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流云似水,山風(fēng)呼嘯,嘶吼連連,飛龍兵團(tuán)眾犬圍著碩大的野豬王卻是吃的正香,一聲聲嚎叫夾裹著興奮響徹山谷,猶如狼嚎。
蘇醒過來的黑背則是趴在一邊,呆呆的看著眼前喜慶的景象,雙眼空洞無神,似是被撞傻了,一聲聲嚎叫在耳畔連連,神色不動分毫。
但此時,山下卻有一道黑影猛然駐足,舉目四望,只見山黑林密,一聲聲狼嚎在山谷中回蕩,布滿危險的氣息,野狼溝,果然名不虛傳。
月光輕撒,只見來的是一條大花斑狗,山風(fēng)吹起大狗頭上的一撮長毛,露出臉上一條可怕的傷疤,一直劃過眼球。
是大澤!這家伙不是失蹤了嗎?原以為是被打狗隊殺掉了,想不到此時竟然活生生的來到了野狼溝。
此地危險,萬不可久留。只見大澤身形一緊,認(rèn)準(zhǔn)方向,迅速朝聲音來源的反方向沖去。十二赤狼團(tuán)的威名大澤當(dāng)然聽過,整個雙峰嶺都是十二赤狼團(tuán)的禁區(qū),不是萬不得已,大澤才不會選擇從此地路過。
可惡,好不容易養(yǎng)好傷,逃出月城,此時可不能在野狼溝再出什么危險,只要讓我逃回古戰(zhàn)場,一切都可以重來。
“俊龍、星月,你們等著我的,只要我大澤一日不死,早晚會回來取回屬于我的東西。”
目光一凝,大澤頓時加速朝雙峰嶺外沖去,目標(biāo),竟然是“古戰(zhàn)場”!一處被歷史遺忘的角落,但傳言這里曾被鮮血遍染,到處都充斥著一股兇煞之氣,歷經(jīng)千百年而不散,周圍少有人跡,完全就是一處荒蕪之地。
解放后,這里也曾被用來執(zhí)行死刑犯的槍決現(xiàn)場,但自從取消槍決之后,這里更是沒有人來了,許多年后,早已成為了獸族的天堂。
想不到,那個大澤竟然是從古戰(zhàn)場走出來的強(qiáng)者,難怪只是一戰(zhàn)便能夠成為虎嘯兵團(tuán)的首領(lǐng),就如傳聞一樣,古戰(zhàn)場,沒有弱者!
“什么?都死了?!”冷云身子一彈,猛然從病床上坐起。
“大姐。”坦克微一皺眉,暗道大姐頭真是太不注意自己的身子了,前兩天動了胎氣,今天剛好一些竟然便如此激動,坦克本不想將消息通知大姐的,為了大姐頭的身子,坦克將消息壓了兩天。
但此時大姐頭追問,坦克也不好保留,照實(shí)說了出來。
“我沒事,告訴我,具體怎么回事?”
冷云面若冰霜,幾天來,真是百事不順,剛從西城阿彪那吃了大虧,傷了幾十名手下,光是治療費(fèi)和安撫費(fèi)就幾乎花掉了整個組織半年的收入,想不到又聽到十幾名手下死亡的消息,想想冷云就感覺背后寒風(fēng)呼嘯。
坦克微一皺眉,沉聲道:“消息兩天前便確定了,當(dāng)時大姐的身子弱,我便先壓了下來?!?br/>
“說重點(diǎn)?!崩湓浦捞箍说暮靡?,也未加指責(zé)。
坦克點(diǎn)頭,道:“大姐出事的第二天,因?yàn)闆]有得到回報,我便派人去雙峰嶺查探,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座木屋已經(jīng)被人焚毀了,連帶還燒了一小片林子,好在沒有形成山火,否則此事也不可能被壓下?!?br/>
“人呢?”
“都死了,十一具尸體都是在山崖下發(fā)現(xiàn)的,死狀凄慘,幾乎都被野狼咬過,相信應(yīng)該是被人扔下山崖后受到了狼群的蠶食,到場的兄弟都被嚇到了?!?br/>
“抓到的那三個人呢?也死了?”冷云眉頭深鎖,十一名手下,全死了,恐怕此事遠(yuǎn)沒那么簡單,會是誰干的呢。
卻見坦克搖頭道:“現(xiàn)場只找到咱們的人,恐怕那三個人是被人救走了,而且現(xiàn)場都被偽造成墜崖身亡的樣子,恐怕咱們的人是被人先殺后拋尸的?!?br/>
“可惡,會是誰干的!”冷云大怒,十一個人被人先殺后拋尸,恐怕對方的人數(shù)一定不少,冷云知道自己這些手下的實(shí)力,都是幫中的精英,能夠以一擋三,尤其是黑峰,力大無窮,就算五六個人也近不了身。
“飛龍會的人?”冷云皺眉,但除了他們誰還會去救那兩個小子和那小丫頭?
“不像。”坦克頓時搖頭道:“飛龍會基本都是由十六七歲的孩子組成的小組織,而且還有初中生存在,人數(shù)在20人左右,就算全上也不可能干掉咱們十一名手下,這兩天我也派人查過,早在一周前,飛龍會好像便解散了?!?br/>
“奇怪,那會是誰干的?!崩湓频驼Z,突然眉頭一挑,“難道是害死黑豹的勢力?對,一定是那股勢力?!崩湓蒲凵裎⒉[,咬牙切齒。
坦克也不禁思索的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沉聲道:“大姐,此事要不要讓警方知道?”
“不必。”冷云冷哼道:“警方靠不住,我哥不會讓我插手那股勢力的,既然是黑道的事,就要用黑道的方式解決,這股勢力,一定要挖出來?!?br/>
話音剛落,便見門一推,氣勢洶洶的闖進(jìn)一個木乃伊來。
冷云一扭頭不禁嚇了一跳,只見進(jìn)來的高瘦男子滿頭纏滿了繃帶,只留一對眼睛和一張嘴露在外面,可能還有兩鼻孔,但從冷云的角度看不到。
“大姐,雞崽他太不像話了?!蹦凶右贿M(jìn)門便不禁怒罵一聲。
“大蛇?”冷云微一皺眉,頓時便聽出男子的聲音,“你怎么傷成了這樣?”
幾天來,由于冷云身子不適,坦克禁止了任何人的探望,所以對手下兄弟的傷勢并不是太了解,一切都是坦克在辦。但想不到這個大蛇竟然會無視坦克的警告突然闖進(jìn)冷云的病房,頓時令坦克神色一冷。
大蛇看的真切,不禁咽了咽吐沫,面對坦克,大蛇多少有些緊張,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可能是太冒失了。
“怎么回事?雞崽怎么了?”這時候,冷云不禁問了一聲。
大蛇聞言,火氣頓時又頂了上來,狠狠地道:“大姐,雞崽他帶人占領(lǐng)了整條天府街,把我的人都給趕出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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