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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壩_gz”同學(xué)的平安符打賞,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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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含羞帶怯、朝思暮想、卻又復(fù)雜萬分的愛慕心態(tài)。
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與愛慕,心如小鹿亂撞一般的不安,想的念的,都是那位“窈窕淑女”,當真是癡情一片。
哎~!
別人家家的都是男追女,隔層山,男的是窮追猛打,癡情男兒,女的則是窈窕淑女,矜持上好一陣子,才含羞帶怯的默默點頭。
倒是自己,幾個小禮物,一個強吻,就被搞定了……
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的!
茹萱無奈地翻了翻眼皮,瞧向世其,此時的世其卻是正專心地幫茹萱剝蓮子,小心地剃掉蓮心,然后將剝好的蓮子仔細地放在一方干凈的手帕中。
而那方手帕,恰恰是上次茹萱用臟之后,洗干凈還給世其的,世其就地取材,拿來乘蓮子,好讓茹萱留著這兩日吃。
如此細心周到的行為,倒是讓茹萱剛剛的無奈與陰霾一掃而空。
如此經(jīng)濟適用男加暖男,足矣!
茹萱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姑娘,看到這樣的場景,倒是自己捂著嘴巴,咯咯地笑了起來。
跟世其玩鬧上了好一陣子,茹萱才依依不舍地跟世其告別,帶著一大包已經(jīng)剝好殼的蓮子,心滿意足地回浣衣局。
出去之前,茹萱已經(jīng)用皂角粉將要洗的衣服泡好,回來之后看了看衣服已經(jīng)泡的差不多,把蓮子放好之后,坐在木盆邊,準備洗衣服。
不遠處的紅裳看到茹萱坐定之后,朝身邊的丹雪使了個眼色,丹雪會意,將手中正在搓洗的衣服放了下來,端起小盆,朝茹萱的方向走去。
“茹萱,幫我洗兩件衣服吧?!钡ぱ┱f著,竟是要將一小盆衣服倒進茹萱的大盆中。
滿滿都是吩咐的語氣,甚至沒有經(jīng)過對方同意,就要強行要求對方去做。
丹雪平日里與紅裳交好,身上也沾染了寫欺軟怕硬的性子,總是在浣衣局里欺負一些膽小的宮女,耀武揚威的,那些小宮女怕惹事,大都是敢怒不敢言。
茹萱不喜丹雪的這般行為,抬頭看了丹雪一眼,皺起了眉頭:“我正在洗春暉殿的衣服,怕是不得空呢!”
“是嗎?”丹雪抿了抿薄薄的嘴唇,似乎并沒有為茹萱的直白拒絕而生氣,反而是輕松地說道:“那我就去找別人了?!?br/>
浣衣局每個人手中都有活,分量也不輕,這個丹雪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隨隨便便就指使別人干活。
“請便。”茹萱心中越發(fā)的不高興,不冷不熱地甩了一句。
丹雪見狀,冷哼一聲,扭頭準備走。
可這腳還沒邁出去,便聽到“噗通”一聲,丹雪連人帶盆地摔在了地上,恰巧,落在茹萱的旁邊。
“沒事吧?!北M管對丹雪不喜,但人畢竟是摔在了自己身邊,出于好心,也礙于面子,茹萱站起來,伸手去扶。
“走開!”丹雪并不領(lǐng)情,抬手將茹萱的手打開。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茹萱懶得理會她,不再有動作,而是坐回到了小板凳上。
丹雪似乎摔得不輕,扶著腳脖子,哎呀哎呀地喊,引得周圍正在做活的宮女們,紛紛伸頭來瞧。
“茹萱,你太過分了,不就是兩件衣服嗎,不愿意幫忙就算了,何必推我一把?”丹雪見眾人往這邊瞧,適時地喊了一聲。
“我哪里有推你?不要平白地冤枉人!”茹萱對丹雪的行為甚是氣憤,下意識地張口辯解。
“若不是你推我,這平平坦坦的地,我還能自己摔倒不成?”丹雪一臉的厲色,似要將茹萱吃掉一般。
“這可就難說了,說不準就是你不好好走路,左腳絆右腳,摔倒了?!比爿鏇]好氣地回了一句。
苦肉計,還真能下本!
事到如今,茹萱算是明白丹雪為何平白無故地來找她說話,原來就是為了演這么一出戲。
不過,演戲若是沒了配角,怕是就不好看了呢!
茹萱抬眼望去,果不其然,紅裳正一臉壞笑地走了過來,裝腔作勢地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鬧哄哄的?”
“紅裳姐!”一看紅裳過來,丹雪的眼圈當下就紅了,伏在腿上嗚嗚咽咽地哭,小肩膀一聳一聳的,看著好不可憐。
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茹萱默默地望著天,在心里感慨了一番。
“這是怎么了?”紅裳蹲在丹雪的身邊,出言安慰:“有紅裳姐在呢,別怕?!?br/>
“恩?!钡ぱ┨痤^,眼睛紅紅腫腫的,緩緩說道:“我本來說今兒個腰疼,看茹萱能不能幫我洗兩件衣服,茹萱說她很忙,不能幫我洗。我想著要是她忙就算了,看看別人能不能幫我一把,可這還沒走呢,茹萱就絆了一下我……”
說著,丹雪再次伏在腿上,哭的悲悲嗆嗆,一副被人欺負,無助的可憐模樣。
方才還說是推,現(xiàn)在又變成了絆,麻煩下次誣陷人的時間專業(yè)一些好嗎,前后不一是很容易被戳穿的!
看丹雪和紅裳演了這么一出戲,茹萱的當下反應(yīng)是除了冷笑,接著是冷眼看待,并未出言反駁,也未爭辯。
清者自清,再者,本就長得瘦小的丹雪這么哭哭啼啼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再說什么,別人也都會認為是狡辯。
果然,周圍的宮女雖然并沒有前來圍觀,可手上做活的速度卻是慢了下來,甚至竊竊私語地討論起來。
“這丹雪,平日里跟著紅裳可沒少欺負別人,今兒個摔成狗吃屎,還真是解氣!”一個宮女憤憤地說了一句,甚至狠狠啐了一口。
“解氣歸解氣,可這茹萱的膽子還真是大了點,不怕紅裳找她麻煩嗎?聽說茹萱從前就與紅裳有過節(jié)呢!”另一個宮女不安地說道。
“茹萱平日里少言寡語的,又是個老實人,聽說這老實人要是發(fā)起火來,比一般人還要厲害,說不定茹萱就是氣不過了,才這般的。不過,茹萱倒也不會怕紅裳,聽說茹萱的靠山,春暉殿的尚美人現(xiàn)在身懷有孕,可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呢!”又一個宮女伸了頭過來,插了一句。
“嘖嘖,這可有好戲看了!”最初的那個宮女若有所思地看了三人一眼,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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