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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之間做愛有什么小玩具 開啟界層的通道建

    開啟界層的通道建在廣袤的雪原上, 這片雪原藏在北冥神山后面,需要翻過神山才能遠遠地望見一角。雪原中心有一片廣闊的冰面, 冰下延伸開墨色的法陣圖, 四周插滿道標,白綾飛舞, 紫紅的艮子把雪白的冰地染成深色。

    什剎緊緊跟在雪央君身后,不時跟她交談兩句, 伊夏則追著白虎到處跑,這白皮老虎興奮得過頭了,看到偶爾經(jīng)過的水晶狼就撒歡地攆,嚇得狼群四處逃竄, 阿猙一個人騎著猞猁在最前面慢慢晃悠,不時望望天, 雪花飄下來, 落在她灰色的睫毛上。

    阿絮問雪央君:“尊上,界層間的通道也是傳送陣嗎?”

    雪央君說:“原理類似, 不過要復雜些,也比較困難?!?br/>
    “哦?!?br/>
    雪央君看出她的心思,“怎么,你想學?”

    “啊?嗯?!?br/>
    “我是不會教給你的?!?br/>
    “啊?”

    “你們最好呆在那邊永遠不要回來了?!?br/>
    蒲牢在阿絮耳邊小聲說:“有去無回的意思?!?br/>
    阿絮抱著肩膀抖了一下。

    阿猙叫了一聲:“你來還是我來?”

    雪央君轉(zhuǎn)過頭, “你方便嗎?”

    阿猙摸下嘴巴,“方便是方便,就怕有風暴?!?br/>
    雪央君掀掀眼皮,“還是我來吧?!?br/>
    阿猙跟后面的人一一打招呼, “等會通道開了,一個跟著一個,跟緊點,千萬不要散了,看到什么都不要亂跑,一直向前走。”

    眾人應道:“好,放心吧?!?br/>
    雪央君雙手飛快變化,畫出不同符文,圍繞法陣旋轉(zhuǎn),四周漸漸卷起風穴,雪原的風景開始變幻,如同被風撕裂一般,呈條紋狀散開,空中打開螺旋形轉(zhuǎn)動的七彩隧道,腳下的陸地消失,所有人都漂浮在虛空中。

    伊夏大喊一聲:“小鹿!”

    什剎幾乎是第一時間扭過頭,“啊?!”

    伊夏身下的白虎嗷嗚一聲就要跑出隊伍,阿猙驅(qū)著猞猁往前一橫,把它攔住,訓斥伊夏道:“管住你的畜生,別亂跑!”抬頭瞟了什剎一眼,“沒主的畜生自己管好自己?!?br/>
    什剎牙齒咯咯作響,說誰是畜生呢!

    阿絮和蒲牢牽著手坐在雪燕飛轎上嗑瓜子,看著周圍旋轉(zhuǎn)的彩色光帶,說:“這里寫蟲洞啊,時空隧道啥的,配圖都是黑窟窿,這個帶顏色,挺好?!?br/>
    蒲牢銜著瓜子皮望一望前邊,說:“龍兒你看,真的有鹿,也是彩色的?!?br/>
    阿絮順著她望的地方看過去,果然看到一頭鹿角結(jié)滿彩色果子的白鹿一蹦一蹦地在七彩的螺旋光波里前行,雪白的鹿皮上也長滿彩色的花紋,有月牙形的,梅花形的,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形狀。

    阿絮站在轎頭指著鹿說:“真好看!”

    蒲牢不禁嘆道:“秘境的靈獸果然不同凡響,顏值都比現(xiàn)世的畜生高出不少?!泵掳?,自言自語道:“那鹿角上的果子能吃嗎?”

    阿絮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嗯,我希望是多種口味的,像彩虹糖那樣。”

    仿佛感應到有人在打自己的主意,那白鹿猛一回頭,屈腿向前頂了頂角,額間彈出一道光束,直向兩人射去。

    雪央君眼疾手快,長袖一揮,將光束擋了回去,教訓兩人說:“老實呆著,別說話,剛來就想招惹九色,急著入土嗎?”

