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要知道‘塞翁失馬,焉知非?!。 崩险邔χ撂旌勰﹃仔Φ?,“你要相信,是你的終究還是你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蹦撂旌勐牶笮睦锏幕饸庖彩菈合聛砗眯?,但還是有一股悶氣纏繞在心中無法發(fā)泄出來。過了好一會兒,牧天痕才緩緩開口道:“你剛才說能幫我獲得力量,那你準備怎么幫我?”
老者望了牧天痕一眼,繼而笑呵呵的說道:“小家伙,你有興趣當煉藥師嗎?”
牧天痕聽后也是一愣,煉藥師?自己沒聽錯吧!
牧天痕知道,天荒大陸的靈藥種類繁雜無比,所以很少有人會花費時間去記憶,也只有靈藥師才對靈藥有著一定的了解。
但靈藥師也只能算是一般性的一個職業(yè),只要有著記憶力,肯下苦工就能做靈藥師,而比靈藥師更為尊貴的便是煉藥師了,這類人不但能記住草藥,更是對草藥的藥性了如指掌,甚至可以根據(jù)各種草藥之間的比例和一定的藥性綜合來配置成藥,將草藥的藥性發(fā)揮到最大,從而使得其輔助效果更好。而這類人地位超然,被大陸上的人稱之為煉藥師!
而一個煉藥師,就算是修煉者在他們面前都不敢太過放肆。
而且這些丹藥制法并不僅僅是單純的配方,更為重要的還是煉藥師的經(jīng)驗和記憶,其中記載著個各種丹藥制作過程一些靈藥的具體運用,凝結著煉藥師自己畢生的心血。只要是在這個世界中的人,便是沒有人不知道丹藥是多么的珍貴!
這其中的原因很多,首先便是丹藥配方非常的稀有,只有一些煉丹之術無比超絕之人經(jīng)過不斷的探索才能研究出來幾個丹藥配方,而這些配方他們無不視若珍寶,根本就不會向別人泄露出來半分。
當然,也有許多從上古時期便流傳下來的丹方,不過這些丹方不是在某處上古遺跡,便是被某一個實力極大的勢力所把持,根本不會流傳于大陸之上。但這些倒還罷了,最為重要的是一些丹藥的制作過程十分的繁復,一個操作不慎便是會功虧一簣、前功盡棄,所以即便是最為低階的丹藥在制作過程中損耗也是十分的巨大,真正的成品百中不存其一。
這兩種原因直接導致了丹藥的稀有,但是丹藥的功效又是如此的強大,這使得即便是最為低階的丹藥也是珍貴異常,而且常常都是有價無市的情況。并且就算是掌握了配方,煉藥過程中這種繁瑣至極的玄氣變化也足以讓每一個煉藥師抓狂,這是一種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力的工作,說準確點,煉制過程中更依賴于那個煉藥之時那一股神乎其神的感覺!
正是因為這個制約,即便是最簡單的丹藥的生產(chǎn)量也是十分的稀少,每一顆成品丹藥的背后都是上百顆報廢的丹藥!可以這么說,每一顆丹藥都是丹藥師的心血所凝練。這兩種原因造成了這個世界中丹藥的稀少,懂一些配方的丹藥師更是這個世界上鳳毛麟角的高傲存在!
這讓牧天痕心中不免感到疑惑:難道面前的這個老頭還是一個煉藥師?
似乎是察覺到牧天痕心中的疑惑,老者淡然一笑:“沒錯,老夫就是煉藥師!”
“老先生,請問一下,您以前,是幾紋煉藥師???”牧天痕在得到老頭的保證之后想了想說道,稚嫩的聲音中多了一分客氣。
天荒大陸之上,煉藥師雖然稀少,不過由于尊貴的身份,所以也有著明確的等級制度,由低到高,分為一紋煉藥師至九紋煉藥師。至于九紋煉藥師之上,則是存在于傳說之中,在上古時期才出現(xiàn)過的神紋煉藥師了。
“幾紋?嘿嘿,這老夫倒是記不清了……哎!小家伙,你究竟學不學???”望著牧天痕,老者忽然有點不耐煩的問道。
“學,學!”牧天痕連忙點頭。竟然有機會成為煉藥師,自己不學那不是傻嗎?
