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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光美女視頻 紀城嚴一邊

    紀城嚴一邊開車,一邊斜了他一眼,道:“你寧愿去陪那些老頭子應酬也不愿意陪我喝酒?”

    “這是兩碼事好嗎?”顧冽瞥他一眼,“你自己沒出息,還拉著我一起。”

    紀城嚴不搭理他,自己開自己的車,到了老地方以后,一言不發(fā)的推開車門下車就走。

    顧冽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后,無奈的嘆氣。

    他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次好不容易早下班,就被他抓來陪喝酒。

    再這么下去,誰撐的了?早知道這樣,他寧愿被蕭雅那丫頭糾纏。

    想到蕭雅,他目光一閃,快步上前去問紀城嚴:“你沒問過她的那些朋友嗎?”紀城嚴走進酒吧,對侍者抬了抬手,示意還是老包廂,老樣子,侍者立刻去準備了。

    兩個人一起往包廂走,紀城嚴道:“怎么可能沒問?你所有想到的辦法,我都想過了?!?br/>
    說實話,顧冽其實還挺佩服阮小溪的,這個女人看起來嬌嬌柔柔的,雖然有點聰明和果敢,但是沒想到還有這么冷心絕情的一面。

    竟然說走就走,一點都不含糊。

    而且走了以后,干凈的似乎從來沒存在過,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兒,而且以紀城嚴的能力,竟然怎么都找不到。

    做事干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他很欣賞。

    當然這話他不會當著紀城嚴的面說,除非他不想過安寧日子了。

    在包廂里坐下來,紀城嚴沉默了一下,看著顧冽道:“要不你問問蕭雅?”

    “我問她什么?”顧冽愣一下。

    “我問她不說,你問呢?”畢竟蕭雅對顧冽的言聽計從是出了名的,為了顧冽什么事都能做,如果讓他來問蕭雅,說不定真能問出點什么來。

    他不相信,那個女人真的躲的這么干凈利落,一點也不跟她的朋友聯(lián)系。

    想到這兒,他又重新點燃了點希望。

    顧冽搖頭拒絕,讓他去求蕭雅?怎么可能?紀城嚴點頭:“那我們今晚不醉不歸,反正我沒心思上班,索性明天不去了?!?br/>
    顧冽:“……”最終顧冽還是給蕭雅打了個電話。

    其實他一直沒存那個丫頭的電話,只是那串號碼整天的騷擾他,早已經(jīng)讓他背的滾瓜爛熟了。

    所以一順手就撥了出去。

    甚至有時候這個號碼太過于爛熟于心了,以至于有一天他閑來無聊換自己的筆記本密碼的時候,竟然一順手就把這號碼設成了密碼。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設置成功了。

    當然后來他也沒改,他安慰自己是因為太順手了,不會忘,所以不改了。

    以至于后來的后來,蕭雅偷偷摸摸看他電腦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還笑話了他很久很久。

    當然,這都是題外話了。

    另一邊蕭雅剛放學回到家,還沒進家門呢,就接到了顧冽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差點跳了起來。

    要知道,顧冽幾乎沒給她打過電話。

    激動的不行,卻故作鎮(zhèn)定的接了起來:“喂?”

    “咳……干嘛呢?”蕭雅一聽見他的聲音,心臟就軟的不行,軟軟答道:“嗯……剛到家。

    怎么啦?”

    “有時間嗎?我在XX?!?br/>
    顧冽報了酒吧名字。

    “有的,”蕭雅回道,“我馬上來?!?br/>
    “好?!?br/>
    顧冽應了聲,就收了電話。

    另一邊默默喝酒看他打電話的紀城嚴看他收了電話,冷笑了一聲:“什么時候說話這么溫柔了?”顧冽瞥他一眼,端起面前的酒一仰而盡:“不是為了你?”否則他干嘛那么跟那丫頭說話?他瘋了不成?“你就裝吧。”

    紀城嚴懶得理他,畢竟他自己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

    當初跟阮小溪說的看顧冽的好戲,現(xiàn)在變成顧冽看他的好戲了。

    一想到那個女人那么絕情的說走就走,以及她留下的一堆問題,他就煩躁的不行,給自己倒酒,連著喝了好幾杯。

    沒過多久,蕭雅就找來了。

    她甚至還穿著她的校服,一推包廂門,探進頭來。

    看見坐在沙發(fā)上懶散的喝酒的顧冽,眼神亮了亮。

    “顧冽,我來了?!?br/>
    蕭雅走進去站在顧冽身邊,低著頭看他,聲線溫軟。

    顧冽點頭:“坐。”