    這下兩人老老實實閉嘴了,安靜坐在轎子上嗑瓜子。

    再往前走,出現(xiàn)了很多九色,阿絮一行人走在中間,兩旁都是九色遷徙的隊伍,越往前越多,還出現(xiàn)了其他稀奇古怪的靈獸,有在北冥雪山見過的寒水猿、水晶狼,還有一些兩腿奇長的步行鳥,奶黃色的大耳蝙蝠。

    隧道盡頭,擺著一道山脈般大小的天幕屏風,上邊繡著瑰麗的山川河海,邊緣是五彩斑斕的蝴蝶,阿絮原本以為那是繡上去的,結(jié)果阿猙駕著猞猁跳起穿過屏風時,滿屏的蝴蝶簌簌飛起,每一只都有天鵝般大小,把阿絮和蒲牢都嚇了一跳。

    阿猙大聲喝道:“過!別看蝴蝶!鱗翅上有致幻粉!”

    蝴蝶翅膀簌簌,五彩粉末從天而降,仿佛彩色的雨,雪央君拋出手中絲巾,絲巾延展擴大,罩在眾人頭頂,阿絮急忙驅(qū)使飛轎朝屏風躍起,蒲牢從身后抱住她,把她藏在自己身子底下,穿過屏風的一剎那,耳中涌入鶯歌燕語,清風徐來,阿絮仰起臉,笑著吻住蒲牢的嘴唇。

    蒲牢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抱著阿絮直起身,微笑著,準備迎接陽光明媚心曠神怡的秘境風光。

    風光......

    呼――一陣寒風刮過,現(xiàn)實是,穿過屏風后,擺在她們眼前的是比北冥神山更加寒冷荒涼的......冰塊山,連雪都省了,直接是冰好嘛!

    阿猙、雪央君、什剎、伊夏站在對面,裹著毛皮大氅,靜靜看著她倆穿著單薄的外套坐在飛轎里打噴嚏。

    阿猙四十五度角望天,“啊,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好爽啊?!?br/>
    什剎緊緊皮草,“加一?!?br/>
    雪央君說:“正好過來了,本座就去南境走走,上次和藤姬訂的單子還沒砍價?!?br/>
    伊夏低頭看腳,“那個......神君,阿絮,你們還好吧?”

    兩人抱在一起取暖,阿絮憤憤道:“太過分了!你們怎么能這樣!”

    伊夏說:“現(xiàn)世北冥神山連接秘境北冥雪山,這不是常識嗎......”

    “常識,”阿絮瞪蒲牢,“某人不是說秘境的基本常識都學會了嗎?”

    蒲牢一臉尷尬,“這不是你回來的太突然嗎,我忘準備了......”

    “行了,”什剎實在看不下去了,從乾坤袋里取了兩條火鼠皮衣給她們,“趕緊穿好,真感冒就不好了?!?br/>
    “謝謝?!逼牙蜗冉o阿絮穿好皮衣,然后再給自己穿上,在乾坤袋里找了幾只小暖爐,發(fā)給其他人抱著取暖。

    雪央君自然不用,阿猙也說不要了。

    現(xiàn)世有雪風,北方秘境里北冥雪山的風就是冰碴子風。阿絮窩在蒲牢懷里,問什剎:“什剎姐啊,這明明就是冰山,怎么叫北冥雪山啊?!笔矂x答道:“你猜對了,這就是北冥冰山,再往南走一陣才是雪山?!卑⑿跤糇?。

    蒲牢說:“別理她,單身鹿逗你呢。這一片都是北冥雪山山脈,往南走是北冥雪原,然后是莫喀什山系,然后往西南是丘陵草原,往東南是高原高山?!?br/>
    “嗯.......”阿絮想了會,問:“那我們往哪邊走呢?”

