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媛媛上鋪的室友,人稱“老馬”的小伙伴一邊比喻,一遍演繹著動作,比擬的形象很優(yōu)秀!
“你,你們……?。∥以趺磿心銈冞@一群不可愛的小伙伴??!啊……”每次媛媛都被“打擊”的無話可說。
說起飯盒來,宿舍里的幾個小伙伴,用的都各有特色,總體來說,小伙伴們用的飯盒還是具有一些和本人有相似特征的飯盒吧。
比如,同樣是睡在上床,人稱“老馬”的小伙伴隔壁的“鄰居”白飛飛,她用的飯盒就和她本人的性格相符合。
白飛飛這個女生,平時做事也比較高調(diào),每做一件事情,哪怕是小事,都要大張旗鼓弄得人盡皆知,好像不讓別人知道就沒做成一件大事一樣。
性格也比較張揚,屬于那種外向型的吧,穿衣風格也很新異,不管是衣服款式,還是顏色方面,都是比較出眾、顯眼的那種,就連吃飯的飯盒也不例外。
白飛飛非常喜歡那些鮮艷的顏色,尤其是粉嫩嫩的、看上去很白的顏色,雖然白色系列物品居多,但是一有什么物品,只要瞧得上眼兒的,白飛飛說啥也要買下或者收藏。
每次逛街,或是在學校小賣部買東西,看上某樣東西,白飛飛就會忍不住剁手“買買買”。
比如:“呀,這個白色的,蠻符合我的審美標準的,嗯,這個粉色的也不錯……”
“喔!還有天藍色的呀???嗯,那邊黃色的也還行……”
“天哪,這個紫色的,實在是太難見啦,買下!買下!必須收藏!不收藏實在是太可惜了!”
其實,白飛飛最鐘情的顏色是橘紅色,偏偏鞋子,只愛穿白顏色。
也許是和名字的姓氏有關(guān)系吧,白飛飛的名字里帶有“白”這個姓氏,整個人也是潔癖的不得了,用現(xiàn)代的一句話來說,就是“處女座的強迫癥患者”。
白飛飛這個女生,平時有點小事都大驚小怪,咋咋呼呼的。
比如,自習結(jié)束回宿舍,從教室出來下樓梯期間,不小心被其他人踩了一腳的鞋子,回到宿舍的路上就開始“嚎叫”起來。
“哎呀~哎呀呀~哎呀哎呀!”
“哎喲!我的鞋子!嗯哼哼,好氣人呀,哼,今天才穿的鞋子呀,就被弄臟了……”
一路碎碎念到宿舍,然后就開始大動作了:洗鞋子!噓!對,你沒看錯,真的是洗鞋子!
其實吧,在小伙伴們看來,鞋子被人踩上一腳也無關(guān)緊要,在不影響外觀的情況下,也不至于就把整雙鞋子都換下來清洗掉,可是白飛飛這個女生就很例外。
高珮和其他小伙伴見到的最高記錄,就是一個星期以內(nèi),這個叫白飛飛的女生一共要洗掉四、五雙鞋子!而且都是在中午吃飯的時間段,也是沒誰了!
白飛飛一開始買小飯盒的時候,就早早的喊著口號“橘紅色”呀“橘紅色”。
嘿,不久,還真的在學校小賣部的某個店里買到了心儀的“橘紅色”飯盒。
因為白飛飛的強迫癥,飯盒的選擇都是兩種顏色。
白飛飛的飯盒是單層的,除了盒身就是蓋子部分,總共就兩個顏色,一半橘紅色,一半白色。
白色是飯盒的盒身,橘紅色的部分就是盒蓋了。
高珮其他舍友的小伙伴就不怎么刻意在飯盒的顏色上糾結(jié)了,除了外形上略有不同,顏色都差不多,都是白色。
就那個叫“老馬”的小伙伴來說,她的飯盒是一個圓形帶手柄的像個大號杯子的飯盒。
而住在高珮隔壁上床的小伙伴大雁用的飯盒,外觀倒也不錯。
整體像一個精細加工的放大版奶香小面包,橢圓橢圓的,盒身占大部分,盒蓋薄薄的一層。
高珮選擇的飯盒和自己的做事風格差不多,遇事就方了,所以選擇的飯盒,外形上也是四四方方的,一個矩形盒子。
顏色上,倒也沒計較多少,和其他小伙伴用的很相近,也是白色。
其實,高珮剛開始用的飯盒不是這樣的。
剛開學,去學校前,高珮的媽媽為高珮買了個圓形的類似過去八十年代俗稱“口缸”的鐵飯盒,給高珮去學校吃飯用。
那時候,高珮沒見過其他類型的飯盒,哪知道飯盒的款式多種多樣,還伴有不同的小功能。
高珮只記得,那個時候,媽媽給自己買的小鐵飯盒,外表“噌噌噌”地發(fā)亮,太陽光照射在上面都會強烈反光的那種。
之前提到過的“老馬”,和高珮新認識的小伙伴“媛媛”她們幾個小伙伴,最開始也都用的小鐵飯盒。
“老馬”和高珮的飯盒是一個類型的。
而媛媛的飯盒是一個方形的鐵盒子,可以架在爐子上加熱的那種。
至于為什么高珮和她的小伙伴們,后來都不用鐵飯盒,是一個什么原因呢?這里推送個小故事。
最先,高珮和一眾舍友,浩浩蕩蕩向食堂進軍的時候,手里抬著空飄飄的飯盒倒還好。
可是,等食堂打飯菜的師傅們把飯菜放進她們小飯盒的時候,幸運女神降臨了!這是個驚喜,噓~
首先,感覺到的不是一陣飯菜的香味!而是——“好燙”!噗~哈哈哈哈!怎么樣,是夠驚喜吧。
用過這種飯盒的小伙伴們舉個手,想必那酸爽的滋味,你們估計在偷著樂吧,哈哈。不得不說,鐵飯盒的熱傳感效應(yīng)真好!
