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娜一行人,第二天便重新上路了,其實本來沒必要這么急的,但澤蘭娜的身份暴露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他們便租了一輛馬車離開了。
沒有雇馬夫,因為布林韋格就非常擅長駕馭馬車,他甚至能單手操作馬車韁繩,不過這時馬匹正由利奧操控著。
他不會駕馬,但他能通過催眠術(shù)直接將信息告知馬匹,什么時候該拐彎,什么時候跑,什么時候停。
而布林韋格,他正坐在馬車前方,抱著他的詩琴,一邊彈著,一邊唱歌。
說是歌曲,也有些不太確切,準(zhǔn)確的說,這是一首敘事長詩,非常,非常,非常的長,以至于布林韋格唱了兩個多小時了,主角還是一個小孩。
這首詩歌的名字叫《亞瑟王》,是幾人從未聽過的詩篇,反正據(jù)布林韋格說,這首詩是由他從一本古籍上讀來故事改編成的,講的是一個王者從生到死的傳奇歷程,由于他滿世界亂跑,曾無數(shù)次的吟唱過前三章,后面的故事還從未有人聽過——也因為如此,他還有著挖坑不填的布林韋格這個外號。
故事有著經(jīng)典的史詩英雄風(fēng)格,少年從小便有著勇敢、正義等英雄氣質(zhì),幾人聽得都很入迷,只有墨菲斯托有些悶悶不樂。
當(dāng)它知道布林韋格要講故事的時候,它便冒了出來,號稱好給大伙見識一下恐怖如斯的快餐文化。
但墨菲斯托既沒有學(xué)過播音主持;也沒有練過評書,給他一本書讓它充滿感情的朗讀都費勁,更何況是依靠記憶來說。
而且即使一個人的記憶力再好,也不可能背下小說中的所有細(xì)節(jié),墨菲斯托也沒有現(xiàn)編還能保證語句通順、表達流暢的文學(xué)功底,沒兩句,就變得磕磕絆絆的了,幾人自然聽不下去。
而布林韋格卻恰恰相反,簡單的故事在他層層的鋪墊和絢麗的辭藻中變得生動起來,半唱半說的形勢更是給這個故事帶來了十足的史詩感,顛簸的馬車都沒影響到他的發(fā)揮。
文化造詣和欣賞水準(zhǔn)都極高的柯德莉和多羅特亞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倒是澤蘭娜本來對講故事沒什么興趣,而在布林韋個提到主角亞瑟的姓氏的時候,她來了興趣——那人姓潘德拉貢。
不知道這個潘德拉貢和詛咒夢境中的那個灰域王族是不是同一個家族,或者干脆,這個叫亞瑟的就是潘德拉貢的老祖宗。而興趣被挑起,深入的聽了一會兒后,澤蘭娜也被這個故事吸引,很快就沉浸在這名叫做亞瑟的少年的一次次冒險中去,為他面臨的一次次危機而驚呼,為他從未動搖的堅定信念而感嘆。
墨菲斯托在生悶氣,沒有關(guān)注,倒是利奧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故事帶著一種精神暗示,不是主動施展的也不算強烈,就像資深傳教士在傳播教義一樣,無論你原本信不信,只要聽進去了,便會對他們口中的神誕生一絲的敬畏,對他們的天堂誕生一絲向往,久而久之,便會真的皈依教會。
不過再想想,一個世界聞名的游吟詩人掌握這種技巧也并不算意外……
而利奧聽了一會兒之后,眉毛便挑了起來,雖然改編的亂七八糟的,但這些故事它還知道,是騎士時代的藍(lán)血貴族給孩童的啟蒙故事,要知道有時候這種承載了某種精神并傳承了千年萬年的故事本身都帶著一種迷惑心智魔力,回想起布林韋格爆表的正義感,和平日里慫包的形象,說不定陷得最深的正是他本人。
不過利奧卻不打算說出來,這就像指著傳教士的鼻子說你迷惑世人一樣,非常得罪人,最多找時候私下和澤蘭娜說一下,不過想來即使說了她也不會在意,就像一個虔誠到倒背圣經(jīng)的基督徒?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屠神之后》 《亞瑟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屠神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