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只是張元龍自己的推測,至于這個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他就不知道了,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這個一旦被證實,那將來很有可能會有很多人追求更高次數(shù)的淬體,不過,這究竟是不是真的有用,就需要試驗去證明了,而且,這事情跟想象中的也有出入,像是淬體八次的王小鳳的精神力,卻是比李寒雪弱,這一點倒是跟他的猜測相違背,所以,具體是怎么樣的,就需要進一步的研究了。
“顧白,你小子往后躲什么,怎么不上來試試?”
顧白干笑了一聲,笑著說道:“院長,我就不用測試了吧,你也知道,我是一個低調的人,對于這種出風頭的事情想來不太愿意去做,萬一將所有人都比了下去,那豈不是會被人嫉妒嗎?所以,還是算了吧!”
“你小子少說這些廢話,讓你測試,你就測試,說那么多做什么?”
顧白環(huán)顧四周,看了周圍人一眼,忍不住嘆息了一聲,說道:“你們真的想要看我測試嗎?”
周圍的人都沒有說話,一個個臉上的神情都十分的無奈。
這家伙真的渾身都是戲,連個測試都能裝個逼。
“唉,你們啊,就是這樣,我還想給你們留個面子呢,既然你們如此的話,那我就讓你們絕望吧!”
顧白嘆息了一聲,走到了水晶球前,將手掌放了下去。
跟眾人不一樣的是,顧白手掌放下去的一瞬間,盒子上就顯示出了一個數(shù)字,并沒有跟其他人一樣那般跳動。
對于顧白來說,他可以將精神力控制在任何一個準確的數(shù)值上,只要這個數(shù)值沒有超過他自己精神力的極限就可以了。
“一千五百三十?”
龍武陽趴在盒子上,目光死死盯著盒子上的那個長條顯示器,將那個數(shù)字看了半天,終于是念了出來,此時周圍已經沒有了聲音,就連張元龍也是沉默了下來。
顧白倒是無所謂,他現(xiàn)在精神力的極限應該在兩千左右,不過為了防止太過于轟動,所以他就估計控制在了一千五,沒想到還是嚇到了眾人。
周禮此時更是用一種狂熱的眼神看著他,那種眼神仿佛是要將顧白全身看透,想要看看顧白的腦袋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
周禮這個科學怪,這是想要好好將顧白研究一下。
“你的精神力……嗯……很好,也許……你真的可以在三年時間里面成為第七道!”
張元龍這時候也不知道說什么話來稱贊顧白了,只能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說完了之后,又笑瞇瞇地說道:“顧小子,你就好好修煉吧,你好是真的能在三十歲之前成為宗師,那你就真的是人族第一了!”
“不過,我勸你以后還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展現(xiàn)這種精神力,否則,我擔心……”
張元龍的話欲言又止,但是意思卻很明顯。
顧白臉色一變,這家伙不會也想要將自己切片吧?
就在顧白展現(xiàn)了自己的精神力之后,在場的所有人就沒有之前那么興奮了,一個接著一個去檢測自己的精神力,就算是很高的那種,也不像是之前那樣,滿臉得意。
“唉,這小子又讓一群人自閉了!”
