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山脈,一處森林中。
白眉等人靜靜地看著這片方圓數(shù)十里的隔空地帶,臉上布滿了濃濃的震驚之色。
眼前,原本茂密的森林,方圓數(shù)十里,樹木齊齊折斷,殘枝落葉灑滿一地,形成一個露天的小型廣場,地面翻出土黃色的膚質(zhì)。
嗖!
紅眼出現(xiàn)在白眉身旁,面色嚴肅,眉頭緊鎖。
“怎么樣?找到了嗎?”
紅眼搖頭:“周圍都找遍了,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這么強的沖擊力,怕是……”
紅眼抬頭看了白眉一眼,沒有接著說下去。他知道,白眉心里明白他的意思,景元怕是兇多吉少了。
“怎么辦?還要再找下去嗎?”洛克開口道。
“不用了,我們先回魔獸公會,把這里的事情跟紅娘匯報一下?!?br/>
“走!”
言罷,白眉不再停留,化作一抹虹光,轉(zhuǎn)身離開了此地。
“走吧!”洛克看了看面前眼圈泛紅的曉夢,輕嘆一口氣。
曉夢最后看了一眼這片地方,一滴晶瑩的淚水滑落,摔碎在地面上。
嗖!
兩道光芒沖起,逐漸消失在叢林中。
一陣微風吹過,森林深處的某個地方,一雙眼睛正在盯著洛克他們離去的地方。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此刻,他的兩只手分別提著一道身體,兩道身體處于昏迷狀態(tài),身上到處都有血跡,像是受了很重的傷。
“魔獸公會的人?”
中年男子眼露寒芒,身形緩緩消失在森林深處。
……
……
這是魔獸山脈深處的一個未知地方,鳥語花香,安逸祥和,很少聽到魔獸的吼叫聲,草藥搖曳,散發(fā)著濃濃的藥香。彌漫在空氣中,沁人心脾。
景元躺在一個石洞里,失去了意識。衣衫襤褸,血跡斑斑,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地方。
身體上方,金色佛像懸空,震落下一片光幕,把景元籠罩在其中。
洞府里,一只雪白的狐貍像人一般站立在墻邊,三條尾巴在身后舞動,嬌小的爪子里拿著草藥,目光落在景元的身體上,而后上移,在看到金色佛像后,眼中涌出忌憚之色。
嗡!
佛像抖動,收斂起光輝,墜落在景元胸口處,沒有了波動。
三尾狐貍碧綠的眼睛閃動著光芒,看著景元胸口處的那個佛像,不敢向前靠近。
石洞下方,一條小溪途經(jīng),橫在石洞門前。
嘩啦啦!
歡快的流水聲譜出動人地樂曲,喚醒了石洞中昏迷的少年。某一刻,景元的手指動了一下,緊接著,傳出極其微弱的呼吸聲。一起一伏,極為緩慢。仿佛風中的燭火,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嗯……”
突然想起的聲音把站在一旁的小狐貍嚇了一跳,小爪中的草藥都是掉落在地上。
意識緩緩復(fù)蘇,景元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入眼朦朧一片,看不清任何事物。
不等他適應(yīng),從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烈疼痛感在腦海中席卷,摧殘著景元的意識,身體像是要裂開一般。
“嘶……”
景元倒吸一口涼氣,緊咬牙關(guān),青筋蠕動,蒼白的臉龐上,冷汗不斷滴落。
這時,一股暖流在身體里擴散開來,治愈著景元的傷勢,景元瞬間感覺舒服了很多。徐徐睜開因疼痛再度閉上的雙眼。
三尾狐貍雪白的小爪搭在景元后背上,從中涌出一道道白色光線,鉆入景元體內(nèi)。
那股暖流穿梭在身體各處,滋養(yǎng)著體內(nèi)的傷勢,眩暈的感覺襲來,景元再次昏迷了過去。
三尾白狐小爪輕拍,打在身體受傷的部位,低沉的悶響聲響起,景元無意識地吐出一口污血。
嗡!
