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應(yīng)該是想到了雁無痕的那句話:她消失了,像一股青煙。
雁無痕是不屑于說謊的人,但是這話,太像謊言了。
“能和我說說她的故事嗎?”這個迷一樣的女子,不光吸引了雁無儔,也吸引了我——即使,我并沒有見過她。
“你想知道?”雁無儔的樣子有些訝然,“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好奇,上天怎么會造出這樣一個神奇的女子來?”
我有些不知所以地笑笑:“你還沒跟我說呢,我如何知道?”
“也是!”他有些尷尬,“她是宮里的樂師,從小長在民間,精通各種樂器。她曾經(jīng)跟我說,她以前還當過什么‘民俗音樂大學(xué)教授’,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一呆。
從布魯諾到大學(xué)教授,我的心臟已經(jīng)快受不了了。
某非,這個瀟瀟……
不會,怎么會那么巧合,和我同為穿越人?
“那這個瀟瀟……呃,姑娘,她師從何人,是什么出身,能到宮里來當樂師?”要是和我一樣憑空冒出來的,那么這個可能性從六成提高到九成。
“她是宮中蕭樂師的女兒……”
是一個古人的女兒,那么就不是穿越來的嘍?
那有沒有可能是靈魂附體?
“哦,原來是家傳的!”我嘆口氣,可惜了,見不到那個瀟瀟了。
“她原本不愿接受她父親的衣缽,自己到民間教坊教習(xí)那些人練琴,她說,這種藝術(shù),要發(fā)揚光大,就必須去民間傳授!”
這話說得更有幾分現(xiàn)代人的語氣了,看樣子,這個瀟瀟不是天生異稟,能知過去未來,那么就是該是和我一樣,是來自差不多同一時代的人了。
可惜無緣得見。
“這個瀟瀟姑娘倒是個奇女子……”我嘆息。
“據(jù)說十歲之前她不是這樣的,十歲那一年,她發(fā)了高燒,太醫(yī)都說治不好,后來病了十來天忽然就好了,就是把前程往事都給忘了,卻在琴藝上面表現(xiàn)出了很高的天賦!”
好一段經(jīng)典穿越故事!
我暗笑,估計那個時候,瀟瀟就已經(jīng)被我的那位“老鄉(xiāng)”附身了,被音樂教授附身的后果,自然就是有“很高的天賦”了。
“在她十歲之前,據(jù)說她一點都不喜歡擺動那些東西,十歲之后,她不光喜歡,還能自己編舞,教民間教坊里的百姓跳,還喜歡交那些青樓女子,說是有一技傍身,就算將來從良了,也不怕被別人看不起了。為了這個,蕭樂師幾乎跟她鬧到父女反目的地步!
呵呵,這個瀟瀟,倒是在古代開創(chuàng)了婦女解放運動的先河了。
“那她怎么后來還是選擇到宮里來了呢?”
雁無儔鳳眼一挑:“我常去那個教坊,聽她彈琴,很美,她周圍都是崇拜她的女子,就如百鳥朝凰一般。雖然她不是驚艷的美,但是很醒目,讓人一眼就能看到她。我覺得她適合那里,非常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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