過不了幾個星期,高珮和她的室友小伙伴們,快被折磨瘋了。
后來看見別的小伙伴們抬著“與眾不同”的小飯盒,迤迤然地從身旁經(jīng)過,高珮及小伙伴們,全然把對方風輕云淡的神態(tài),盡收眼底,內(nèi)心情緒起伏不定,無法克制。
“我老媽要是這么有先見之明就好了,嗷嗚……”被老馬和白飛飛攙扶著的媛媛,垂頭喪氣地低著頭,嘴巴翹起,小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食堂大廳的地面。
除了媛媛,其他舍友也是一陣哀嚎:“我也是,不知道我媽咪,讓我拿這么一個,具有年代感的老物件兒來學校是啥心態(tài),它看上去實在是太古董了……”
白飛飛和老馬童鞋,互相友好地擁抱,點頭,算是一對難姐難妹,彼此“抱頭痛哭”。
“你們倆呀,象征性地表演一下就可以了,你們看——”媛媛伸出一只手,指著一個方向。
“他們都在看你倆!”媛媛又指指自己的腦袋,“以為你們倆有問題……”
噗,哈哈哈哈,一個寢室的眾舍友發(fā)出爆笑。
“走啦走啦,不然呆會兒又要被人,像觀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來圍觀了……”媛媛說著,走過去,伸出一雙手,一只手拉一個,一只手牽一個,把白飛飛和老馬兩個室友給拉走了。
在食堂發(fā)生的小插曲,更加堅定了,眾室友心中的某種意念,更是心癢難撓,經(jīng)過大家多方打聽,才了解到,原來還有種,讓人感覺很幸福,不燙手的飯盒。
集體淚奔:“麻麻,我要換飯盒!”于是包括高珮在內(nèi)的所有小伙伴,相約一起去“炸商店”,齊齊把飯盒換!
高珮的室友們的笨重的鐵盒子們,都“光榮”的退休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異型的很有特色的飯盒。
有一天,高珮新買了一塊漂亮的小毛巾,用來擦洗好的飯盒上的水嘖,高珮用完毛巾,就隨手掛在了床沿邊的欄桿上。
從外面拎著洗好的飯盒的白飛飛,剛好進到宿舍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掛在床上的小毛巾,隨即伸手,一把撈起來,就拿在手上,擦自己的小飯盒。
擦完飯盒邊上的水嘖后,白飛飛也沒注意,隨手一扔,小毛巾像洲際導彈一樣,“啪”一下降落在了隔壁臨床的床沿上。
一半懸在半空中,一半正搭著宿舍小伙伴墊著的床單上。
上完廁所出來的高珮,正好看見了,自己的小毛巾被扔的這一幕。
那會兒,高珮的脾氣屬于暴躁易怒的那種,內(nèi)心的小宇宙熊熊一下燃燒起來,“暴躁老珮”開始上線了!
控制不住自己暴脾氣的高珮和做事張揚的白飛飛吵起了嘴架。
“哪個不長眼睛的,亂拿人家的毛巾,還亂扔在別人床上?。 备攉槼蛑约旱男∶?,心里的小火星熊熊燃燒,布滿了整塊平原。
“我拿的,放在那里不就是給別人用的,我借了用一下,怎么了!?”白飛飛也是不甘示弱,口氣很沖地應(yīng)道。
“用別人的東西,你還理直氣壯得很,你開口向人借了沒有!?用完了也就算了,你還亂扔,好厲害。”
高珮的嘴也是溜溜的,越生氣嘴巴里往外冒的話語,語速就越快,霎時,高珮都自己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桿機關(guān)槍,在“噠噠噠”地掃射……
三兩句話,就把白飛飛給說了傻眼兒了,遂不答話。
白飛飛想著自己沒理了,嘴里卻也不饒人:“切!拽什么拽!不就是一塊爛毛巾嘛,誰沒見過……”
前一句,高珮倒是聽見了,后一句,白飛飛壓低了聲音,高珮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