張元龍忍不住嘆了口氣,他之所以想要讓顧白展現(xiàn)一下,其實就是想要鼓勵一下其他人,但沒想到鼓勵過頭了,直接刺激到這些人了,希望他們心中不要留下陰影。
張元龍瞪了顧白一眼,顧白也是無奈一笑,他能怎么辦啊,他也很無奈啊。
從張元龍那邊離開之后,接下來的時間里,顧白就進入到了修煉的狀態(tài)中,為下一次進入禁區(qū)做準備,一邊修煉戰(zhàn)技,另一邊還被張元龍強迫去上什么禁區(qū)語言課程,簡直快要將他煩死了。
禁區(qū)那邊的語言對于顧白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因為他有無所不能的系統(tǒng),可是張元龍跟他說這課程的時候,顧白也不能跟他說自己有系統(tǒng),所以也只能是不情愿的去上了。
黎明學府這邊,其實是沒有這方面的專家的,文學院那邊的老學究們只懂那些比較學術性的語言,對于那些日常用語就不是很精通了,所以,這一次學府也是斥巨資從政府教育部請來了一位禁區(qū)語言學者,專門教導顧白這些人。
他們人族跟禁區(qū)打了這么多年,雖然沒有一次真正的學習交流,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總會有一些禁區(qū)的人成為俘虜,被帶到地面,那些禁區(qū)的人也都不是什么硬骨頭,所以被帶到地面上之后,就認命了,讓他們干什么,他們就得老老實實干什么,所以過去了這么多年,還是有些些人對禁區(qū)語言十分精通的,而這一次請來的來就是這方面的專家,聽說鉆研禁區(qū)語言已經十幾年了,曾經還親自進入過禁區(qū),進入過禁區(qū)城池之中,最后還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對于這些顧白自然嗤之以鼻,他都在人家天圣教裝了個逼回來了,自己應該比這個專家還要更強一些才對,學習這個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但是張元龍非是不聽,沒辦法,他也只能忍了,就當是換個地方修煉了。
語言課堂上。
一個滿頭華發(fā)的老人正在認真的講解每一個禁區(qū)文字的意思,然后將這些文字跟他們人族的文字一一對應,這樣確實是很方便記憶,
此時在課堂中,除了有顧白這樣的學生外,其實還有不少導師在,這些導師一個個的學習十分認真,原本他們這些人是根本就不需要學習這些的,只是現(xiàn)在局勢變了,說不定哪一天就需要他們這些人帶隊前往禁區(qū),現(xiàn)在學習了,也算是有備無患。
而在這些人之中,有一個人是顧白沒想到,那就是周禮。
顧白第一節(jié)課剛來的時候,原本還是無精打采的,看見周禮之后,頓時就來了精神,堂堂科學院院長竟然跟個學生一樣來這里學習,這場景可不容易見到。
顧白來了之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周禮旁邊的位置上,看見周禮竟然還在很認真的做著記錄,神情還有些郁悶,頓時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周禮也看見了顧白,不過,正在學習,所以他也沒有跟顧白說話,主動挪了一下位置跟顧白隔了一個座位,那意思就是,老子不想跟你說話。
顧白也不在意,滿臉都是得意的笑容,等到課間的時候,顧白直接挪到了周禮身邊,低聲道:“周院長,看不出來嘛,您老人家年紀都這么大了,竟然還有學習的精神,真是讓我佩服,簡直就是我輩楷模啊,像您這種學到老的精神,我覺得應該大肆宣揚一番,讓所有學生銘記這種精神,向您學習!”
周禮聽到顧白的話后,正在寫東西的手頓時一顫,沒有說話,而是又挪了一下,跟顧白隔開了一個位置。
顧白又是笑了笑,然后也跟著往旁邊挪了一下,又到了周禮旁邊,笑著說道:“周院長,別人都來學習這個,我能理解,他們的實力不夠,擔心在禁區(qū)遇見危險,會說一點禁區(qū)語言,在關鍵時候還能保命,但是您來學習這個我就不能理解了,像您這樣的高手,一般也不會遇見危險,就算是遇到了禁區(qū)的人,也沒必要跟他們廢話,直接殺了完事,您這樣我覺得,確實是沒有太大的必要!”
周禮聽到顧白的話后臉色又是一黑,然后又往外挪了一下,已經到了最外面了,顧白又笑了笑,然后緊隨其后。
周禮實在是忍不住了,將手中的筆放下,冷聲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顧白笑瞇瞇地說道:“不做什么啊,就是想跟您聊聊天,交流一下嘛,畢竟咱們關系那么好,您說是吧?”
周禮握筆的手掌都在微微顫抖,心想,好你妹啊,誰特么跟你關系好了?
周禮現(xiàn)在之所以不太愿意搭理顧白也是因為顧白這家伙實在是太煩人了,一旦招惹上了,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就像是之前招惹了顧白,然后顧白就將他們科學院的學生全都揍了一頓,現(xiàn)在顧白還管著他兒子,他就更不敢了,顧白揍他兒子那可是真揍啊。
“你走開,我不想跟你說話!”
周禮十分無奈地說道。
“可是我想跟您說話??!”
顧白笑著說道:“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嘛,叫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您的話對我就是惴惴教導,我最喜歡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