靈光涌動,白色的靈氣不斷從三尾白狐體內(nèi)涌出,隨著時間的流逝,三尾白狐的體力明顯有些不支,眼神迷離,再次輸送了一段時間后,三尾白狐終是能量耗盡,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一人一狐,靜靜地躺在山洞之中,洞口處,溪水潳潳,歡快流淌。
……
……
華夏王朝,皇都,魔獸公會。
房間里,煙霧繚繞,煙頭散滿一地,紅娘淡淡開口:“這么說,人是生死未卜?”
“是!”白眉等人站在一旁,應(yīng)道。
“那鑰匙呢?”
“暫且還不知道在誰手中。”
“紅娘!要不要再派人找找,或許他還活著,鑰匙在他手中也說不定?!睍詨敉蝗徊逶挘瑵M臉期待的看著紅娘。
紅娘眉頭微皺,紅唇吐白煙:“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白眉對一旁沮喪無比的曉夢使了個眼色。
隨著白眉眾人的離去,房間里再度安靜下來,但這種安靜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旋即就被一道從黑暗中突兀浮現(xiàn)的身影打破。
“有什么消息?”
“王炎死了!”
“哦?”
“王生斷了一條手臂,天府院的赤鬼也是重傷昏迷,鑰匙不在他們手中。”
“他們怎么說?”
“現(xiàn)在武王府亂成一團糟,王延一口咬定是景元殺死了王炎,并重傷了赤鬼兩人,奪走了鑰匙,王炎的父王王亮也是有些坐不住了?!?br/>
“哼!荒唐!”
“看來鑰匙十有**在景元身上?!奔t娘微瞇雙眼,杏仁般的眼睛里精光涌動。
“他恐怕……”
“他不會死的,那小子肯定還活著。”
“你去給皇宮里的那位傳個話,讓他派人去武王府走一趟。”
“這……”黑衣人有些猶豫。
“還不快去!”紅娘眼神一凝,盯著黑衣人。
“是!”
黑衣人緩緩隱匿在黑暗中,房間內(nèi),只有紅娘的煙頭忽明忽暗。
……
……
正如黑衣人所說,現(xiàn)在的武王府,正是亂成了一團糟。
武王府,會議廳。
砰!
王戰(zhàn)一掌拍下,猛然起身,因過于憤怒,沒有控制好力道,面前的桌子直接被震碎,他怒目圓睜,大聲喝道:“王延,你別太過分了,沒憑沒據(jù),你憑什么一口咬定這件事情就是元兒干的???”
一旁的王莽語帶微怒接話:“元兒只是一個煉氣境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殺死修為在煉氣境中期的王炎,哼!純屬是無稽之談?!?br/>
“二哥!你當真是老糊涂了嗎?”王莽很不屑地看了看王延。
“景元本身就來路不正,誰知道他用了什么惡毒的手段,況且,有人親眼看見,當時,他就在魔獸山脈?,F(xiàn)在景元下落不明,對此,你又作何解釋?。俊蓖跹臃瘩g道。
“五弟,你倒是說句話???炎兒可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br/>
王延的目光落在落座于后排的中年男子身上。
身在會議廳,一直未開口說話的中年男子,便是王炎的父親王亮,此時的他,滿臉愁容,皺紋齊現(xiàn),比之王戰(zhàn)等人,蒼老了很多。顯然,王炎的死對他打擊很大。
“事情未弄清楚之前,還是不要妄下結(jié)論,等生兒他們醒來再說吧。”王亮蒼老的聲音在會議廳中響起。
王延在心里暗罵:“真是廢物!”
“我現(xiàn)在就去魔獸山脈,若是元兒有個三長兩短,我王戰(zhàn)跟你沒完?!蓖鯌?zhàn)憤怒地扔下一句話,轉(zhuǎn)身就欲離去。
這時,門口處突然響起一道略顯滄桑的聲音:“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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