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秦傲天被他無意中的磨蹭,弄得體溫直線上升,某個地方有了明顯的反應(yīng),他不得不啞著嗓子警告道:“你若再不聽話,我……。我不介意在外面就和你洞房?!?br/>
雖然有些危言聳聽,可也道出了他此時的尷尬。
顧念兮怔了一下,旋即抬眸,看到那張俊臉上升起的紅暈,看到他緊繃著的臉,立時就明白了。
自己這是在玩火自焚啊,不好!
于是,她乖乖地停止了動作,退出去半步,避免了和秦傲天的肢體接觸。
小兔子變成了小綿羊,秦傲天腦門上的汗開始逐漸消退。
過了片刻,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于是牽著顧念兮的手說道:“我們不要在街上鬧了,先回宮再說吧,回宮之后,任你處置。”
這表示他將生殺大權(quán)交給了顧念兮,只要顧念兮不離開自己,要他怎么做都行。
“好,這可是你說的哦?!贝藭r,顧念兮早已有了主意,有了一個自保的主意。
聽了念兮的話,秦傲天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但是說出口的話,又不能收回,他只好硬著頭皮點頭道:“是我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怎么有種把自己賣了的感覺呢?秦傲天怎么想,怎么不對味兒。
顧念兮得意一笑,甩開秦傲天的手,說道:“回宮!”
太子的寢殿,呂楚河等在外面,看到他們終于回來了,悄悄拉過師兄問道:“怎么樣?”
秦傲天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和顧念兮一前一后進了房間。
呂楚河看著師兄興奮的樣子,本想拉著師兄問一問個中詳情的,可是人家壓根沒打算理會自己,徑直就回去了。
呂楚河只得暗嘆一聲,回去睡覺了。
太子的寢殿中,秦傲天緊隨著顧念兮來到了床邊,笑嘻嘻地看著顧念兮,就想要親昵地坐在顧念兮的身旁。
“哎?別動!”顧念兮手指戳著秦傲天的胸脯,歪頭說道:“你不是說任我處置嗎?那咱們就來個約法三章,如何?”
秦傲天眉心糾結(jié),哭笑不得,敢情這丫頭在這兒等著他呢!難怪她那么容易就被說通了,是人家早有了準備。
不過,說出去的話斷沒有咽回去的道理,現(xiàn)在他是騎虎難下,只能任由人家發(fā)落了。
好吧,為了他深愛兩世的娘子,他認栽了。于是他頹然地垂著頭,不情不愿地說道:“那好吧,你說,我全聽你的。”
“?。坎粚?!你先說說看,我再決定!”秦傲天怎么感覺自己在念兮面前這樣無力呢,好似她給自己挖的坑越來越大。
顧念兮笑得詭異,她開口說道:“你聽好了!第一,不準和我同床共枕,更不能……。?!边@話說不下去了,顧念兮臉頰通紅,垂眸咬著下唇,停頓了好久。
饒是她一個現(xiàn)代的靈魂,也沒有那般開放好嗎?這夫妻圓房的事,她還是說不出口。
秦傲天當(dāng)然知道她話里的意思,只不過看到她如此嬌羞的模樣,就放棄了替她接話的想法,想要看她如何擺脫尷尬。
“更不能什么?”某人故意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盯著顧念兮紅艷的俏臉,問道。
這個腹黑的家伙,他是故意想要念兮難堪。
“不能……不能……?!鳖櫮钯饷夹牟煌5財€動,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能成言。
“就是不能那個,你懂的!”最后,顧念兮在無奈之下,匆匆說了這樣的一句。
“哪樣呀?我不懂!”某人故意耍詐,盯著那張因為羞澀而通紅的臉,不肯放過。
“你……你怎么那么笨??!”說不出來話的顧念兮,將罪過歸咎在秦傲天身上,嫌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秦傲天低頭悶笑了一下,復(fù)抬頭裝作傻乎乎的樣子,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就是笨啊,要不然怎么沒有在第一時間揭露你的裝瘋賣傻呢?”他倒是有理了。
顧念兮郁悶地嘆了口氣,好似下了很大決心似得,匆匆說道:“就是不能洞房!”
說完,她那原本嬌艷欲滴的臉色,更加的紅艷了,只把秦傲天看得愈加癡迷。
真是女大十八變,大小姐小的時候就很漂亮,現(xiàn)在愈發(fā)的漂亮了??蛇@樣漂亮的女人在自己的身邊,卻是只能看,不能碰,這是要逼瘋他呀!
秦傲天怔怔地盯了顧念兮半晌,突然問道:“娘子,你讓我只許看,不許碰,那我娶你做什么?”秦傲天一臉的委屈。
這個女人,是他心心念念那么多年才得到的,是他想要真心實意過一生的,可她現(xiàn)在卻說不許他碰,要他情何以堪?
“你不喜歡我?”秦傲天憂傷地問道。
問完這個問題,秦傲天自己也很懊惱。念兮不喜歡自己,這不是禿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嘛!人家要是喜歡自己,哪會不許自己碰啊,他這樣問,不就是自取其辱嗎?
想到這些,秦傲天不禁苦笑了起來。
“是,我不喜歡你,因為我和你不熟,因為我不喜歡深宮大院的生活。”顧念兮直言不諱地說道。
“所以你故意不參加選妃,所以你裝瘋賣傻想要逃婚,是不是?”秦傲天眉心緊蹙,條理清晰地問道。
“是。這些你不都是知道嗎?要不是爹爹背著我拿走了我的畫像,我怎么可能入選?怎么可能投入這深宮做籠中之鳥?說來說去都是爹爹的錯!”顧念兮想起這件事,還在因為爹爹的蓄意隱瞞而生氣。
“就算他不偷拿你的畫像,你也逃不過太子妃的身份。”秦傲天輕勾一抹笑容,無比淡定地說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他旁敲側(cè)擊才逼得那左丞相不得不交出畫像參選的,換言之,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你說什么?”顧念兮沒有聽清,又問了一遍。
“沒什么。我就是說我們兩個有緣分,你不覺得嗎?”秦傲天雙手交叉置于腦后,疲憊地坐在了床上。
顧念兮往一旁動了動身子。
“這么怕我……。我又不是色狼?!鼻匕撂靽@息一聲,接著道:“好,我答應(yīng)你,在你沒有心甘情愿把心交給我的時候,我不強迫你。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