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梓萱和我大哥又是怎么回事?。俊鄙蚰昴隂_邱梓萱擠眉弄眼的笑問。
邱梓萱想到被壓在墻上身體相貼的熱度,臉上騰地變成了紅蘋果,卻又嘴硬的假裝很坦蕩。
“什么怎么回事,只是恰巧被沖散到一起罷了,也不是什么有緣人,你看另一只都還沒找到呢?!?br/>
沈年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嘴硬,還有失落,沖邱梓涵和陳婧慈眨了眨眼睛,湊近去和她們商量著要把另一只幫他們找出來。
她噔噔蹬的跑到大哥身邊,將他拉離幾人遠一些,小聲問:“大哥,你剛剛沖散的時候是和梓萱一起?”
沈修燁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又聽自己的妹妹問:“大哥,你想不想找到另一只花燈和梓萱成為有緣人,受到花神的祝福?”
這下子,他明白年年的意思了,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什么時候年年當起了媒婆月娘了?”
“大哥,你就說你想不想嘛!”沈年年嘟了嘟嘴,雖然不疼但還是下意識的捂著自己被敲了的腦袋。
沈修燁看了一眼在前邊旁邊兩人看了他一眼興奮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想回頭又不敢回頭的邱梓萱,目光閃了閃,看回小妹。
“你說呢?”
沈年年對上他有些勢在必得的眼神,頭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哥居然是個悶騷腹黑,針布戳!
她笑得曖昧,‘嘖嘖嘖’了一下,跑回了陳婧慈他們身邊,一陣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同陳星洲站在一起的盛傲霜看著她們歡聲笑語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復雜,自己貌似穿越過來好像沒有什么至交的好友......
前面幾人走著走著就停住了腳步,轉回身去看同樣停下腳步的沈修燁等人,沈年年清了清嗓子,招手讓他們湊近些。
“我們想去探探最近一家新開的煙雨樓,就只是去里邊聽歌看美人,絕不會動手動腳。
而且那一家也不會有那股子事,里面的人都只是賣藝不賣身的,你們放心?!?br/>
沈修燁和沈修然嘴角抽了抽,抬手就要敲這個出餿主意的妹妹一個爆栗。
沈年年提前預知到,躲了開來,很認真的說道:“我可是過幾日要離京辦事的人,你們可不能把我敲傻了,不然到時候怎么辦事?!?br/>
沈修燁兄弟兩是不知道她想干嘛,但是耳聽八方的顏矜朝知道,出聲道:“那就去吧?!?br/>
“什么?!”兩人驚呼,狠狠的瞪著顏矜朝,這家伙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煙雨樓?知不知道什么叫有底線的寵溺?!
沈年年擠出淚花抓著兩位哥哥的手臂搖晃撒嬌,“大哥二哥,你們就隨了我的意嘛!?好不好?”
從小到大妹妹一撒嬌全家人沒有一個是能夠視而不見拒絕的,也是因為妹妹很少撒嬌的原因,所以一旦妹妹表現(xiàn)出想要什么的時候。
他們就會拼命的想要滿足她。
“好...去?!鄙蛐逕顠暝q豫了一會,終于是因為見不得妹妹紅眼睛,而妥協(xié)了。
沈家兄弟兩對妹妹的寵溺讓陳星洲幾人再次刷新了對他們的印象。
“太好了,謝謝大哥二哥!”
沈年年開心的跑回到陳婧慈等人身邊,看向還打算跟著的狗皮膏藥陳星洲兩人。
“六王爺和表姐打算跟到什么時候?”
“沈小姐說笑了,這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也算是跟著你們嗎?我們只是恰好去的是相同的地方而已?!?br/>
幾人才發(fā)現(xiàn)原來看起來寡淡清心的陳星洲臉皮這么厚。
沈年年直接沖他翻了個白眼,拉著好友們就走,懶得和他說廢話。
愛跟就跟唄,別以為她不知道他的算盤。
幾人拐了方向,往煙雨樓去,在煙雨樓的門前巧合碰見了陳嘉禾和陳星琿兩人。
看方向,顯然他們也是來聽小曲兒的。
“見過大公主,三王爺?!币蚴窃谕忸^,所以幾人只是拱手作揖行禮。
陳嘉禾和沈年年已經(jīng)撕破臉,干脆直接無視了他們。
陳星琿看了一眼滿臉興奮的沈年年,微笑著讓他們起來。
“國師,沈大公子,六弟,你們也是來看明年的花神競選嗎?”
“明年的花神競選?”沈修燁疑惑的問。
陳星琿點了點頭,“你們不知道嗎?本來應該是在飛煙樓舉行的,但是……所以花神競選就被挪到了煙雨樓來。
今日是花神節(jié),便想著來湊個熱鬧。”
“原來如此,”沈修燁等人還真不知道明年的花神競選今年就開始了。
往年都是花燈節(jié)的前一月才開始競選的。
幾人一并走近煙雨樓,小二來詢問,陳星琿順勢帶著陳嘉禾要了一個上品大隔間。
足夠容納他們這些人了,也不會顯得擁擠。
而沈年年他們對于陳星琿跟上來的舉動視而不見,反正已經(jīng)有了兩個狗皮膏藥,也不怕再多一個。
得知要花神競選的人大部分都來湊熱鬧了。
“聽說這么快就競選花神,是因為皇上想要拿勝出扮演花神的那人去和大慶朝和親?!?br/>
陳星琿喝了一口茶,拋出了眾人都不知道的消息。
沈年年眼中閃過驚訝,前世皇上可沒有過要同大慶朝和親的想法。
今生卻……難道是因為蠻夷兵力日漸壯大,屢屢騷擾邊境的原因嗎?
那也不用和大慶朝和親啊?!是懷疑大慶朝暗中同蠻夷勾結,助他們攻打大陳朝?
“這消息你是從何得知的?”顏矜朝手指敲打了兩下桌面,問道。
陳星琿笑了笑,仿佛沒看出幾人被他的話影響到,“只是我的一個猜測,國師你們不必當真。”
這樣的說辭,誰會相信。
沈年年掃了一眼在沉思的陳星洲和笑意淡淡不真切的陳星琿,看來她的抓緊時間去隋城了。
她著急,陳星洲兩人想要拿軍功奠定勢力,只會比她更急。
“沈小姐,在想些什么?”
沈年年抬起眼皮看問她的人,笑了笑:
“在想最后勝出的那位花神究竟會是怎樣的風華絕代呢?”
她猜的果然沒錯。這位三王爺也不是省油的燈。
但還算是坦蕩,想必擅長用得是陽謀明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