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丹家住偏遠農(nóng)村,暑假結(jié)束就要讀大三了,開學(xué)前一天,她先乘坐長途汽車,由于長途汽車終點站離學(xué)校還挺遠,要再打面的才能到達學(xué)校。
下長途汽車,雅丹就徑直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等客的面的,然后向司機問價。
“二十元一位!”司機金風雷回答。
“十五元吧!”肖雅丹跟司機討價。
“乘客少就得二十元!”金風雷顯得不耐煩,生硬地說。
“那我不做你車了,去找一輛乘客多的、車費要十五元一位的車坐。”肖雅丹說完就要下車。
金風雷見肖雅丹長得非常漂亮,又是孤身一人,就起了歹意。
于是,馬上說道:“好吧!十五就十五!”
肖雅丹一聽司機同意了,又坐回到座位上。
金風雷把車開得飛快。
肖雅丹之前已經(jīng)坐了大半天車,又乏又困,打起盹來。
車停了,雅丹睜眼一看,這哪里是學(xué)校?分明是一處民宅!
金風雷迅速下車,拉開車門,一把將雅丹拽下車。
雅丹剛想喊,但嘴已經(jīng)被金風雷死死地捂住了。
金風雷將肖雅丹強行拖進屋里,把手腳都捆上,用毛巾塞住嘴,門窗關(guān)嚴,然后玷污了可憐的肖雅丹。
做完骯臟事,金風雷給雅丹松了綁,準備放她走。
“我記住你了!”肖雅丹咬牙切齒地對金風雷說。
金風雷聽后一驚!
他原以為,一般女孩被性侵后因礙于面子都不會報案。
他的住處是一戶廢棄的農(nóng)村民宅,位置偏僻,一般人很難找到。
所以,如果把肖雅丹眼睛蒙上,再開車把她送走,不會有人知道他干的這事。
但聽了肖雅丹這句話,金風雷害怕了,于是,他改變了主意,又把雅丹綁了起來,他要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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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風雷假惺惺地對肖雅丹說:“你別恨我!先在我這住幾天,過后我就送你回去,我一定會對你好的?!?br/>
“現(xiàn)在就送我回去!”雅丹氣急敗壞地說。
“現(xiàn)在不行!我還要跟你好好玩幾天。”金風雷一臉無賴相,陰陽怪氣地說。
雅丹現(xiàn)已被蹂躪得筋疲力盡,只能任其擺布。
金風雷照常出車,三天過去了,雖沒聽說有人調(diào)查肖雅丹失蹤的事,但他也預(yù)感到危險在一步步向他逼近。
一想起自己做的事敗露的后果,他就緊張得渾身顫抖。
就在這天晚上,金風雷再次蹂躪了雅丹,然后將她殘忍地掐死,尸體被他拉走埋掉。
惡魔的預(yù)感沒錯!
一周后,學(xué)校因始終不見肖雅丹回校報到,就向她家詢問,雅丹父親說她早已返校。
這時,學(xué)校意識到肖雅丹可能出事了!馬上報了案。
因?qū)W校沒人看到肖雅丹回來,警察就找到肖雅丹乘坐的返校長途汽車司機,給他看肖雅丹的照片,問他是否見過這個女孩,司機說有印象。
據(jù)此,開始排查終點站周圍所有拉客的車輛,向這些司機了解線索。
當警察問到金風雷時,他一概回答“不知道”。
隨著調(diào)查的深入,警察對司機的活動范圍和住所進行了了解和走訪,也去了金風雷住處,都沒發(fā)現(xiàn)線索。
此時的金風雷應(yīng)該竊喜了吧?
恰恰相反!
自從她掐死肖雅丹的第二天開始,當他開車回到家,熄了火,拔掉車鑰匙,剛要下車的時候,突然聽到車后排座位處有個女聲說話:“到了呀!”
金風雷猛回頭,可什么也沒有!嚇得他脊梁骨冒涼氣,頭皮發(fā)麻。
打開車頂燈再仔細看,真的什么都沒有,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也就沒太在意。
可自打那天以后,每天如此!
那個說話的女聲與肖雅丹的聲音很像。
在警察向金風雷詢問情況那天夜里,他做了個夢,夢里肖雅丹披頭散發(fā)地向他走來,布滿血絲的雙眼怒視著他,走到近前,突然伸出尖尖的十指,將他的左胸刺透,掏出他那顆血淋淋的心臟,轉(zhuǎn)身就走。
金風雷頓時疼醒,下意識地一模左胸口,完好無損,心臟仍在跳動,他才明白自己是在做夢。
剛一睡著,又見肖雅丹站在床頭,是一副臨死前的猙獰相,并用低沉的男聲對他吼叫:“我要回學(xué)校!”
金風雷又被嚇醒,一宿都沒睡好覺。
每天都重復(fù)這樣場景:停車熄火后,就有個女聲說話“到了呀”,睡著后,肖雅丹又來找他。
最后,金風雷想出個辦法,當停好車時,先打開車內(nèi)頂燈,然后熄火,再回身對著后排座位大吼:“你是誰?別嚇我!”
喊過之后,壯了膽,關(guān)掉頂燈,扭身下車。
就在他推開車門要下車的那一刻,突然又聽見后排座位處那個女聲說:“到了呀!”。
這時,金風雷再也支撐不住了,嚇得昏死過去。
當他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上午,陽光照得他睜不開眼。
始終昏昏沉沉地,盡力把頭轉(zhuǎn)向背光側(cè),再揉揉眼睛,奮力將兩雙沉重的眼皮分開。
他見自己斜靠著駕駛座靠背,右手拄著座位支撐身子不至于側(cè)倒,左手僵直在向外推車門的動作上,車門已開一條縫,左腿呈向外伸的姿勢,右腿曲著。
此時,他的身體漸漸同時品嘗到了酸、麻、痛的滋味。
慢騰騰地將身子挪下車,腳剛一沾地,就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差點摔倒。
努力穩(wěn)住神兒,搖搖晃晃地走進屋,用涼水洗把臉,想借此讓自己振作起來。
然而,這并未見效。
在做飯時,差點兒沒一頭栽進開水鍋,嚇得他直叫“媽”!
吃完飯,他還得去出車,否則,明天就要餓肚子。
車開得很慢,但不知何故,怎么也把不住方向盤,一會兒偏向左側(cè)朝大樹撞去,一會兒又偏向右側(cè)幾乎翻進深溝。
金風雷的精神徹底崩潰!
他感覺到自己的末日到了!
不出來賺錢一定會餓死,這個狀態(tài)出車十有八九會撞死,即使幸運沒撞死,回去之后也得被那個女聲和惡夢嚇死。
總歸是一死,莫不如投案自首,換個舒服的死法。
在潛意識的驅(qū)使下,金風雷慢悠悠地把那倆跟醉漢一樣的面包車開到了派出所。
“自首!自首!自首!”金風雷走進派出所就不停地說,仿佛在自言自語。警察還以為進來個精神病人,就把他攆了出去,當警察一轉(zhuǎn)身時,他又進來。
警察覺得蹊蹺,讓他進屋坐下來,開始慢慢地引導(dǎo)他說明原因。
金風雷落座后情緒漸漸穩(wěn)定下來,稍后,就一五一十地把他害死肖雅丹的事全部供了出來。
警察聽罷將信將疑,但當帶著金風雷找到肖雅丹的尸體后,才相信了這個惡魔的話。
金風雷的自首大大縮短了破案進程,最后,這個十惡不赦的家伙領(lǐng)受了極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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