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亮現(xiàn)在真的是欲哭無淚了。他絕對不是故意的,但是,卻造成了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
夏芷蘭現(xiàn)在也沒有心思去看小弟怎么樣了,更不要說是去怪楊亮毛毛躁躁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救趙睿天。
“楊亮,你然哥回來了么?”夏芷蘭對楊亮問道。趙睿天出事,那么剩下的唯一一個她認識的能夠拿主意的,就是楊逸然了。
“沒,然哥沒回來,只有哲哥回來了?!睏盍劣行┛只?,一改他少年老成的模樣。
“那……”夏芷蘭有些猶豫,想了想,就要掏出手機來給楊逸然打過電話去。
“砰!”就在這個時候,這件屋子的窗戶突然間響了一下,然后,就有一個人從窗戶那里進來了!
窗戶是完好無損的,夏芷蘭記得白天開開來著,晚些時候就已經(jīng)關(guān)上而且鎖上了,現(xiàn)在這人怎么就能這么輕而易舉地進來,而且對窗戶還沒有一點的破壞?
只見,這人長袖長袍,穿著和趙睿天及其相似;頭發(fā)斑斑駁駁,又黑又白,黑白交替;而面容上,卻是三十歲左右的英俊男人的面孔。
“你,你是什么人?”楊亮猛地一抬頭,雙眼盯著這個來人,問道。
“呵呵,先別管我是什么人了。我是能夠就他的人。如果你們想讓他不出事,就讓我救他。”來人呵呵一笑,淡淡地說道。
救他?
來人從窗戶進來,肯定不是善類,讓他動趙睿天,會不會出什么事?
但是,這人的穿著,還有散發(fā)出來的一些氣質(zhì),都和趙睿天有些相似。難不成,這個人真的是來救人的,而且真的能救得了趙睿天么?
楊亮把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夏芷蘭,他現(xiàn)在六神無主,不敢拿主意。
夏芷蘭美目流轉(zhuǎn),略一思索,然后點了點頭。
其一,這個人和趙睿天有著許多相似之處,楊亮不知道,夏芷蘭卻有些見識,知道趙睿天是奇門之人的她,也能夠猜到,這個人說不定也是奇門之人。
其二,眼下,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去幫趙睿天,束手無策,所以,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趙睿天自己恢復(fù),或者被眼前這個人醫(yī)治。
其三,他們肯定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家里沒有回來任何一個有戰(zhàn)斗力的人。這點也是楊逸然的失策,今天如果家里真的來了敵人,那么所有人估計就都要淪為魚肉了。至于這人是敵是友,現(xiàn)在看來還未可知。
現(xiàn)在只能讓這個人對趙睿天“上下其手”了。
如果楊逸然,尹伊哲或者王延戰(zhàn)和獵鷹,任意一個人在這里的話,就能夠認出來,這個人就是當(dāng)時跟在劉卓然的身邊,后來和趙睿天有過短暫的交鋒并被趙睿天的符篆之力震懾,后來又叛離了劉卓然的那個奇門之術(shù)和內(nèi)家武術(shù)雙修的,穆師了。
夏芷蘭在和鬼將軍周旋的時候比較心急,因此沒有看劉卓然身邊的那個人,如果當(dāng)時稍稍留意的話,那么現(xiàn)在也是能夠認出穆師來了。
穆師得到了夏芷蘭的許可,輕移步子,也不見他怎么邁步,仿佛是飄了過來似的,穆師就來到了倒地的趙睿天跟前。
“太魯莽了,嘖嘖,精神力消耗地這么嚴(yán)重?!蹦聨煾┫律碜樱豢匆幻闶侵懒粟w睿天為何會如此癥狀。消耗了過多的精神力和奇門之氣,導(dǎo)致自己掌控不好,稍微受到一點點的打擾,趙睿天就無法控制,導(dǎo)致氣血逆行,奇門之氣倒轉(zhuǎn),成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
這和楊亮所想的走火入魔是有出入的,這可不算是走火入魔,不過也是因為打擾造成的紊亂。
穆師擰了擰眉,思索著如何救治趙睿天。
趙睿天現(xiàn)在的癥狀,昏迷不是大問題,昏迷只是因為精神力過度消耗所導(dǎo)致的,精神力是能夠慢慢恢復(fù)的。大的問題,就是奇門之氣逆行。這種情況如果是趙睿天清醒著,精神力旺盛的情況下,靠他自己調(diào)節(jié),也能調(diào)節(jié)得好。
關(guān)鍵趙睿天的精神力幾乎已經(jīng)消失殆盡,一時半會兒是不能夠恢復(fù)過來的。而拖得久了,奇門之氣逆行很長一段時間,對一個奇師來講,那就是很嚴(yán)重的事情了!
