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筠婷還是第一次看到君召英熟悉的臉上出現(xiàn)這種表情,不免有些新奇的眨眼。她前世與君召英的交集雖然不多,可君召英卻是極粘他兄長的,作為他的嫂子,難免會經(jīng)常見面。她只見過他撒嬌耍賴?yán)p著君召言幫他功課,印象中當(dāng)他是個孩子,如今“孩子”卻露出一副“小大人”的神色,眸子晶亮的盯著自己。阮筠婷掌不住撲哧兒笑了。
“咳嗯,那個,你還學(xué)不學(xué)了?!本儆擂蔚膭e開臉,連脖子根都紅了。
君召英被夸的甚是舒坦,咧著嘴嘿嘿笑了起來。抽出扇袋里的扇子扇了兩下,圍著阮筠婷轉(zhuǎn)了幾圈,道:“嗯,你先扎個馬步我看看?!?br/>
被她一雙霧蒙蒙的大眼睛盯的心里發(fā)飄,君召英手足無措的收起扇子,故意忙起來,將袍子一角掖進(jìn)大帶,金刀大馬的自個兒先扎了個馬步。
“哦?!比铙捩脤W(xué)著他的樣子,也兩腳跨開半蹲下來,奈何她今日穿的是收腰緊身的長褙子。才剛邁開腿蹲下身,似乎就聽見一聲線頭撕裂的“撕拉”聲。
羅詩敏忍笑忍的肚子都快抽筋了,見狀終于咯咯的笑起來。
君蘭舟笑著打趣道:“秀氣斯文的,他也得會才成啊?!币幌氲椒讲湃铙捩玫臉幼?,他就忍不住跟著笑了。
君召英則是咳嗽一聲:“蘭舟啊,你說什么?秀氣斯文的爺不會?爺還有不會的東西?”
君蘭舟故意做出一副狗腿樣來。眾人瞧了均是大笑。才剛因著討論宅院里的事而嚴(yán)肅的氣氛,如今也緩和了。就連身后跟著的燕云和紅豆,都再也忍不住笑彎了腰。
“好啊。”君召英笑著點頭,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眼珠一轉(zhuǎn),道:“婷兒,婷兒,這么叫可比叫阮妹妹順口多了,我說阮妹妹,你閨名是那幾個字?”
“啊?”君召英當(dāng)真了:“不是吧?像徐家這樣的大宅里居然還有不識字的小姐?說出去叫人笑掉大牙了,哈哈”
紅豆和燕云此際一人抱著棉墊,一人端著茶盤上前,將棉墊鋪在石凳上,笑著道:“姑娘和爺都走累了吧?坐下來歇一歇,吃口茶吧?!?br/>
三人坐下,阮筠婷喝了半盞茶,問道:“紅豆,松齡堂那邊如何了?”
看來老太太即便生氣,也拋不開當(dāng)家主母的責(zé)任啊。對于小輩之間的事情,不想摻合也得攙和。
君召英急了,站起身訓(xùn)她:“你看你,就是不會審時度勢,才剛你的丫頭不是說了,松齡堂現(xiàn)在亂著呢,你可不要去?!?br/>
羅詩敏站起身,道:“你快去吧,機不可失,我們不便相陪了?!?br/>
羅詩敏嘆道:“那是人家的家務(wù)事,咱們兩個外人去了不方便。表哥,你怎么關(guān)心則亂了呢?!?br/>
君召英看著阮筠婷的背影,腦海里還反復(fù)的出現(xiàn)羅詩敏的那一句“關(guān)心則亂”。此刻的心跳,竟然比他練完一套刀法的時候還要快上幾分。他怎么了?心跳個什么?詫異的抬起右手捂著心臟的位置。拜托,不該跳的時候不要亂跳啊。
“老太太,阮姑娘來了?!?br/>
老太太看了看下頭坐著抹眼淚的三太太,又看看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翠姨娘,頭疼的擺擺手,道:“讓她回去,就說今兒請安免了,看看她有什么事,你先幫著處置就是。”
韓濱家行禮退了出去。
翠姨娘一聽,哽咽著磕了個頭:“老祖宗明鑒,婢妾人微言輕,就算當(dāng)真與三老爺說了什么,老爺那樣有主見的人,也不會聽婢妾的啊。此事著實與婢妾不相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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