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慕君的嘴角露出一抹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淡淡笑容,耳邊轟隆一聲,整個地面快速的下降。
要不是歐陽和小白扶著我,我差點就摔倒。
“蘇葉,那個女人的聲音怎么和你的一模一樣?”小白一手扶著我,問我。
我苦澀的笑笑:“那個女人不光聲音和我聲音一樣,長得都和我一模一樣,你們兩個一會要仔細看清楚了,千萬不要認錯人了!”
“怎么會這樣?”歐陽狐疑的看我:“蘇葉,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什么了?”
我說:“沒有,反正一會不管慕君做什么你們不要吭聲就行,他想做什么那都是他的權(quán)力,至于他要怎么選擇那也是他的事情!”
“可是你這樣真的就相當(dāng)于把他推到那個女人身邊啊,以前也就不說什么了,可是現(xiàn)在你們是名副其實的夫妻,很可能你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了?”
歐陽的話讓我身軀一怔,低頭不自覺地看向自己腹部。
怎么會能?
我們才那么幾次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就有孩子的吧?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耳邊呼呼的風(fēng)聲終于消失,我們又到了一個比之前更加富麗堂皇的地宮,依然是在地宮的最中央,地宮的中央放著一口水晶透明的棺材。
棺材里似乎也放著一張冰床,從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形,繚繞的霧氣包裹著一個膚如凝脂的長發(fā)女人,她就安靜的躺在棺材里,慕君在棺材邊站著。
我看見那女人嘴角翹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空谷幽蘭一般的聲音驟然響起:“君哥哥,你來了!”
慕君輕笑,修長的胳膊伸進棺材里,前所未有的溫柔對棺材里的女人說道:“敏君,你在這里等了我多久了?”
棺材里的女人道:“不知道,大概等了很久吧,你不是說只要我等你,你就會來找我嗎?所以我一直等你!”
“君哥哥,要不是你用你的心頭血養(yǎng)著我,我也不會這么快醒來,你呢你是什么時候醒來的?”
原來如此!
一直以來我以為慕君沉睡是有因為慕家的事情,原來是因為他心愛的女人,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要有多愛,才會用自己的心頭血養(yǎng)著她。
以至于自己都沉睡了。
此刻,我覺得身心疲憊的厲害,原本我還有那么一點的自信心,我覺得我和慕君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就算杜敏君出現(xiàn),他對我多少還是有一點感情的。
但是現(xiàn)在我沒有一點底氣了,杜敏君為了慕君可以死,慕君可以用自己的心頭血養(yǎng)著那個女人,即使我肚子里此刻已經(jīng)有了慕君的孩子,我也覺得我沒有一點勝算的可能。
我已經(jīng)輸?shù)囊凰苛恕?br/>
慕君小心翼翼的把杜敏君從棺材里抱出來,他的動作是那么的的小心翼翼,好像懷里的女人就是個瓷娃娃,一不小心就會捏碎了似得。
杜敏君雙手勾著慕君的脖子,臉上是小女兒一般的嬌羞。
“君哥哥,他們是?”
我終于看清楚了杜敏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