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漸籠罩大地,整條街也完全安靜下來,安頓好了蘭杰之后,白樺思考著該如何進(jìn)入楊家,接近楊琦。
就在白樺打開酒樓窗戶,沉思之時,突然之間,街道上一道身影閃現(xiàn),他撞撞跌跌的前行著,雖然身體好似虛弱嚴(yán)重,但眼眸中,卻透露出一絲堅毅。
“唰唰唰!”
緊接著,連續(xù)幾個聲音傳來,隨后便見得數(shù)道人影從昏暗的街角出冒出來,將那跌跌撞撞的身影包圍起來。
這些人都身穿重甲,一看就知道是城池衛(wèi)兵,將其團團圍住之下,那道虛弱的身影似乎透露出憤怒。
“你們是燕城城主府的府兵?你們怎么會在這里?”那道虛弱的身影發(fā)出震驚的言語,很顯然,似乎這種情況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楊琦,你不要裝蒜了,我們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化靈丹就在你的身上,趕緊交出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br/>
為首的一名鐵甲府兵,配著身上的重甲,以及腰間的刀,身上的氣息赫然達(dá)到了內(nèi)勁大成。
“呵呵,化靈丹?”
那名叫楊琦的少年聽的對方的言語,似乎突然間明白過來,他抬起頭望著夜空,露出凄慘的笑容,然后咆哮道:“云海蘭,你騙我!你騙我!哈哈哈哈我楊琦就他媽是個傻子,竟然還會相信你會心軟,哈哈哈”
咆哮聲帶著濃郁的絕望之色,他癱軟的坐在地上,眼中滿是怒火和殺意,看得其他府兵不禁發(fā)愣。不過想到對方已經(jīng)被城主親自出手廢除了修為,就是一個廢人,也就不再露出懼色。
那領(lǐng)頭的男子見得楊琦突然變得瘋瘋癲癲,不禁眉頭一皺,道:“楊琦,你別以為裝瘋賣傻就可以逃過一劫,不交出化靈丹,你這條命,以及你爹,還有整個楊家,都得受你牽連?!?br/>
“化靈丹不在我身上!”楊琦瘋狂之后,他恢復(fù)了冷靜,緩緩的開口解釋道。
“不在你身上?”那首領(lǐng)眼睛一瞇,道:“來啊,將他給我抓回城主府。”
“是!”
周圍的鐵甲重兵應(yīng)聲,旋即沖著楊琦而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沖上去的鐵甲重兵一個個如遭重創(chuàng),全都倒飛出去。
“誰?竟然敢殺城主府府兵!”領(lǐng)頭之人一愣,旋即暴喝起來,瞬間拔出自己腰間的刀,旋即對著楊琦道:“原來你還有幫手?給我殺!”
周圍的鐵甲重兵一個個捍衛(wèi)不死的沖上來,不過那人明顯實力強勁,即便有鐵甲作為保護,也抵擋不住對方手中的長劍,不過眨眼功夫,便全部死傷殆盡。
“內(nèi)勁大成!”
領(lǐng)頭那人驚呼一聲,沒想到居然有一名內(nèi)勁大成的武者來救楊琦,當(dāng)下?lián)]刀沖上去,與那人戰(zhàn)在一起。
“你還不逃!”
突然之間,那黑衣人對著楊琦吼了一句,然后抵擋住府兵領(lǐng)頭。
楊琦對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實在弄不明白,但情況危急,也由不得他多想,便轉(zhuǎn)身沖著遠(yuǎn)出奔跑而去。
“哪里走!”
府兵領(lǐng)頭見狀,大喝一聲,然后提刀想要攔截住楊琦,但是黑衣人卻緊隨其后,將其死死纏住。
“有些意思?!?br/>
見到這一幕,白樺眼珠一轉(zhuǎn),然后從窗口飛躍而下,旋即悄悄跟隨在楊琦身后。
令得白樺奇怪的是,楊琦并沒有朝著楊家的方向而去,而是轉(zhuǎn)頭奔向了城外。
“看來這小子也不是笨蛋,知道自己出楊家的消息被人知道了,不敢走回家的路,否則城主府的府兵肯定不會放過他?!卑讟迩那母谏砗?,直到出了城,沒過多久,便見得一道身影從后方追趕而至,落在楊琦身前。
“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
瞧得黑衣人,楊琦眼神鎖住對方,問出了他心里的疑惑,在他眼中,除了自己兩個哥哥和父親之外,根本不會有人這般對他。
但現(xiàn)在,他的兩個哥哥根本不在燕城,自己爹也被家族的那些老家伙纏得脫不開身,根本不可能營救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偷跑出來,就算救自己,也不可能蒙著面不讓自己知道。
面對楊琦的疑問,那黑衣人戴著戲虐的眼神望著楊琦,笑道:“小子,雖然蘭兒不想殺你,但我可不允許你這家伙還活著?!?br/>
“你是陳海山!”
聽的黑衣人的話,楊琦眼睛一瞪,眼神之中,透露出無邊的憤怒和殺意。
“嘖嘖,小子,你偷了化靈丹,又殺了城主府府兵,就算楊家勢大,你父親也保不住你,燕南天不會放過你的?!蹦呛谝氯瞬]有否認(rèn)楊琦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著。
“你們好狠?。 睏铉а篮薜?,對方這招借刀殺人,實在太狠了,可以想象,城主燕南天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將會如何憤怒。
宗師之怒,非同尋常,楊家雖勢大,也不可能力敵宗師。
“哈哈哈哈,楊琦,你就帶著悔恨去死吧,憑你這小子,也配得上蘭兒這樣的天之驕女?”黑衣人大笑一聲,旋即轉(zhuǎn)身離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陳海山,云海蘭,若我楊琦能逃過此劫,必定要將其百倍千倍的討回來?!睏铉鴮Ψ较щx去,跪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抓住一把泥土,咬牙恨道。
“很不甘心吧?”
突然一道淡淡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響起,清楚的落在楊琦耳中,楊琦一怔,旋即猛的轉(zhuǎn)過身,目光瞬間轉(zhuǎn)向聲音來源之處,卻見一名年輕和尚從夜色中出現(xiàn)。
“你是誰?”楊琦眼中帶著兇光盯著白樺。
“貧僧大雷音寺的出家和尚。”白樺雙手合十道。
“大雷音寺?”楊琦眉頭一挑,這個寺廟他聽都沒聽說過。
白樺微微點頭,道:“我已經(jīng)聽說過你的事了,少年,是不是很不甘心?是不是不想成為別人的踏腳石?是不是想要報復(fù)?”
白樺看著楊琦,道:“如果是的話,拜我為師吧!你可以將一切都討回來。”
楊琦望著這個奇怪出現(xiàn)的年輕和尚,感受到不到絲毫的氣息,但他心思玲瓏,眼前之人恐怕早就一路跟隨至此,但那陳海山竟是毫無察覺。
他盯著白樺,許久之后,才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