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見可憐,林朔如果是知道了李雪萌心中所想的話,恐怕早就要是大呼冤枉了,事實上,他只不過是對李雪萌的母親季采宣起過一點點邪念,而對于李雪萌這個女兒,林朔還真沒有往那一方面想過。
“我……我好多了。”李雪萌的小臉一直紅通通著,看都不敢看林朔一眼,只是下意識地將自己的雙手環(huán)抱在了胸前,輕聲地在原地囁嚅著說道。
林朔還沒感覺到李雪萌對于他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當(dāng)下還很高興的應(yīng)了一聲,接著,房間里的場面就再度尷尬了下去。
三個人之中,季采宣是沉浸在了那一百多公斤黃金所帶來的震撼之中,而李雪萌,則是下意識地要和林朔這猥瑣大叔保持距離,這樣一來,三人之間的氣氛,當(dāng)然是極為尷尬的了。
還好,這種尷尬的氣氛并沒有維持多久,很快的,這房間里,就是闖進了另外一個人。
正是手上拿著保密手機,一臉急迫無比的寧國平?!傲帧志珠L……參謀長要……要接電話?!睂巼骄嚯x林朔這間屋子只不過就幾十米的距離,這幾十米的距離,以寧國平古武者的體質(zhì),他都能夠跑成這樣氣喘吁吁的模樣,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件事情的急
迫程度了。
林朔正尷尬著呢,看到寧國平,不由得連忙是臉色一喜,一下子就是將他手中的黑色保密電話給搶了過來。
“喂喂,我是林朔?!苯舆^電話,林朔便是一邊說話,一邊是走了出去。
只留下了那站在原地,瞪著那一地黃金發(fā)愣的寧國平。
“喂,我是寧忠北,林朔,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趕到紫光閣,z國總統(tǒng)祖瑪將軍,已經(jīng)中毒兩個小時了!”林朔剛剛才說了一句,電話那頭的總參謀長寧忠北,便一下子是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雖然z國這個國家不大,但鉆石、稀土資源卻是奇多,所以說,對于祖瑪將軍的訪問,還是很被重視的,一號領(lǐng)導(dǎo)親自接見,更是同祖瑪將軍簽訂了一系列的互助條約。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兩個小時前還在同一號領(lǐng)導(dǎo)談笑風(fēng)生的祖瑪將軍,突然是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保健局立刻組織專家對祖瑪將軍進行了會診,可是,什么辦法都沒有!
眼看著祖瑪將軍的氣息越來越微弱,這場中毒事件,很有可能會引起外交事故,總參謀長寧忠北,不得不是向一號領(lǐng)導(dǎo)推薦了林朔!
現(xiàn)在,的這位將軍,就是被安排在了紫光閣的醫(yī)療室內(nèi)。
基本上保健委員會的委員們,現(xiàn)在都是聚集在了這一處不大的病房里。
一號領(lǐng)導(dǎo),也是臉色極為難看地站在這病房中央。
祖瑪將軍被下毒,盡管可以肯定是z國的那些反對黨干的,但是這事情發(fā)生在這,這里就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不知道其他那些國家的無良媒體,會將這事情報道成什么樣子!“一號領(lǐng)導(dǎo),我們……我們研究了一下,祖瑪將軍中的毒,很有可能是一種新型的合成生物毒藥,這種毒藥,阻斷了祖瑪將軍神經(jīng)系統(tǒng)……”一個看起來頗有威嚴的中年男子,是苦笑著走到了一號領(lǐng)導(dǎo)的面前
,說話的聲音,有些斷斷續(xù)續(xù),也是有些無奈。
這個中年男子,便是保健委員會的主任、三零一總醫(yī)院的院長陳云德少將。
在醫(yī)術(shù)水平上,陳云德可能不是保健委員會里最高的,但誰讓他是主任呢?這樣的話,也只能由他去和一號領(lǐng)導(dǎo)解釋。
“我就問一句話!你們有沒有把握治好祖瑪將軍?”一號領(lǐng)導(dǎo)的話語鏗鏘有力,眉宇之間,帶著一絲天然的威壓。
他并不是古武者,但是就憑這股天然的上位者威壓,恐怕一般玄級古武者甚至都不敢在其面前放肆。
“我們……我們……不能……”被一號的氣勢所懾,這陳云德的臉色‘唰’的一下就是變白了。
