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醫(yī)生能夠猜測出來柴蔚的動機,林西覺得挺詫異的。
威廉醫(yī)生就更加興奮了:“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知道?我告訴你啊,我經(jīng)常看你們的言情小說,小說里面都是這么寫的。我就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在現(xiàn)實生活中發(fā)生的,你們將它寫成了小說。”
林西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這威廉醫(yī)生真的……唔,很有趣。
“不過你放心……”威廉醫(yī)生還想說什么,就在這時門再度被推開。
威廉醫(yī)生憤怒地回過頭去,正想要訓斥對方一頓,卻見司澤旭玉樹臨風地站在門口,當下興奮地起身,邀功道:“阿旭你回來了,我告訴你,剛才我可是替你做了一回護花使者,將你母親給打跑了。”
林西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這么大逆不道的話……還要說得這么義正言辭,難道你不擔心會被人家兒子揍一頓么?
司澤旭沒理會威廉醫(yī)生的話,徑直走到林西的跟前,一把將人擁在懷里,緊緊的,緊緊的。
被虐了一臉的威廉醫(yī)生生無可戀地往外走,還非常體貼地替兩人關(guān)上門。
“對不起!彼緷尚袼砷_林西之后,道了歉。
見他一幅不安的模樣,林西笑了:“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讓她將我送走的。”
聽到送走兩個字,司澤旭的眼底染著殺意,看得林西都被嚇了一跳。
柴蔚做事情雖然不地道,但是那到底是他的母親,別真的大義滅親吧?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彼緷尚駡远ǖ卣f道。
林西就笑了,點點頭,說:“我相信你!
林西垂下眼簾,斂去蔓延在眼底的辛酸。
不能懷孕是事實。
正如柴蔚所說,如果她不能懷孕,那么,司家就后繼無人了,不僅僅柴蔚,就連司澤旭也成了司家的罪人。
而她,卻是導致他們成為罪人的源頭。
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無法否認。
“不要多想,他們在意的,不是我在意的,我只要你就夠了。”
因為柴蔚的突擊,林西提前一天出院。
回到秋園之后,司澤旭便將調(diào)查到的一些真相給了林西,等著她慢慢消化。
有些真相是傷人的,可是再傷人的真相也還是真相,終究是需要擺在世人面前的。
看完之后,林西坐在書房里久久沒有出去,司澤旭也沒有來打擾。
等到她平復得差不多之后,林西才起身出去。
客廳內(nèi),司澤旭正在看資料,聽到腳步聲,抬頭,見她出來,便將資料擱在一旁,朝著她招招手,示意她到身邊來。
林西乖順地走到他的身邊,任由他將自己摟在懷中,低聲問道:“看完了?”
林西木訥地點點頭,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喉嚨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司澤旭低頭,在她的發(fā)心印上一吻,低沉醇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這只是初步的證據(jù),證據(jù)還不住,有可能我的方向錯了,有可能那件事情另有其人。你先不要多想。”
其實這些證據(jù)已經(jīng)很充分了,如果要起訴一個人,必定可以成功。
司澤旭這么說,不過是想要讓她放心而已。
可是……怎能放心?
不對,是無法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