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這些事的?于小萌跟你什么關系?”孫玉琴挑著眉看向我。
“琴姐。我是小萌啊?!?br/>
“你是小萌?怎么可能?我跟她才十個月沒見?怎么會變成你這樣?少忽悠我,你究竟是誰?”孫玉琴朝我走了過來,眼里盡是防備。
“我還知道琴姐有個兒子,叫浩浩。”
聽我這么一說,孫玉琴的雙眼瞪的老大老大,因為這個秘密。琴姐只跟我一個人說過,她這輩子沒有結過婚,所以沒有跟別人提起過這個兒子。
“你真是小萌。”孫玉琴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含淚點了點頭。她興奮的抱了我一下,然后用手輕輕的捏著我的臉蛋。
“你去哪里整的容,恢復的這么快,感覺就像是換了一張臉?!睂O玉琴有些喜悅的問著我。
“琴姐,你相信這世界上有所謂的借尸還魂嗎?”我一臉笑意的看著她,眼淚卻在眼眶中打轉。
“怎么可能?!睂O玉琴搖了搖頭。
“可我真的就是。”我無奈的說道。
我將自己出院以后發(fā)生一些離奇事件跟孫玉琴簡單的說了一遍 。
“真沒想到,那個吳什么的對你這么很,讓你替他坐牢,他娶了你姐姐,還想讓你死。真特么的太可惡了。”孫玉琴憤怒的說道。
“小萌,我想著你出來后,會跟你那個男朋友結婚,會過上幸福的日子。沒想到你受了這么多的折磨,進了精神病院,養(yǎng)父母居然是殺你爸爸的人。”孫玉琴紅著眼的看著我,將我抱入了懷里。
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這還是我變成宋香菱后,第一次跟人說起我所有的秘密,只要一想起這些來,我心里總在滴血的痛,男朋友的狠心。養(yǎng)父母的殘忍,給我一次次致命的打擊,而這些,在見到孫玉琴前,我連個可以傾訴的對象都沒有,這些事情在我心里積壓的太久了。我抱著孫玉琴嚎嚎大哭了起來。
“小萌,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你說讓我做什么,只要不殺人,我都可以幫你?!睂O玉琴朝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帶著孫玉琴去了一家飯店,吃過飯后,我給了她一筆錢,要求她不要在做扒竊的事情了。
“哎喲,我這不是逼不得已嗎?出來找工作,一聽說我坐過牢,壓根就沒人理我,現(xiàn)在是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我也不敢去鄉(xiāng)里看浩浩?!睂O玉琴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先去買身新衣服,給浩浩也買些。順便陪他幾天,到時候你回h市,打我電話,這是我電話號碼。”
我從附近的手機專賣店給琴姐買了一款流行的手機,琴姐感激的看著我。
“小萌,你就這么相信我?不怕我回家了不來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琴姐的為人我很了解?!蔽覜_她淡淡一笑。
“好,過五天后,我來找你?!?br/>
我將琴姐送到了汽車站,直接回了家,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
宋香美跟張媽在廚房里好像聊著什么,見我回來,立馬不說話了,宋香美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我看了一眼她穿著寬松的衣服意味伸長的朝我看了一眼,然后慢步走上了樓梯。
“滴滴?!笔謾C響了起來,是阿城發(fā)來的微信,他發(fā)了個k的手勢,我沖著廚房里的張媽詭異一笑。
剛好張媽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笑瞇瞇的問我肚子餓不餓,我搖了搖頭,說不餓。
“香菱。我今天有點忙,你來幫我煲下湯好嗎?”張媽有些期待的看著我。
“好?!蔽尹c了點頭,跟著張媽走進了廚房,張媽煲的是玉米排骨湯,專門做給宋香美吃的,她讓我?guī)退⒁饣鸷颉?br/>
沒過多久宋建華和宋夫人回來了,等宋北航最后一個回來后,就開飯了。
開飯的時候,我特意瞟了一眼坐在我對面的張媽,而她的眼神落在了坐在我身旁的宋香美身上,宋香美也掃了張媽一眼,露出一絲微笑,將目光落在了張媽煲的那一大碗玉米排骨湯上。
這在這時,阿城提著一袋子東西推開了宋家的大門。
“香菱,這是小雨拖我送過來的,說是她老家的特產(chǎn)。”
我急忙起身接過了阿城手中的袋子,問他是不是剛下班,阿城點了點頭。
“趕緊一起吃吧,阿城啊,你以后下班就過來吃飯吧?!睙崆楹每偷乃畏蛉苏泻羝鹆税⒊?。
阿城是宋香菱十年前從從b市帶回來的,一直在為宋家工作,宋夫人對他也極好,在小區(qū)里給他租了兩室一廳,離這里很近。
我趕緊拉著阿城坐了下來,剛吃沒幾口,我頭開始疼起來了,手中的筷子落了下來。
“香菱,怎么了?”宋夫人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媽,我。我。頭疼。?!痹挍]說完,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見我蘇醒,宋夫人緊張的看著我。
“我這是怎么了?”我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難受的問道。嗎共大弟。
“沒事了?!彼畏蛉送蝗槐ё×宋遥@時候松香美一臉怒氣的走了進來。
“媽,張媽的事。”
“香美,別再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好了,她是不可能在留在宋家了,我沒有把她送進派出所,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她在宋家做了兩年多,我會多給些差遣費的。”宋夫人冷聲的說道。
“你懷著身孕,不適合留在醫(yī)院,先跟北航回去吧?!彼蜗忝肋€想說什么,宋夫人打斷了她的話。
宋香美憎恨的看了我一眼,跺了跺腳,不甘心的離開了。
“媽,這是怎么回事?”我假裝不解的問道。
“你到醫(yī)院后,醫(yī)生給你驗了血,說懷疑你是吃了什么刺激神經(jīng)的藥物才會導致暈倒。我讓北航回去查,北航在張媽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彼畏蛉藢⒁黄克帍乃锬昧顺鰜怼?br/>
“醫(yī)生說就是這種藥。我已經(jīng)把她給解雇了?!彼畏蛉丝粗?。
“啊。怎么會這樣?”我皺著眉頭說道,心里想的卻不一樣。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自己設計的,我讓阿城將這瓶藥趁著我們都不在的時候放進了張媽的房間,然后故意買通了醫(yī)生,讓醫(yī)生這么故意這么說的,其實我壓根沒有吃什么刺激精神內的藥物。
不過宋夫人手中的這瓶藥就是以前在精神病院護士長給我喂的那種,我聞過,跟張媽那天在面條里的味道一模一樣。
“媽,你先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我一個人在醫(yī)院就好了?!?br/>
宋夫人起初不肯答應,我說讓阿城在這陪我,可以明天讓阿城休假,宋夫人才勉強答應了。
宋夫人走后,阿城說我晚上沒有吃飯,給我去外面買份夜宵,我點頭答應了。
阿城剛走不久,我的病房門被人給推開了,我以為是阿城,抬頭一看,是折而又返的宋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