殷七低頭看自己衣服沒脫,松了一口氣,帶著小家伙洗漱立即洗漱了一番,這才帶孩子出去。
出去的時候大廳里只有翟二哥一個人,殷七松了一口氣,翟二哥因為上午沒有戲份,所以他只要中午過去就成,這會兒翟二哥幾天沒見深深,想的那一個叫緊,一臉高興抱起小家伙忙道:“深深,二伯好想你,你想二伯了么?”
翟懿深小家伙點頭:“想了!”
翟二哥心里更高興了,殷七眸光突然掃過桌上的一堆吃的上面,翟二哥忙解釋:“淵寧早上買的,不過你跟深深那會兒還沒有起床呢。淵寧部隊有事,只好先走,讓我等你們醒后給你們吃,不過這會兒都涼了,我還是帶你們去外面店里吃點東西!”
昨晚的事情還沒說完,殷七打算好好跟翟二哥談談,便起身帶孩子出門。
“對了,阿喻,剛才酒店服務員拿來一束花說是你的,不過你剛才沒醒,先替你簽收了!”翟二哥目光炯炯有神盯著殷七。
翟二哥看了眼翟二哥身前的一大束紅色玫瑰只覺得辣眼睛,眸光沉了沉:“二哥,你確定是送我的?”
翟二哥點頭:“阿喻,剛才我再三確認了你的名字才收的!”
旁邊翟懿深小家伙見這么大束的玫瑰花,小臉一臉興奮,踮起腳尖聞了聞花的香味哇的一聲感慨:“好多花呀,媽咪!是不是爸爸送給你的?”
翟二哥眼睛一亮,難不成真是淵寧送的?
以翟淵寧那男人的性格和行事作風,殷七幾乎是立馬否決他送的可能。她大步走過去拿起花束旁邊的卡片瞧了一眼,對方并未真名,掃了眼卡片上肉麻的話,殷七再一次肯定這絕不是翟淵寧那男人送的:“不是他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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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真要是那男人送的,她才會懷疑那男人腦子是不是哪里卡殼了?
翟二哥聽到殷七的話面色有些失落,乘著這會兒趕緊替自家弟弟說了幾句好話,開口道:“阿喻,淵寧真的很喜歡你,你離開京都的時候,他特別難受。幸好我爸說你會回來,你是沒瞧見淵寧那模樣,都差點瘋了,幸好聽到你還會回來,才冷靜一些!”見殷七不說話,翟二哥再接再厲道:“而且你們不為自己想想也要替深深想想,要是你們真出事,以后深深怎么辦?”
翟懿深小家伙乘機點頭:“我喜歡爸爸媽咪在一起!”
殷七第一次領教翟二哥原來挺會說話,翟二哥見阿喻一臉笑容盯著他看,翟二哥立即聳著腦袋恢復原狀,一臉不自信又膽小。
殷七開口溫聲道:“二哥,剛才你那樣很好!”
翟二哥耳根子有些紅。
她隨手擱下卡片,讓翟二哥一會兒給她隨便處理了這束花,她同翟二哥說話的時候,沒注意小家伙偷偷摸摸拿起手機跑到陽臺撥通他爸爸的電話告狀,不過電話一時沒接通,小家伙只好微信語音留言:“爸爸,有人給媽咪送花啦!”
留音之后立馬跑回大廳,殷七倒是沒發(fā)現這孩子的異常,同翟二哥帶人出去吃飯。
三人找了一家人少環(huán)境還不錯的餐廳。
等上了早餐,三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殷七開口:“二哥,昨晚黃菡的事情,我們沒說完繼續(xù)說。黃菡的事情確實是我動的手,若非殷一告訴我那個女人光明正大敢對你動手,我也不會那么快收拾她!”話一轉,殷七又道:“有些人雖然現在看著可憐,但未必真值得同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二哥,你該明白這個道理!”
翟二哥一陣沉默又感動,心里組織了一會兒語言才開口:“阿喻,其實我已經差不多都知道了,黃菡肚子里的孩子不僅不是我的,之前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