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會變成小嬰兒?
我不明白。
“啊啊啊啊啊!”
我的聲帶還不發(fā)達(dá),沒辦法說出能夠讓人聽得明白的話。
令人感到吃驚的細(xì)小的手和腳。
單單只是想移動一下就很難……也不能算難,只是很不如意。
就只有我腦里的思考能夠正常運行。
我不是已經(jīng)死了的嗎?
為什么會變成小嬰兒?
現(xiàn)在的我躺在嬰兒床上,看著陌生的天花板。
我嘗試著操控魔力。
沒有成功……不,并不是失敗了。
而是這幅身體的魔力太少了。
也對,小嬰兒身體的魔力不可能會很多。
這是正常的。
也證明了現(xiàn)在的我就是一個小嬰兒。
并不是幻覺。
也并不是夢。
因為操控魔力需要的能量并不是一個小嬰兒就能承擔(dān)得起的。
頭好疼。
我并沒有醒來。
冷靜一點。
會想起來之前發(fā)生什么事。
首先,我追趕著我的仇敵。
與仇敵一起被關(guān)在房子里。
抽取了通往藏在整個城市各處的炸彈的引線里的魔力。
觸發(fā)了房間里的炸彈。
boom。
近距離吃了整個足以炸毀一棟大樓的炸彈的傷害。
必死無疑。
嬰兒……
在[必死無疑]和[嬰兒]之間缺了點什么?
意義不明!
難道說是人體試驗嗎?
%酷&)匠“t網(wǎng)6s首1s發(fā)s
不對。
我理解如果是我的仇敵們想把我復(fù)活并弄成屬于他們的武器的話我理解!
但是!
哪有人這么變態(tài)把我弄成嬰兒?!
我把人體試驗這個可能性去掉。
剩下來的,[轉(zhuǎn)生]?
我[轉(zhuǎn)生]了嗎?
但起碼比剛剛那個想法正常了許多。
不過我沒想到我居然在死后[轉(zhuǎn)生]了。
我原本以為我死后會下地獄的……起碼以前我惹怒了兩三個天使。
現(xiàn)在,我以前的人生都能回想起來,所有人,所有事,都非常清楚地記得。
那么,該開始看看自己在哪里了。
我轉(zhuǎn)動著還不算是太靈活的脖子,讓自己的視線能夠看到我所身在的房間……嬰兒房。
房間的裝飾比較簡單,但從結(jié)構(gòu)裝修的風(fēng)格可以看得出是西歐風(fēng)格的比較古老的建筑風(fēng)格。
還好以前因為某些工作而學(xué)習(xí)過建筑學(xué)以及藝術(shù)學(xué)。
雖然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并沒有什么用。
房間里面并沒有放著多余的物件或者裝飾物品。
房間的光線來源在能夠看到外面景色的窗戶上。
我能看到外面的庭院的景色。
房間門打開了。
一位看上去才20出頭長著黑色長發(fā)的年輕女人走了進(jìn)來。
“――……――……――――――……”
這是什么語言?
前世的我滿世界奔跑,多少也能算是精通各種語言。
這是我沒曾聽過的語言。
母親把我抱了起來,坐在房間里的僅有一張的凳子上,把臉湊上來用手指摸著我的臉。
老實說我并不喜歡這樣子。
但我無法拒絕。
一方面是因為我的身體并沒有多少力氣。
另一方面是因為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病逝了。
我對于母親的記憶已經(jīng)淡薄到幾乎沒有了。
從我母親病逝之后我就只身一人生活。
沒有家庭的溫暖。
沒有家人的愛。
現(xiàn)在的母親溫柔地抱著我,用手輕輕地拍著我,哼唱著類似搖籃曲的歌。
盡管我并不是很困,但是在充滿慈愛的眼神以及慢慢地節(jié)奏下,我的意識再次遠(yuǎn)去。
在那之后半年了。
我能夠好好地活動身體。
每天只是吃了就睡的生活,讓我的身體順利成長。
不過并沒有從房間里出去過。
就只有我母親每天過來抱著我在房間里晃來晃去,偶爾看著窗外的景色。
但也僅有種滿植物的庭院而已。
畢竟是嬰兒嘛,我理解。
但可以的話請帶我出去晃晃。
我都快以為我生活在孤島或者深山里了。
嬰兒的無聊的時間以外地長。
所以在我醒來并且我的母親沒有進(jìn)來房間的時候我都悄悄地鍛煉我的魔力。
小嬰兒的魔力很少很少。
如果想要增加魔力上限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小嬰兒的身體可塑性很高的時候不斷地放空魔力。
每一天用任何的方法把魔力放空。
每一天讓自己的魔力上限增加一點點。
而且我也沒有其他事可以做。
就一直艱難地用我的小量的魔力去做著以前的我閉著眼睛睡著了也能做到的事情。
啊,頭好疼。
又沒有拿捏住魔力的放空程度。
過度放空的話精神上會扛不住而頭疼。
不過拜其所賜,我的魔力量正在不斷上漲著。
已經(jīng)接近十歲左右小孩的魔力上限了。
不過這也是以以前的人生為標(biāo)準(zhǔn)。
現(xiàn)在我身處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英國?法國?德國?
不對。
我的母親的語言并不是我所熟知的。
真是奇怪。
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有人過來開門想進(jìn)來了。
是我的母親,不過她身后跟著一個沒有見過的有著白色短發(fā)的女人。
嗯?
犬耳?
為什么那個女人頭上有犬耳呢?
cosplay嗎?
“啊啦,艾利今天精神不錯啊~”
母親一進(jìn)來就跑過來我的床邊。
現(xiàn)在我終于能聽明白母親的語言了。
每天都被母親抱著說話,而且也說一大堆不明的話語。
然后才慢慢地理解。
大概是因為嬰兒學(xué)習(xí)速度很快的原因吧。
順便一提,我的新名字是艾利。
聽上去像是英文名一樣。
“那么,艾利,這位是在我不在的時候可以照顧你的朋友,玲子阿姨~”
“什么阿姨?!我跟你同歲的!”
犬耳……玲子阿姨看上去也是跟我母親差不多歲數(shù)。
認(rèn)真一看,發(fā)現(xiàn)玲子阿姨后面有一條在搖擺著的尾巴。
啊咧?
再仔細(xì)一看,她頭上的犬耳好像也會動。
那個是真的嗎?
母親與玲子阿姨順著我盯著的視線,理解了我的目標(biāo)是什么。
“什么?想摸這個嗎?”
玲子阿姨指著自己頭上的犬耳說道。
我指著她的犬耳表示我想摸一下。
玲子阿姨把頭靠過來深處耳朵。
嗯,好柔軟,這觸感有點上癮,順著耳朵摸到根源部位置……
是真貨!
這是什么神奇的現(xiàn)象?!
在我以前的人生我從來沒有看見過有獸人的。
更別提有這么舒服的觸感的犬耳呢!
比我女兒養(yǎng)的那種寵物狗還要舒服。
“啊啊,小家伙摸得挺舒服的嘛。”
玲子阿姨貌似覺得挺不錯的樣子。
“啊啦,玲子這么快就被我可愛的兒子攻略了嗎?”
“笨蛋!我的女兒才可愛呢!”
兩位到底在說什么???
在這么可愛的犬耳面前爭吵可是非常失禮的。
不理會為了誰的孩子更可愛的笨蛋母親們的爭吵,我繼續(xù)摸著還蹲在我面前的但在與我母親爭吵的玲子阿姨的犬耳。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