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那婦人一時(shí)被阿菀懟的說不上來話。
“說不出了,是嗎?”阿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神不是剛才的靈動,而是千年寒冰般刺骨,手指在那夫人的胸口處點(diǎn)了點(diǎn),又在她耳邊輕輕道:“知道,惹我是什么下場嗎?”
那婦人嚇了一跳,腳不自覺的向后退了退,一臉的恐懼,手指顫抖的指著阿菀,她從阿菀的口型中看到了:死!
“你怎么?”她男人扶著她,關(guān)心的詢問。
“嗚嗚,你個(gè)沒良心的,你看看那個(gè)氵良蹄子都欺負(fù)你婆娘了,你還直勾勾的看著他!”那婦人哭了起來,一個(gè)勁的罵自家的男人。
從那之后,那婦人便每天和自家男人吵架,后來活活氣死,人家都說她自己嫉妒,把自己活活氣死了。沒有人知道阿菀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胸口,放進(jìn)了一根細(xì)到看不見的銀針。當(dāng)然,也就是后來的后話了。
“共妻嗎?我看你是羨慕嫉妒吧,我有這么多男人侍候,你呢,只有一個(gè),而且我的每一個(gè)男人都頂你十個(gè)!百個(gè)!”
“有什么好炫耀的,一家子都是窮酸樣,飯都吃不起!”又一個(gè)婦人酸里酸氣的話,撇著嘴巴說出來。
“呵呵,錢嗎?我有的是,他們只負(fù)責(zé)侍候我,逗我開心,便可?!?br/>
“你,你,不守婦道,那有女人共侍幾夫的?”那女子紅著臉,狡辯。
“我為什么要守婦道,為什么是共侍幾夫?而不是共侍一婦,呵~,我的快樂你不知道,而你也不配知道,我有錢,有權(quán),養(yǎng)些男人,管你何事!”
“你,你不守婦道,浸你豬籠!”那女子氣的只會說這么一句。
“我看誰敢!”老幺毫不猶豫的上前,豎起全身的刺,把她護(hù)在身后。
“看到?jīng)]有,這是我的男人,而你,”阿菀直接趴在老幺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臉上來回摩擦,嘴角笑的邪魅,眼睛在那女子的身邊掃視幾下,隨后嗤笑:“什么都沒有!”
“你,你,不知羞!”
“呵~,我不知羞管你何事,難道你想看我怎么不知羞,學(xué)了去,然后也去侍候幾個(gè)?”
“你,你,不要臉!”女子剁了剁腳,氣著離開。
“還是,你們都有留下來,觀看我和我男人們怎么恩恩愛愛?”眼睛環(huán)視一圈,口氣雖然輕浮不知羞,可是里面毫不掩蓋的殺死,讓他們都依依不舍的散去了。
直到最后一個(gè)人離開,阿菀看不到他的身影,她猛然松了一口氣,眼前一黑,渾身脫力,暈了過去。
“阿菀?”邵家老二搶先一步上前,把阿菀接住,摟在懷里。
“姐姐,姐姐…”老幺這才反應(yīng)過來了
“阿菀,阿菀?”邵家老大空蕩蕩的手,在看向自家二弟。
“快抱屋子里!”邵家老四看著昏過去的阿菀,立馬讓自家二哥把阿菀抱進(jìn)屋子里。
“快,快,慢點(diǎn),慢點(diǎn)二哥,弄疼姐姐了!!”老幺對于自家二哥的粗魯很是嫌棄,想要把阿菀奪過來,卻沒有成功。
院子里,只有邵家老大還半蹲在地上,盯著地上的幾滴血跡,眼睛向前看去,果然阿菀走過的地方,都有幾滴血液。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無時(shí)不刻的刺激著邵家老大的大腦,就算他再也不想知道真相,嘴里喃喃自語:“阿菀…”
沖進(jìn)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