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再見威爾島
“好想看看小槿跳起艷舞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一臉的無辜相,讓人完全看不出這是故意在整蠱人的。
“哈哈……”當(dāng)場所有的人都笑起來了,原以為蘇陌陌一定會給小槿留點情面的,沒想到她比她們更絕。
“能不能換個別的”韓思槿垂死掙扎。她忘記了蘇大小姐的整人本事也不在她之下,只是她經(jīng)常被她溫柔似水的外表給欺騙了,天啊,她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陌陌明明知道她除了跆拳道、劍術(shù)其它的都是半吊子,最慘的是她是個舞蹈白癡,好似她天生就練武一樣。陌陌這是要她在眾人面前出盡洋相嘛。
蘇陌陌笑著搖搖頭,開玩笑這可是難得的機(jī)會,她怎么會放過呢?
無計可施,韓思槿只好硬著頭皮上場。今天一身休閑妝扮的她,跳起舞蹈來肯定另類,何況跳的還是艷舞。算了,就當(dāng)博取眾樂吧,犧牲小我,成全大我。輕輕的墊起腳尖,修長的雙手飛快的舞動起來,在半空中劃了個半圓,前腳向前一滑來個翻跟斗……眾人越看越發(fā)愣,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韓思槿自創(chuàng)的“艷舞”?N啊,人家都說沒吃過豬肉總也得見過豬跑,怎么看就看不出她韓大小姐有看過舞蹈的人。為什么有人能將好好的舞蹈變成半跆拳道呢?天啊……
沒多久韓思槿跳完了那所謂的“艷舞”?!拔?,你們怎么了?”韓思槿重重的拍了個巴掌。讓尹在希他們一群人從目瞪口呆中回過神來。
“我的天啊……”顏夕凝撫頭叫天,這小槿跳的是什么鬼東西啊,她雖然知道她是個舞蹈白癡,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能白癡成這樣子,她服了。
“我的上帝啊……”伊心戀好似還沒有辦法從剛剛的“驚嚇”回過神來。
韓思槿聞言,無奈的聳聳肩,不關(guān)她的事,是她們要看她跳舞的,她跳啦,反正她們又沒歸定怎么樣才算真正的艷舞。她可以說她跳的也是啊,只不過是“韓氏牌”的艷舞嘛。(哇……這小槿還真能強(qiáng)詞奪理呢……)
看完了所謂的“艷舞”,他們一群人又回到了原地。韓思槿又一次飛快的將筆轉(zhuǎn)動起來,看它呼呼的轉(zhuǎn)著,她心里也有了些提心吊膽,有了前車之鑒,她不得不擔(dān)心。
這回筆迅速的停下了,很正確的指中了英圣玄這個幸運兒。伊心戀暗叫不妙,這次完蛋了。雖然她查過很多關(guān)于英圣玄的資料,但必竟沒有真正的接觸過,外界的資料也未必正確的。早知道剛剛她就不應(yīng)該笑得那么開心了,真是悲哀。
“小戀”韓思槿一幅『奸』人樣,一看就知道沒好事了。
“問吧”伊心戀受不了她的精神摧殘,還是速戰(zhàn)速決的好。說不定她運氣好,可以混過關(guān)呢?小槿的整人手段她可是見過的,不過她是最幸運的一個了,每次都可以跟她打平,從她的魔掌逃出。一想起小顏的臉,陌陌被『逼』發(fā)出難聽的呻『吟』聲,她到現(xiàn)在想想都會打寒磣,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要問的是,英圣玄腿上有幾根『毛』?”韓思槿笑盈盈的問道。
倒!?。?!這個問題讓所有的人都垮下了臉,黑線都布滿了額頭,韓思槿這問的是什么鬼問題?
