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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誰臉皮厚

    華千洛神似他爹,但是很多五官上的細(xì)節(jié)看來,他像他娘多一些。

    “娘,我娶妻了,你就安心的在這里修養(yǎng)吧,不用擔(dān)心我……”華千洛對著蕓姬說話,看起來滿眼的柔色,那種似乎能滴出水來的溫柔,我不曾看過。

    自然,蕓姬是沒辦法回應(yīng)他的。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些什么好,我本來就是不太善于流露出感情的那種人,即便是對著自己最親近的人,我也不會,何況讓我對著一個死了的人說話呢?

    就在這時候,密室外傳來了一個小丫鬟的聲音:“千洛大人,千夜大人來了?!?br/>
    華千洛應(yīng)了一聲,對我說道:“你先在這里跟我娘說說話,熟悉熟悉,她能聽見。等會兒我再來找你?!?br/>
    我點了點頭,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我并不相信蕓姬能聽見我們說話,蕓姬并沒有要蘇醒的跡象,她怎么會聽得見呢?華千洛走了之后,我靠著冰棺坐了下來,背對著蕓姬,我自言自語的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做,一邊是我這一世的父母,一邊是你。蕓姬娘娘,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可我沒有別的辦法。就這一次,原諒我,從這之后,我跟華千洛的恩怨一筆勾銷?!?br/>
    這是我深思熟慮之后的結(jié)果,做了這件事,我會于心不安,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計較華千洛對我過去的種種,就當(dāng)扯平了吧。最壞的結(jié)果也不過是從此跟他老死不相往來,說起來……也不算太壞的結(jié)果……

    唯一對不起的,就是蕓姬,她是無辜的人,我也想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華千洛,不管他會不會相信我,不管他能不能跟我一起反給華清秋挖坑,可現(xiàn)實是,且不說在我說出實話之后華千洛還會不會相信我,就沖著華清秋盯我盯得這么緊,我要是有一點輕舉妄動,就不能保證白慕生和霓蕓安然無恙了。

    “孩子……不怨你,我雖然已經(jīng)是個死人,但這一切,我都知道。我能不能活過來都還未知,若用我能換得你想要的結(jié)果,也必然是好的。我也不想再拖累千洛,這樣也好。他是真的將你放在心上,兩個人在一起難免磕磕碰碰,他性子不好,你多包涵。這孩子只是表面強勢,這些年沒少獨自對著我訴說他心中苦悶,他說他對不起你跟你們的孩子,他想要好好的補償,我也希望你能明白他的心。這孩子從未對除我之外的人如此親近,他既然選了你,自然是喜歡你的。無需想太多……唉……”

    是蕓姬在說話嗎?我一直沒敢回頭看,等她說完,我才回過頭,只是她還是跟之前一樣躺著,沒有分毫的改變,我有那么一瞬間懷疑是我出現(xiàn)了幻聽,但是剛才那番話明明又那么真實的傳入了我的耳朵。

    我跪在冰棺前向蕓姬磕了三個頭:“蕓姬娘娘,多謝,希望您有天能醒過來。”不是我希望,是我想,我想讓她醒過來。不知道為什么,從她身上我能感受到溫暖,她的聲音跟她的人一樣美,語調(diào)溫柔,讓人完全沒有抵抗力。

    若我做不到能保她安然無恙,那我只能用其他方式回報了。從她的話中我也聽出了華千洛的心意,若到最后華千洛希望我留下,那我便留下,若他永遠(yuǎn)不想再見我,那我也會消失。

    “唉……醒不醒來又如何?做個死人也不錯,沒那么多煩憂的。千洛就交給你了,今天我對你說的話,你記住便好,其他的,別想太多。執(zhí)子之手,承汝之憂;原為甘釀,盈汝之杯;但如明燭,為汝之光;永佩此誓,與汝偕老……呵呵……”

    我應(yīng)了下來,將冰棺的蓋子合上,靜靜的等華千洛來。他離開的時候是重置了結(jié)界的,我也出不去。蕓姬的話深深在我腦海中盤旋,我從她的話中仿佛看到了她的故事,當(dāng)初,是她還是華云塵吟過此誓?

    最后那無奈的笑,莫名的刺痛了我的心,那笑聲沒有任何希望在其中,是失望了嗎?

    沒過多久,華千洛就來了。他見我在等他,朝我伸出了手。我笑了笑,握緊了他的手,一同回頭看了看冰棺,他朝冰棺鞠了一躬才帶著我出去。

    走出冰窖,我歪著頭半靠在他肩上,他放慢了腳步:“怎么了?”

    我搖頭:“沒……突然好想問你,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你很討厭的事,你是否,能原諒一次……”

    他作沉思狀,半晌才說道:“我很討厭的事?那得看哪種程度吧……”

    我沒說話,我想蕓姬娘娘應(yīng)該是他的底線,無論如何,都不可原諒。罷了,最壞的結(jié)果也就是讓他恨我,老死不相往來,我也不想把蕓姬娘娘推出去,可還有得選擇么?華清秋對華千洛這么仇恨,蕓姬娘娘落在他手里,結(jié)果怕不會太好吧?他肯定會以此做文章對付華千洛,蕓姬娘娘肯定也是華千洛的軟肋所在……

    見我不說話,他突然又說道:“說笑呢,若你真的做了,我給你一次機會,就當(dāng)還你的?!?br/>
    我笑了笑:“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白幽月了,你欠我的是你欠我的,她欠我的,另算。”

    他正色道:“我可沒提她,你也別把我跟她算一起,不過……你在這時候提起她,是在吃醋么?”

    我松開了他的手加快了腳步:“才沒有,你覺得我會吃醋么?吃你的醋?”

    他突然追上來一把將我橫抱了起來:“是么?不吃醋?你確定?”

    看著他嘴角意味不明的笑,我臉頰有些發(fā)燙,真的是見鬼了,以前看見他我哪里會臉紅?我臉紅是因為什么?他的眼神?還是……他的舉動?

    回到房里,他將我放在了床上,俯身伸手勾起了我的下巴:“原來你也會臉紅啊……這說明什么呢?”

    我覺得不能這么被他調(diào)戲,也伸手學(xué)他的樣子朝他的下巴下了手:“說明你臉皮厚啊,我臉皮厚不如你,自然會臉紅,你說是不是?”

    (先發(fā)一張,剩下兩張晚點發(fā),要出去吃個飯,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