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妍聽到她這尖銳的諷刺,卻沒有像第一次那般中計,只是覺得這個楊從璐實在有些欺軟怕硬,對付不了陸君彥,就來拿她撒氣?,
“雖然我不知道我以后會是怎么樣,不過,好歹我現(xiàn)在還沒有被趕出去,被人不待見的,似乎是你。”
說完,喬妍便毫不客氣的把門關了,楊從璐沒想到她態(tài)度會這樣囂張,狠狠的跺了跺腳,將手里的保溫盒砸在了墻壁上。
滾燙的粥因為她這過于激烈的動作而迸濺出來,有一些落在她身上,燙得她忍不住尖叫一聲,心里的恨意更濃了。
回到房間,陸君彥淡淡的開口,“不是我讓她來的?!?br/>
喬妍一愣,他,這是在向她解釋?莫名的,心里剛才因為這女人而有些不舒服的感覺,消散殆盡。
“剛才我看出來了,我想,你應該也沒那么沒事給自己找難受。”
陸君彥聽到她這話笑了笑,沒想到這女人也不算是很笨,“你的姜湯不錯?!?br/>
說著,用修長的手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效,出了汗,他現(xiàn)在覺得身體舒服多了。
“那是肯定的,既然這樣,你就好好再睡一下,明天早上就好了?!眴体犓@么說,很是欣慰的點點頭。
陸君彥有些無奈的看著她,這女人,還真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一樣對待,不過,他卻沒有拒絕,反而是伸出手,拍了拍床上自己身邊空著的位置,“過來,陪我睡?!?br/>
喬妍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君彥看著她那驚訝的模樣,眼底多了幾分笑意,“現(xiàn)在難道我是病人,你應該盡力滿足病人的要求?!?br/>
喬妍聽到他這有點無理取鬧的話,突然覺得陸君彥心理年齡可能和他兒子差不多,“你又不是五歲的小孩子了,睡覺還需要別人陪著的嗎?”
“是誰說要為了當初誤會我的事情,好好補償?shù)??”陸君彥見她不配合,挑眉,很快就搬出了她的原話?br/>
喬妍囧了一下,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爬到了床上,瞪著眼睛看著他,“這樣總可以了,你總不會還想讓我給你講故事吧?”
陸君彥笑著從背后抱住她,柔軟而溫暖的感覺,讓他覺得久違的安心,“就這樣,睡覺?!?br/>
喬妍感覺到自己的背緊緊的貼著男人的胸膛,甚至能感覺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腰間再也多了一雙大手把她固定著,就連掙扎都沒有余地,合著,她竟然成了抱枕?
“喂……”喬妍想動一動,陸君彥卻用下巴抵住就她的發(fā)頂,“就這樣讓我睡會兒。”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或許是因為感冒引起了嗓子發(fā)炎,也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疲憊,喬妍聽著突然有些不忍,只好認命地閉上眼睛,隨他去吧。
陸君彥見她安靜了,這才滿意的合上眼。
*
經(jīng)過一天的充分休息,陸君彥很快就恢復了健康。
第二天一早便又是平時那個高高在上,沒有絲毫弱點的商業(yè)帝王了。
開車回程的路上,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只是車內狹小的空間里,曖昧的空氣流動著。
陸君彥先是把車開到了陸家老宅,安安和睿睿一大清早就打電話過來,催著他趕緊將他們接回家。
到了目的地,喬妍看了一眼那氣勢恢宏的建筑物,心里卻有些抵觸,這里給她留下的印象太差了,“你進去把他們帶出來吧,我在這里等你。”
喬妍擔心進去看見某些長輩,場面會很尷尬。
“沒事,我們一起進去?!标懢龔┛闯鏊鄣椎莫q豫,卻沒有同意她的提議,反而是握住了她的手,牽著她走進了陸家老宅。
男人的手,溫暖而有力,他握得是那樣緊,似乎要透過這樣的動作給予她力量。
喬妍的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了許多,陸君彥的舉動,讓她有一種很奇特的猜想,似乎,經(jīng)過前兩天的事情,他更加信任她了一些。
兩個人維持的手牽手的動作走了進去,聽到動靜,兩個正在玩鬧的小家伙也跑了過來,看到他們的模樣,忍不住捂著嘴,偷偷的笑了起來。
看來,他們的作戰(zhàn)計劃大成功,手牽手已經(jīng)有了,還怕以后不會再給他們添一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么?
朱問萍早已經(jīng)等候陸君彥多時,昨晚,楊從璐打電話回來又是一通訴苦,早已經(jīng)讓她煩不勝煩。
正好,她也有話要對陸君彥說,只是話還未說出口,便看見了不想見的人。
喬妍敏銳的感覺到朱問萍對她的厭惡,下意識的就想松開手,只是,陸君彥的力氣很大。她甩不開,在目光觸及到兩個人相握著的手時,朱問萍的臉色一下變得非常難看。
喬妍再度出現(xiàn)以來,還從沒有踏入過陸家老宅,朱問萍也覺得她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配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現(xiàn)在卻和她的兒子手挽手的來了,是覺得自己得寵有了靠山,毫無顧忌了?
“君彥,你過來一下?!敝靻柶紡娙讨念^的怒火,開口。
“你先帶安安和睿睿去外面玩一會,我很快就來?!标懢龔]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很自然的對喬妍說了幾句話,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這才走了過去。
朱問萍冷眼看著兩個人那和諧的互動,心底卻是愈發(fā)惱怒,陸君彥一向是不需要她多操心的,可偏偏,他在她面前刻意的表現(xiàn)了對喬妍的在意,這是在反抗她的插手。
朱問萍從未想過孝順的兒子會這樣忤逆她,進了書房,忍不住,一本書便扔了過去。
真的是反了天了。
陸君彥沒有躲,任憑那厚厚的書籍砸在了自己身上。
“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眼里是我沒我這個媽了嗎?”朱問萍見真的砸到了陸君彥,心里的怒火不僅沒消,反而更盛。
他這是故意的!
“媽,您何必這么生氣。”陸君彥面無表情的將那本掉落在地上的珍藏本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放了回去,淡淡的開口,“我不過是帶著她回來接孩子罷了,父母一同出現(xiàn)接孩子,再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