“無數(shù)條?!币列膽傩ξ幕氐?,她就不信她這樣回答小槿還能整她不成。
可惜她想錯了,小槿想整人的時候并非善類。
“錯,我說有數(shù)條。如果你不信,你讓英圣玄把腳抬起來,我數(shù)給你看?!表n思槿雙手環(huán)胸,一幅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韓思槿的話真的讓人非常的無語,但也無人能反駁于她??磥硪列膽龠@次可是逃脫不了的。
“說出你的處罰吧。”伊心戀非常的爽快的問道。
韓思槿笑嘻嘻的走向英圣玄,英圣玄一看到她就知道肯定沒安好心。
“我要你吻英圣玄,怎么樣夠簡單了吧?!表n思槿開心的說道。這真的正如英圣玄所料,真的沒啥好事。
四周一片沉寂,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伊心戀與英圣玄身上,誰也料不準(zhǔn)這樣的處罰,伊心戀是否會服從。只有韓思槿一個人笑得花枝招展的。
伊心戀沒有開口,只是慢慢的靠近英圣玄,她輕咬著下唇,兩手緊緊的拽著裙子,看樣子好像很緊張。英圣玄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與伊心戀除了有未婚夫妻的名議之外,什么都不是,他們之間最多只能算半生不熟的朋友。他不禁疑『惑』韓思槿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在他神游太虛的時候,伊心戀已經(jīng)快速的往他光滑的額頭上輕輕的烙下一吻,在場的人顯得十分的震驚與錯愕。伊心戀真的吻了英圣玄。最驚訝的非英圣玄本人莫屬。
伊心戀紅著臉頰迅速的轉(zhuǎn)過身,小女兒嬌態(tài)盡顯無疑,但很快的她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她告訴自己這只不過是個游戲而已,她也只是愿賭服輸,沒有什么的,不必太在意。
但她卻不知道這一吻對于英圣玄來說意義是多么的不同。
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的快,正當(dāng)蘇陌陌一伙人正玩得起勁的時候,從甲板上傳來威爾島到達(dá)的訊息。她們只好停止娛樂,匆匆的整理行禮,準(zhǔn)備下船。
燦爛的陽光耀眼的籠罩著廣袤的森林,穿過郁郁蔥蔥的森林,透過密密的樹枝,可以看到在眾多薔薇的環(huán)繞下,矗立著一座豪華的別墅,莊嚴(yán)的氣質(zhì),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zhuǎn)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墻結(jié)合淺紅屋瓦,連續(xù)的拱門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廳,讓人心神『蕩』漾。文雅精巧不乏舒適,門廊、門廳向南北舒展,客廳、臥室等設(shè)置低窗和六角形觀景凸窗,餐廳南北相通,室內(nèi)室外情景交融。在別墅前,此時開滿了白『色』的薔薇,風(fēng)中的薔薇花還帶著清冽的微笑,單純得令人神往,細(xì)膩如絲的白『色』那么輕盈,花瓣上的晨『露』猶如水晶一般,在明媚的陽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無論是烈日炎炎,還是嚴(yán)寒酷暑,這里的白『色』薔薇卻是長開不敗,永不凋零。
別墅的大門前,兩排人分開而站,同樣的服飾,動作井然有序的跟著前頭的五六十來歲的老人靜靜的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好像在等候著什么人似的。
一看到喬雨楓等人的身影,他們連忙低頭哈腰,畢恭畢敬道:“少爺、霏雪小姐歡迎來威爾島度假”。隨際領(lǐng)頭的老人趕緊吩咐身邊的幾個去幫他們一伙人提行禮。
好大的捧場,顏夕凝幾個人暗暗嘆道,這喬家真的不愧為亞洲首富,單這個小島就足夠平凡人家吃好幾輩子了。
蘇陌陌微扯著嘴角,這樣的排場她見過無數(shù)次,但她實在難以接受,實在太夸張了。
“各位少爺、小姐遠(yuǎn)道而來,請先進(jìn)到屋里休息吧。”老人尊敬的說道,里面他都安排人打掃過,什么都安排妥當(dāng)了,相信可以讓少爺他們盡興而歸。
“福伯……”很輕的聲音從蘇陌陌嘴里而出,她呆呆的看著忙著幫她們安排住所的老人家輕叫道。她認(rèn)得出這把聲音,是為喬家服務(wù)了三十幾年的老管家福伯,他無兒無女,疼她入骨,任她刁蠻任『性』的為難,古靈精怪的作弄也從不報怨,依然疼惜她的福伯。真沒有想到今天她居然能在這見到他,五年不見他真的老了很多。
“這位小姐是……?”福管家開口問道,他不記得他認(rèn)識眼前這位美麗的小姐。不過她的樣子看起來很像一個人,可惜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
“福伯,她是……”
“我姓蘇,叫陌陌。陌生的陌。”喬雨楓正準(zhǔn)備說道,卻不料被蘇陌陌急急的打斷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