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出門看到白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拉著白茶說道:“老三家的,你就跟我家逸兒好好說說,把我們接到京城又如何呢?我們絕不添亂,肯定安安生生的,況且啊,我現(xiàn)在特別懊悔,當(dāng)初拋棄了逸兒,我知錯了,我現(xiàn)在啊,也沒敢跟鄉(xiāng)親們說逸兒身份的事……”
白茶心里翻著白眼,你要不拋棄他,他可不會有今天這番成就。..co茶好好想過了,如果不是爺爺帶大的楚均逸,可能還從小教他武功說不準(zhǔn)呢,因為單看楚均逸的武功功底,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白茶見金氏一臉期待自己的回答,便有些敷衍的回道:“我看著幫你說一下吧?!?br/>
“就知道沒白疼你兩年!你也是越來越漂亮啦哈!”金氏說完自己都有些心虛,白茶內(nèi)心是數(shù)不清的草泥馬,她分明是被虐待了兩年好不,最后命都沒了,自己這才頂上的。
金氏這才注意到李清歧,先是狐疑的打量著,再然后指著李清歧轉(zhuǎn)圈,最后腦袋一拍,說道:“你難道就是我家逸兒娶的二房,歧郡主?”
李清歧聽著二房很是不舒服,但還是禮貌微笑著點頭。
“呀,我說怎么感受到了富貴、美妙的氣息!”金氏突然大叫,把白茶晾在一邊,拽著李清歧進(jìn)了房間,又是倒茶又是拿果子的。
白茶扶額嘆氣,果然是個墻頭草,那邊墻高往哪兒倒。..co道李清歧是郡主,楚均逸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少會聽郡主一些話的,總比自己一個農(nóng)門丑婦求情來得有效率的多!
白茶讓白馴和璟兒拿帶回來的東西,多少給家里一點,要不然從京城空手回來,多沒面子。
白茶一個人慢慢地走進(jìn)堂屋,楚父一言不發(fā)的坐在主位,打量著嫁給他三兒子的二房,大嫂、二嫂一臉嫉妒的看著,大哥二哥去了地里,孩子都在今城上學(xué)。
真的生怕李清歧會為了討好婆婆,而一口答應(yīng)金氏的要求。就像當(dāng)初“召喚”自己一樣,分分鐘把金氏一窩子絞盡腦汁弄到京城去,不然,白茶會瘋的。
好不容易擺脫這一家子極品,再故意招他們?nèi)ソo自己惹麻煩,真心吃飽了撐的。
金氏剝了一個桔子,遞給李清歧,同時一臉鄒媚的說道:“歧郡主啊,不不不!老三家的,你說兒子功成名就接父母去享福沒錯吧!”
“沒錯啊?!崩钋迤绾敛华q豫的回答。
白茶倒吸了一口涼氣,結(jié)果有點兒懸……
金氏聽到李清歧得回答笑開了花:“是啊,可是你看逸兒!都這么久了,除了把白茶那個丑八怪接走誰也沒動!你說這就不對了吧!我為了他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的……總之,你會幫娘的,對吧!”
金氏一臉期待,李清歧笑著點著頭……
好你個殺千刀的,說我白茶丑八怪?剛剛還對我又笑又夸的!沒想到變臉比巴啦啦小魔仙變身還快!不過這李清歧也太隨便了吧,沒弄清楚,就答應(yīng)金氏……
“我知道,您十月懷胎著楚大哥很辛苦,”
李清歧邊點著頭邊說道:“但是,人都生下來了,為什么要扔掉。當(dāng)然,我不知道當(dāng)時的情況,我不能譴責(zé)您,可這件事,我不能幫您,我尊重楚大哥的選擇。”
金氏臉色瞬間一黑,自己還以為成功了呢,看李清歧一臉白蓮花的樣兒,沒想到卻是個機(jī)靈的騷狐貍,糊弄不得。
白茶內(nèi)心大喊一聲yes!
“那你們來所謂何事!看我這個婆婆的笑話嗎!”金氏的態(tài)度立刻就對李清歧變了。
李清歧倒也不害怕,送進(jìn)嘴里一瓣桔子,說話時都能感受到她從口中吐出的清香:“娘言重了,我只是來感謝當(dāng)初把楚均逸拋棄的您,挑了些京城的上好緞子,送您?!?br/>
白茶看著李清歧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明明有能力救金氏的卻無動于衷,還來嘲諷,佩服,真心佩服!
在楚家停留不久,李清歧便同白茶去了今城的花夜樓。
卻看到了有封條在上面……
白茶不在的這些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白茶瘋了般拆掉封條,推門而入,本來日夜熱鬧的大廳,里面卻空無一人,戲臺子的欄桿也斷了一邊,她一手經(jīng)營的花夜樓難道就此結(jié)束了嗎?但到底是為什么……
“白姐姐!”
耳熟的聲音響起,白茶猛然回頭,看到一臉憔悴的美芙。
終于見到了一個活人,白茶激動不已。拉住虞美芙的手,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美芙遲遲不做回答,最后眼含淚水的說道:“蘊(yùn)兒姐被官府抓走了,因為花夜樓來過的五個人都死了,結(jié)果是蘊(yùn)兒姐都接待過他們,但我相信,絕對不是蘊(yùn)兒姐殺的……”
說著說著,含在眼眶的淚水像水龍頭一樣關(guān)不住。
白茶邊哄邊擔(dān)憂,不行,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得把蘊(yùn)兒撈出來,畢竟是因為自己離開了,一些人本就看不慣花夜樓,逮著機(jī)會就陷害,蘊(yùn)兒也是因為自己才入獄的。
誰知道,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李清歧卻說著風(fēng)涼話道:“誰知道會不會是那個蘊(yùn)兒殺的,**不離十罷了。”
美芙的表情有所改變,白茶也很驚訝加憤怒的問道:“你憑什么這么篤定!案子的經(jīng)過你還沒弄清就敢妄言定論?!?br/>
李清歧淺笑搖了搖頭:“我不需要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都已經(jīng)這樣了,姐姐你也別再瞎忙活查案了,按這架勢,說不定,官府早就斬首了蘊(yùn)兒?!?br/>
白茶想想也是,五條人命啊,可不是鬧著玩的,蘊(yùn)兒被抓獲后,肯定很快就會被問斬的,可自己心里就是有一口氣,想為蘊(yùn)兒出……
現(xiàn)在的花夜樓命案多多,被官府封五年,五年后才能再次開店,白茶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帶興盛的花夜樓,如今不能再開店了,心里一陣難受,楚均逸肯定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不然,他為什么這么爽快就同意自己回來,肯定是想讓自己知難而退,乖乖回去,呵呵~曾經(jīng)溫婉美麗的蘊(yùn)兒也沒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白馴聽懂了什么,一個人蹲在門口哭了起來,他想必也是對蘊(yùn)兒有些感情的,不然不會因此而哭,白茶抱著白馴也低聲哭了起來……
在回京城的路上,白茶心里一直在想,一定要找出兇手,替蘊(yùn)兒申冤。
李清歧清悅的聲音不疾不徐的響了起了:“我知道兇手是誰?!?br/>
白茶皺眉,李清歧根本不了解花夜樓,她哪兒會知道。
“那個花夜樓里唯一的姑娘,”李清歧接著說:“她臉上和嘴上故意擦了淡淡的香粉,不經(jīng)意看是看不出來的?!?br/>
白茶不敢相信,美芙會是誣陷蘊(yùn)兒的兇手,如果只有這一個微不足道的理由根本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