    一邊的紀城嚴看到蕭雅身著校服的模樣,又想起來阮小溪穿校服的樣子。

    一時間腦子里全是那個小女人的音容笑貌。

    他的心里堵了堵,不再看蕭雅,站了起來,冷聲道:“我去洗手間?!?br/>
    紀城嚴出去后,包廂里只剩顧冽和蕭雅。

    蕭雅乖巧聽話的坐下來,輕輕地側(cè)頭看他,眼睛里都是光,微微笑著輕聲問他:“你找我干嘛呀?”

    “你最近有沒有跟阮小溪聯(lián)系過?”顧冽向來開門見山,有話直說。

    蕭雅聽見他這么問,稍微楞了一下,臉上輕柔的笑容逐漸收了起來。

    “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嗎?”她聲音輕輕。

    顧冽皺眉轉(zhuǎn)頭看她,奇怪的問她:“不然還有什么事?”蕭雅抿了一下唇,輕笑。

    她在來之前想了一百種可能。

    那些緊張和激動現(xiàn)在看來有一點可笑。

    真真是庸人自擾啊。

    她嘆了口氣,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他,道:“沒有?!?br/>
    “嗯?”顧冽輕聲表示疑惑,似乎不相信她所說的。

    蕭雅搖頭說道:“我說沒有,我沒有跟她聯(lián)系過。

    她既然要躲,怎么可能跟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行蹤?!?br/>
    “你們不是朋友嗎?”顧冽依舊懷疑。

    “正因為是朋友,所以才更不能說?!?br/>
    蕭雅嘆氣。

    其實她真的非常能夠理解阮小溪,她這次不光走的果斷,而且干凈,沒跟任何人透露過。

    就連她剛聽說她不見了的時候,都驚訝得不得了。

    但是后來想了想,如果是她,她可能走了之后也不會跟任何人聯(lián)系,首先是怕暴露,其次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朋友。

    她不是絕情,她是別無選擇。

    “蕭雅?!?br/>
    顧冽喊她,似乎有心勸她說出什么實情,“你也知道城嚴的脾氣,找不到阮小溪,他不會罷休的。

    而且他們兩個的事太復雜,他們當然得面對面的說清楚才行。”

    “你也知道是他們兩個的事,我們還是不要插手吧?”蕭雅一挑眉,道:“他如果能找到,我又不會阻攔。

    他找不到,我也不會幫他。

    而且這都是小溪的選擇,我憑什么替她決定讓紀城嚴找到她?!?br/>
    “這么說你真的知道她在哪兒?”顧冽目光一閃,捕捉到她語氣里的一點點漏洞。

    蕭雅噎了噎,其實她還真知道阮小溪在哪。

    前幾天阮小溪和柳溫溫聯(lián)系過,當時她也在,自然也知道了一點阮小溪的情況。

    只是她怎么可能會說出來,不說那是她蕭雅的朋友,就算是一個陌生人,她怎么可能把人往火坑里推?“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會說呢?”蕭雅突然反問。

    顧冽愣了愣:“我……”蕭雅心沉了沉,覷著顧冽的眼眸看了一會兒,臉上沒了表情,開始有一點失望。

    過了一會兒,她低低的問他:“顧冽,在你心里,我是個什么樣的人?”顧冽有些茫然,她是什么樣的人?活潑,開朗,有一點小聰明,跟他說話的時候會變得乖巧起來,嗯,除了讓她別糾纏他這方面以外,其他方面還算聽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喜歡你,只要是你讓我做的,我都會沒有一點下限的去做?”蕭雅眸子微紅,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突如其來的委屈。

    “當然不是……”顧冽張口想要解釋。

    “那是什么?前段時間紀城嚴不是沒來找過我,我沒告訴他。

    今天你來找我是什么意思?你是覺得為了討你歡心,我會出賣我的朋友是嗎?你是覺得,我喜歡你,我就低你一等,就可以成為你對我為所欲為的籌碼了,對不對?”對不對?當然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