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段錦坤就從楊天河的眼睛里看出許多表情來。
先是驚訝,然后害怕,最后變成恐懼,本來還是惡狠狠地盯著林小晚,然后又兇狠地警告林小晚,最后,那雙眼睛變成祈求。
祈求?
段錦坤哈哈笑起來,沒想到從囂張的楊天河眼里能看到祈求來,他這次來絕對是來對了。
想起之前,這個楊天河把他的魂魄給禁錮起來,想要鉆進他的身體,幸好他沒有成功,要不然今天跟墻皮一樣脫落臉皮的恐怕就會變成他的身體了。段錦坤有些后怕地摸摸他快要變成桔子皮的老臉。
不過,這會兒能看到不可一世,不拿人命當人命,害了那么多女孩子的楊天河露出這種眼神,雖然不是自己做到的,但段錦坤仍露出一幅替天行道非我莫屬的神情來。
反正這是他徒弟做到的,他徒弟做的相當于就是他這個當師傅做的才對。
林小晚還在對著自己手上小小的黃綠玉牌仔細查看。實在是看不出這塊玉牌子有什么不同之處,唯一讓她注意到的就是這塊玉牌上面突然多出來的許多花紋,這些花紋并不好看,乍一看十分像紫荊花,不知怎的,林小晚心中就是一突,她突然想起,她剛認識林子意時,林子意拿給她看的某些東西上,都有一朵小小的紫荊花,他還說過,紫荊花代表著他自己,是他林子意的專屬花。
那,這塊玉牌上出現(xiàn)的紫荊花,也跟林子意有關系嗎?
她失笑起來。
怎么可能?
這塊牌子,可是她師傅段錦坤的師傅,那位號稱允子的師祖留下來的,并且兩人還見到了她那位師祖的一抹精神念想出現(xiàn)的。
肯定是她想多了。
這樣安慰一下自己,林小晚將她突然出現(xiàn)的這一抹想法拋之腦后。
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塊玉牌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會有一股只有她能查覺到,并且似乎只有她才能用到的力量存在?
之前這塊玉牌在她手上時,她曾經(jīng)拿著這塊玉牌敲過那個大熊,當時隱藏在大熊身體里的那抹魂魄就差點被玉牌拍得魂飛魄散,林小晚覺得當時她要是再敲兩下的話,那只大熊也不會再活那么久時間,肯定就早就被拍得魂飛魄散了。
雖然那只大熊身體里只是楊天河特地放的一抹魂魄,但對于她和師傅來說,那會兒仍是極厲害的存在。
可是這塊玉牌到了師傅手里,似乎只是塊玉牌而已,不能發(fā)揮它應該發(fā)揮的作用。
這些,是這次她再次將玉牌拿到手里時才感覺到的,真正的在楊天河身上拍了幾下看到后果時,她就肯定自己這些推測并沒有出錯。
楊天河此時只有眼睛能動,眼睛里露出祈求,而林小晚并沒有看到時,他的眼睛就咕嚕咕嚕轉起來,段錦坤狠狠敲了他腦袋一下,這家伙滿肚子壞水,不知這會兒轉著眼睛又在想什么壞主意!
楊天河干過那么壞事,可不能放過他。不過,段錦坤看看一旁拿著玉牌仿佛陷入沉思的林小晚,一時不知應該怎么跟林小晚提。楊天河不是好東西,可是對于這么一個強大的魂魄,仿佛怎么都不會死的東西,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徹底消滅他,他自己活了這么多年,并且當初還有那么一個強大的師傅,似乎都沒聽過。
哎呀,師傅當初為什么只留下這么一塊沒有用的玉牌,還有,怎么不徹底把這個壞東西給消滅掉,反而只是鎮(zhèn)壓在這里呢?要是當年師傅徹底把這壞東西給滅掉,也不會有現(xiàn)在這些麻煩事了。
段錦坤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做出抓耳撓腮的動作來,十分可喜。林小晚抿著嘴笑起來。
在這一瞬,段錦坤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林小晚,似乎跟他之前所認識的那個歡快跳脫的少女有些不太一樣。她這幅沉穩(wěn)的樣子,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現(xiàn)在怎么辦?”
剛剛上一秒段錦坤還在感慨林小晚不像她這個年歲的孩子,下一秒林小晚就攤著雙手笑著問出這個問題。
段錦坤一臉奇怪的樣子,這句話似乎應該是他問才對吧。
林小晚笑起來,看樣子十分歡快,似乎是對于段錦坤的表情感覺到好笑似的,“師傅,您是師傅啊!”
段錦坤摸摸不過一寸長的胡子,得意起來,“總算你這個丫頭還記得我是你師傅?!?br/>
真是的,好多時候,他都以為他才是當徒弟的那個。
段錦坤摸著胡子,想象著當初他師傅碰到這種事時的態(tài)度,可胡子都快被他揪下來了,他也沒想到到底要怎么做。
段錦坤把頭扭過一邊,裝做沒有在看林小晚,“算了,這么點小事,還是丫頭你來吧?!?br/>
林小晚又笑起來。
她當然已經(jīng)看出她這個師傅壓根就不知道應該怎么做,所以才會又推到她身上來。
她調(diào)皮地眨眨眼睛,歪著腦袋站到段錦坤面前,“可是,師傅,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呢?!?br/>
又是撒嬌又是可愛的口氣,從林小晚嘴里出來時,段錦坤差點跳起來,跟這小丫頭這么久的時間,他可從沒見這丫頭還有這幅樣子的時候。
林小晚也差點吐出來。本來最近在追那些偶像劇,里面的最受男人喜歡的女一號就是這樣說話的,據(jù)說每個聽到她這樣說話的男人都跑不掉,可從她嘴里說出來,怎么會就讓她自己都有一種想吐的感覺呢?
難不成真是她顏值不夠,所以相同的話從她嘴里出來才會變味?
林小晚拍拍自己的臉,一屁股坐下來,恢復原狀,“師傅,你說應該怎么辦?”
“還有,師傅,我估摸著他也快能動了?!?br/>
這下兩人都犯起愁來。
“林小晚,你剛剛為什么非得拍他的臉呢?”
人家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如今被她拍得多一塊少一塊的,幾乎不能看了,到時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倆。
林小晚也納悶,舉著手中的玉牌,“師傅,你說這玩意到底有啥用呢?”
她那個在師傅嘴里比較厲害的師祖不會那么無聊地只是留下這塊玉牌好看而已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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