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琛一愣。
還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他就感到鎖骨處微涼一瞬,而后一疼。
他垂眸看下,方妤薇完全沒有正常時候的拘謹,現(xiàn)在的她像個突破結界的貓咪,撓的人心癢癢。
盛言琛這一瞬間被荷爾蒙所沖昏頭腦,他不禁貪戀享受這一刻。
方妤薇此刻被酒精沖昏了頭腦,她現(xiàn)在只覺得面前的人,她好想接近,好想擁有,好想帶回家關起來。
她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喜歡他鎖骨上的痣,以及那張好看到無法形容的臉。
四下寂靜無聲,僅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
半晌,方妤薇滿意的離開碎骨,她欣賞著鎖骨上的牙齒印,那是她的杰作。
盛言琛艱難的回過神,他眼神熾熱的看向方妤薇,聲音暗啞,“方妤薇,你喜歡我嗎?”
方妤薇怔了幾秒,她眨眨眼認真的想了想,小聲道,“我不能喜歡一個心里藏了別人的人?!?br/>
盛言?。骸啊?br/>
太冤了。
可盛言琛想著不要和一個喝斷片的人講道理,于是他沒有再解釋。
盛言琛克制的捏了捏眉心,“我送你回臥室。”
方妤薇沉默了一秒,而后她眼睛亮晶晶,“好!”
“抱?!狈芥マ睆堥_雙臂,笑的明媚。
盛言琛眼神溫柔,他笑了笑,將方妤薇公主抱,送往臥室。
剛走了幾步,就感覺懷中小人不停的在動,隨后就聽到了這么一句話。
“你的腰帶太硌人了?!?br/>
盛言琛頭皮一緊,他腳步忽然停下,他將她溫柔的放下來,“回去吧?!?br/>
方妤薇抱怨道,“就剩兩步了,也不送到門口?!?br/>
之后,方妤薇氣憤的闊步走進臥室,大力關門,倒床上不動了。
盛言琛停留幾秒,而后出了門。
在關上門,那一刻,他深呼吸好幾次。
他的額頭已經(jīng)有了汗珠。
半晌,他平復好,回頭望了眼緊閉的門。
他算是看出,方妤薇的體內(nèi)暗藏猛獸,只不過這一面只會在喝酒后出現(xiàn)。
而且好像這一面一直被方妤薇壓制,才會在喝酒后釋放的如此兇猛。
盛言琛回去的路上,想起方妤薇提到的兩次他喜歡的人,貌似她還很介懷。
思考幾秒,他懷疑方妤薇對他有什么誤會,又或者聽信了什么謠言。
翌日一早,方妤薇醒來時,頭疼欲裂,她難受的揉了揉太陽穴。
怎么會這么疼。
緩了幾分鐘,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昨天沒脫衣服就睡著了。
她嘆了一口氣。
她的酒量堪憂,以后不能這么貪杯。
正準備下床時,方妤薇突然摸到一個硬呼呼的東西,她轉(zhuǎn)頭一看,是她的身份證。
方妤薇遲疑的擰眉。
她的身份證怎么會在床上?
想半天,方妤薇沒想通,她最終總結于喝醉的她什么都能干出來。
今天上午她沒有戲份,于是放假半天,在家休息。
方妤薇吃過早飯,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她換了好幾個臺都沒有吸引她的頻道。
忽然間,電視彈出一則商務活動,方妤薇瞬間被里面西裝革履的盛言琛吸引住了目光。
當鏡頭懟到盛言琛時,方妤薇眼尖的發(fā)現(xiàn)他碎骨那顆痣的周圍有一圈微紅的牙印。
方妤薇:“?。。 ?br/>
牙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可方妤薇莫名看的清晰。
她看到這一幕時,心中說不出的不是滋味,可她卻不知道為什么。
方妤薇心中一堵,她大膽猜測,這是盛言琛的白月光在宣誓主權吧。
又奇怪的,方妤薇心情低落。
不過半晌,方妤薇煩躁的關上電視。
宣示主權又能怎樣?
關她什么事。
這么想著,方妤薇不耐的拿起劇本開始看。
半小時過去了,方妤薇一個字沒看進去。
方妤薇干脆也不看了,她來到陽臺開始練瑜伽,修身養(yǎng)性,不想外事。
很快一上午過去了。
方妤薇吃過午飯,趕往劇組拍戲。
到了劇組,還沒開始拍,方妤薇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
“你聽說了嗎?霍茉低血糖暈倒的事情是真的,她在微博曬了病歷?!?br/>
“曬了病歷又能怎么樣?就算霍茉不是故意的,那她天天在劇組甩大牌遲到,敬業(yè)的程度還不如一個新人,你不覺得霍茉更加的過分嗎?”
“你不說我都給忘了,我這幾天等霍茉等的我煩躁,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演員,還是當紅演員呢,我呸,她不配!”
“快看微博,快看微博,霍茉發(fā)聲明了,好像是澄清的聲明?!?br/>
“錘成這樣了,也能澄清?這天底下還能有道理可言嗎?”
“姐妹,沒有錢搞不定的事。”
方妤薇聞言,也打開了微博,霍茉發(fā)的聲明,確實是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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