聽著牧天痕的聲音,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種欣慰的表情。于是緩緩開口道:“那好,我夜孤淵今天便是收你沐言做我的第九個弟子!既然如此,那你便先拜師吧!”
“第九個弟子?難道你以前還收過其他的弟子嗎?”牧天痕聽后不禁有些迷惑。
夜孤淵聽后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追憶之色,自言自語的說道:“是??!萬年已經(jīng)過去了,也不知道那幾個和你一樣的小家伙現(xiàn)在怎么樣了……”過了一會兒,夜孤淵才緩過神來,似乎是查覺到有些尷尬,于是便立刻冷下臉說道:“你小子怎么廢話那么多?趕快拜師!”
牧天痕聽后也只是撇了撇嘴,并沒有再多說什么,而后也是躬身行了一個拜師禮,便是認了夜孤淵這一個老師。而夜孤淵也不清楚,竟只是牧天痕這一拜,竟然在未來萬載以后造就了一個“牧天帝”的傳說。或許夜孤淵他自己也不明白,現(xiàn)在練氣境一重的一個廢物,竟會在萬載以后問鼎蒼穹吧!
“老師,那你什么時候教我煉藥啊?”牧天痕想了想,而后便是目光有些熱烈的望著夜孤淵問道。
只要能成為煉藥師,那么自己離強者便是邁進了一大步啊!
夜孤淵聽后一愣,而后朝著牧天痕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就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想學習煉藥?呵呵……”
遭到夜孤淵的嘲笑牧天痕也沒有生氣,而是不明所以的問道:“不是你說的你會教我煉藥的嗎?為什么不能學習煉藥啊?”
“哼!你以為成為一個煉藥師是這么容易的嗎?實話跟你說吧!如果你實力沒有達到化胚境的話,那么煉藥的事你還是不要幻想了?!币构聹Y冷哼一聲后對著牧天痕說道:“實力達到化胚境,這是學習煉藥的最基本要求?!?br/>
“化胚境?”牧天痕聽后不由得眉目皺了起來,自己現(xiàn)在只是練氣境一重,距離化胚境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呵呵,小伙子,這就沒有信心了嗎?我夜孤淵的弟子,可不是這種沒有勇氣的人喲!”夜孤淵看著一臉沮喪的牧天痕笑呵呵的說道。
牧天痕聽后瞪了夜孤淵一眼:“誰沒有信心了?不就是化胚境嗎,沒有那方奇怪的古印的壓制,我就不相信我還達不到了!”
夜孤淵聽后捋著長須說道:“小伙子,有信心是好事。顯然這些年以來你一直沒有放松過修煉,但是你也明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歲了,早已經(jīng)過了最適合修煉的年齡。你現(xiàn)在開始修煉,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了?!?br/>
牧天痕聽后沉默了下來,他也明白,武道一途,遞天而行,天賦、毅力、機緣缺一不可,每進一步都極為艱難,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心血。想了想,牧天痕抬頭望向面前的老者,開口問道:“老師,難道你有什么辦法嗎?”
“這個嘛,我當然有……”夜孤淵聽后望著牧天痕淡淡的笑道。牧天痕聽后望著面前的夜孤淵,胸脯略微起伏,半天才從牙縫中擠出來幾個字:“你怎么不早說?”
夜孤淵聽后依舊是一臉的淡然:“你也沒有問我啊!”
牧天痕聽后心中一陣無語,但卻也無話可說。
看著面前的牧天痕,夜孤淵笑了笑,接著說道:“好了,今天晚上你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等我,到時候你就明白了……”說罷,牧天痕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下一刻就是從精神世界之中退了出來,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
牧天痕有些心悸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同時心里面那一股壓抑了數(shù)年的沉悶之氣,也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
看著一旁熟睡的牧寒汐,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發(fā)絲,以后哥哥就可以保護你了;哥哥答應過娘的,不會讓你再受一絲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