“忠北,你推薦的那個林朔,有幾分把握?”一號領(lǐng)導(dǎo)的臉色也一下子冷峻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這陳云德一眼。
見此,陳云德的臉色赫然是變得更加慘白了。
一號領(lǐng)導(dǎo)雖然沒說什么,但這種態(tài)度,已經(jīng)是讓陳云德誠惶誠恐了。
“報告一號領(lǐng)導(dǎo),我認為,至少有七分把握!”寧忠北‘啪’的一聲敬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面色稍稍有些焦急地回答道。
他剛剛才是從燕京市公安局趕回來,可是并沒有找到林朔的身影。
不過,這樣的陣勢,倒是將可憐的燕京市局局長許立軍給嚇了一跳。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他寧忠北是根本不可能讓林朔來收拾這爛局勢的。
好歹,林朔現(xiàn)在在他的心中,也算是半個寧家人。
紫光閣距離季采宣母子倆所在的第六軍區(qū)大院,距離并沒有多遙遠,只不過是片刻的時間,施展開來疾風(fēng)步法的林朔,就已然是站在了門口。
季采宣母子倆那邊,雖然是有諸多貴重黃金,但有寧國平在那邊,林朔還是比較放心的。
不得不說,這保衛(wèi)措施極為嚴格。林朔才剛到門口,就是被幾名武警給包圍了起來。
而這幾名武警,全部都是全副武裝著,林朔還沒接近大門五十米,就已經(jīng)是被堵在了那邊。
“什么人?干什么的?”為首的那名武警,警惕地掃了一眼林朔。
林朔剛想掏證件,卻驟然是想了起來,自己的證件,不是被許立軍那個王八蛋給拿走了么?
“帶走!”看林朔似乎是有些躊躇的模樣,為首的那個武警便是一使眼色,作勢就要讓那幾個人將林朔給帶走。
不過,出乎這幾個武警所預(yù)料的是,他們在那邊推推搡搡了許久,居然根本就沒能夠讓林朔的身體移動分毫!
怎么……怎么回事?
眼前的林朔,看起來最多最多不過一百多斤的模樣,他們?nèi)齻€武警里的精英,怎么可能是推搡不動?這……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啪!
正當(dāng)這幾個武警驚愕地看著甚至有些清瘦的林朔時,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而就是這個衣衫襤褸的老頭,這時候竟然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不停地在那邊磕起頭來。
這老頭,看起來約摸都有了六七十歲的年紀,那一頭雜亂的白發(fā),滿臉的深深皺紋,讓林朔這個陌生人看著的都是實在有些心痛心疼。
這么大的年紀,本該是安享晚年的年紀,現(xiàn)在,卻是在這邊日曬風(fēng)吹。還有被毒打甚至喪命的危險。
而順著他磕頭的方向看去,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正是從內(nèi)部緩緩駛了出來。
這衣衫襤褸的可憐老頭,恐怕都不知道這奧迪車里面坐的是誰,他只知道,里面的人,有可能是能夠給他做主。
僅僅是有可能而已。
像他這種人,燕京城里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他們整日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整日想著如何逃避開各地駐京辦的追捕,直到最終能夠成功。
而這種衣衫襤褸的老頭,在這些武警的眼中,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老資格了!
他們無外乎幾個原因,不是被強拆,就是身有冤案。
一看到那邊那個不??念^的老頭,再看看那快要駛出來的黑色奧迪轎車,那些個全副武裝的武警,一下子是全部愣住了。
短暫的愣神之后,這幾個武警,立刻是分出來兩個,向著那衣衫襤褸的老頭奔了過去!
“冤枉??!冤枉??!”老頭一邊不停地磕頭,嘴里也是一邊在不停地呼喊著。
聲音悲涼而又凄慘。老頭畢竟不是林朔這樣的古武者,他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被兩個武警精英一拖一拽,眼看著老頭就要被拽到那邊的武警值班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