    蒲牢說:“往西吧,正好可以去西北調(diào)查眠葬魂髓的封印,解開它你才能用嘛。”

    “好,反正走哪邊都是一樣,只是不知道壯壯和悠悠在哪里,拿到四方秘境的路線圖就好辦了?!?br/>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再說,天寰的人肯定會來找我們的?!?br/>
    想起天寰和葛天的事阿絮又開始發(fā)愁,“嗯......”噘著嘴托著下巴發(fā)呆。

    或許因為北冥雪山太過荒涼,靈物真的很少,阿絮一行一路上沒遇到什么太大的問題。半途他們撞見了一支雪駱駝商隊,雪央君聽說商隊是采了歲杪皇蓮去南方秘境換建術木枝的,就立馬跟阿絮一行說拜拜,跟著商隊揚長而去。

    雪央君一走,阿絮他們就開始遭遇各種難題,比如掉進冰潭沼澤里的奎鱷巢穴,被錫鷹瘋狂追趕,以及沾了一身毛茸茸白團團的不明寄生生物,怎么甩都甩不掉......

    等一個多月后走出北冥雪山的時候,除了阿猙,其余幾人都已經(jīng)傷痕累累,萎靡不振。

    阿絮倒在淺淺的草叢上喘氣,瞪著一旁趴在猞猁背上翻白眼的阿猙說:“你又沒被鱷魚咬,沒被老鷹抓,也沒被白毛球寄生,你裝什么裝?!?br/>
    阿猙舉起一只手搖晃表示她還活著,氣若游絲道:“餓......我是餓的......”

    ......

    什剎頂著一背的白團團爬起來,從包里抓出半塊硬饅頭,塞它手里,“老鐵,來,別客氣?!?br/>
    “哦,不不,”阿猙虛弱地把硬饅頭塞回什剎手里,搖擺雙手,“老鐵,還是你請,我還撐得住。”

    “嗯?”阿絮四處張望,“秋寧呢?秋寧?”

    “這......我在這里......”從阿絮屁股下的一片白團團里伸出一只干枯的手,“龍......兒......”

    “天哪!”阿絮急忙跳起身把蒲牢拉起來,奈何蒲牢身上白團團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壓得蒲牢直不起身,再看蒲牢饑荒面瘦的臉,精氣神已經(jīng)被白團團吸走大半了。

    “omg!”阿絮上去抱住蒲牢,“老婆,你不能死啊老婆!”

    阿猙和什剎都捂住臉,伊夏坐在白虎上歪頭看著她們,忍不住偷偷地笑。

    阿猙說:“死不了,這是雪絨精靈,靠吸食宿主的靈氣喂食,等宿主的靈氣耗盡就會離開的?!?br/>
    果然,沒一會蒲牢身上的白團團都飛了起來,咕嚕咕嚕地笑著飄遠了。

    “龍......兒......”蒲牢伸長手顫抖兩下,身子一抽,兩眼一閉暈過去了。

    “老婆!老婆!”阿絮急了,埋頭吻住她的唇,呼呼給她灌氣。

    阿猙拍拍什剎肩膀,“那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這兒還好吧?”什剎望天,“還好?!?br/>
    阿猙又問伊夏:“你呢?”

    伊夏說:“雪絨精靈害怕白虎,所以不敢接近我?!卑谆Ⅱ湴恋剜涣艘宦暋?br/>
    阿猙嘆道:“那就好,原地修整一會,然后進軍南下!”說完,倒頭從猞猁背上栽了下來,“餓......”什剎靠在猞猁身上,奄奄一息,伊夏幫忙給什剎驅(qū)趕雪絨精靈,阿絮則在一旁抱著蒲牢哀嚎外加補氣。

    幾個時辰后,草甸遠處走來兩個小小的身影,阿猙和伊夏抬頭去看,露出警惕的眼神,慢慢的,身影越走越近,看清對方后,伊夏不確定地喃喃:“那是......狼?”

    “不,是犬?!卑ⅹb糾正道。

    耳邊傳來悠揚的排笛樂曲,穿著格子碎花短裙的姑娘搖著鈴鼓,踩著歡快的舞步來到他們身邊。

    “你們好,請問,你們是從七彩天幕另一邊遠道而來的客人嗎?”姑娘彎下身,友好地向他們打招呼。

    “我們――”阿絮聞聲抬頭,看清姑娘的相貌后瞬間石化,在心底大聲吶喊:天、天哪?。。?br/>
    原來這位嗓音婉轉(zhuǎn)的姑娘,長著一顆狼犬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