做一個比方,玩網(wǎng)絡(luò)游戲,一個智力型的法師,魔法量都已經(jīng)消逝光了,現(xiàn)在又中了招數(shù)。如果有魔法量的話,那么這個智力型法師能夠輕而易舉地解了身上的這個負面狀態(tài)。但是,他現(xiàn)在沒有魔法量,就沒有辦法解這個狀態(tài),而這個狀態(tài)持續(xù)下去的話,這個法師就會受到很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這和趙睿天的情況,是一個道理。
那么,要怎么辦?
兩個辦法。
一是幫趙睿天恢復(fù)精神力,讓他快速恢復(fù)之后,趙睿天能夠醒過來,就能夠解除自己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二是幫趙睿天直接解除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
第二種情況,之于穆師,是有些困難的。因為,趙睿天的奇門實力要高于穆師,他的奇門之氣逆行,就算逆行,其根本實力還是要強于穆師。穆師如果想要強行插手,那無疑是難上加難了。
所以,現(xiàn)在留給穆師的,就只有第一種情況了。
“呵呵,小子,我是不是欠你的?!蹦聨熥匝宰哉Z道,似乎是有些躊躇。
師父一共就留給自己四枚丹藥保命用的,難不成,今天要在這里給趙睿天用上一顆么?
穆師思考再三,終于是咬咬牙,搖搖頭,輕言說道:“也罷,就賭這么一次,希望,你,你們,都不要讓我失望才好。不然不僅白搭了我這枚丹藥,更是辜負了我這千里迢迢了……”
說完,穆師不再猶豫,從褂子的內(nèi)里摸摸索索,然后,摸出來了一個盒子。
打開盒子,里面分為四塊,正靜靜地躺著四枚顏色不一的丹藥。
穆師拿起了其中藍色的一顆,就要往趙睿天的嘴里放進去。
“等等,你給天哥吃什么?!”楊亮這個時候一擔(dān)心,不由得問道。
穆師笑著看了楊亮一眼,說道:“等他醒了,不要打擾他,讓他自行恢復(fù)。他好了,就會告訴你他吃的是什么了?!比缓螅聨熅桶训に幏胚M了趙睿天的嘴里。
趙睿天此時昏迷,是不能夠進食的,更不要說吃藥丸了。不過,奇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這個藍色的小藥丸,被放進趙睿天的嘴里之后,竟然是入口即化,化成了液體,流進了趙睿天的食道。
穆師站起身來,有些心疼,不過也沒有留戀。
“對了,告訴你兩個哥哥,我三天之后,還會來拜訪的。他們要怎么對我,做好準(zhǔn)備,呵呵?!闭f完,穆師就是一個閃身,沖向了窗子。
“你叫什么?”楊亮連忙問道。
沒有人回應(yīng)他,回應(yīng)他的,只是一道掠過窗子的風(fēng)罷了。
“這個人好生怪異,好像是在哪里見到過似的……”夏芷蘭皺著眉想到,她原來和穆師有過一面之緣,因此好像稍微有點印象,但是卻想不清楚在哪里見到過了。
“呃……”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趙睿天那里,就傳來了聲音。
“嗯?天哥,你醒了?”楊亮見狀大喜,就要往趙睿天那里沖過去。
“不要過去,你沒聽見剛剛那人怎么說么?”夏芷蘭喝道,楊亮歲數(shù)小心里不掛事,險些又讓他誤了趙睿天恢復(fù)。
“呃……啊,對啊,我……”楊亮有些愧疚,剛剛趙睿天昏倒吐血他還是那么自責(zé),現(xiàn)在又差一點去打擾趙睿天。
“行了,別多想,你天哥不會怪你的,我們在一旁別出聲,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