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越把手伸到被子里面摸著她的雙腿,看她會不會冷。他感覺她的雙腳還是很暖和的。
于是,他又幫她把腳邊的被子蓋緊了些。
陳翔也從床邊慢慢地站起身來,他看向他們倆輕聲說道:“我出去外面打個電話。讓藍妮和鄧娟天亮后早點兒趕過來。也許她們沒有關機吧?!?br/>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輕輕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坐在過道上的幾個人看到門打開了,緊張而又驚喜地看向門口。
張越他媽趕忙抬起頭來,問道:“陳翔,我青青現(xiàn)在怎樣了?”
陳翔難過地搖著頭,小聲說道:“還在睡著呢?!?br/>
他們幾個便失望地耷拉著腦袋,嘆著氣。
張越他媽的眼淚又刷刷刷地流出來了。
陳翔忙走到她的面前安慰道:“阿姨,你別難過。青青她剛剛做完手術也是很累的,先讓她休息會兒吧。等她休息好了,她就會慢慢地醒過來的?!?br/>
陳翔轉身朝著過道的最盡頭走去,他本來是想拉開過道的門走出去打電話的。他抬頭看了看門中間的透明玻璃,外面的光線比較昏暗,更遠的地方還是一團漆黑。
他趕緊縮緊了脖子,往角落里靠過去。他給藍妮撥了個電話過去,還好她還沒關機。
電話響了很久后,藍妮才接起電話來。陳翔簡單地跟了說了下情況,讓她天亮后就趕緊來醫(yī)院。
接著,他又給鄧娟打了電話,她也沒關機。陳翔只說讓她明早趕到醫(yī)院來。
然后,他給高健打過去,高健卻關機了。他只好給他發(fā)了個信息留了個言。
然后,他緩慢地朝著他們走過來。
這時,趙銳也從床邊站了起來。他跟張越說:“我出去外面跟柳青青打個電話,讓她早點兒趕過來?!?br/>
張越微微點了下頭。
趙銳朝著門口走去,他輕輕地拉開病房的門。
過道上坐著的人看著病房門又被打開了,她們還以為有驚喜了呢。一個個的都精神了很多望向門口。
趙銳走出來了。
張越他媽向前探著身子忙問道:“趙銳,我青青是醒過來了嗎?”
趙銳很無奈地看著她,慢慢地搖了下頭?!斑€沒呢。阿姨,你別急,先讓她睡會兒吧,她也累了?!?br/>
張越他媽失望地嘆著氣,幾乎是絕望地靠向椅背和墻壁。她的眼淚就像是崩潰的堤壩一樣,直往外涌出來。她整個人就跟丟了魂魄似的??瓷先ネ蓱z的。
現(xiàn)在病房里面只有張越一個人守在床前了,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叫著她的名字,并跟她說著話。
“青青,青青,青青,青青你能聽得見我在叫你嗎?青青,青青,青青,青青你快醒來吧。青青,等會兒柳青青就來看你了。青青,你爸媽很快也到醫(yī)院了。青青,……”
這叫喊聲雖然很輕,但是在這空蕩蕩的病房里顯得更加凄涼。
病房外面的過道里,張越他爸已經(jīng)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過道靠醫(yī)院大門的那一頭來回不停地走著。
趙銳站在過道靠后門的那個角落里,準備給柳青青打電話??赡苁橇嗲嘁苍诩依飺闹那嗲嗟膫麆?。所以,她睡覺時也就沒有關機,她怕趙銳會找她。
其實,柳青青也是躺在床上根本就沒辦法入睡。每當困意來臨時,那夏青青的樣子便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她也在不停地想著她在醫(yī)院里的種種情景。
她一個晚上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她也在為她祈禱著,希望她沒事。
同時,她也在自責著,要是我晚一天回家該多好呢。說不定我會跟她在一起過個生日,也許就不會發(fā)生這個意外了。
她伸手扯開窗簾,外面還是一片漆黑,她感到有些害怕。于是,她又迅速拉回窗簾。一個晚上,她不敢關燈睡覺。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想應該是趙銳打來的。她一手撐起身子來,伸出另一手在床頭的柜子上拿起手機來。
她緊張地問道:“喂,趙銳,夏青青她情況怎樣?”
趙銳難過地輕聲說道:“她已經(jīng)從急救室出來了。還在沉睡呢。也不知……”
柳青青一聽便急了。
“趙銳,你是說她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急嗎?還是怎樣?”
趙銳又怕她擔心,便安慰道:“沒事。她剛做完手術出來,可能太累了,整個人很虛弱的,正在睡覺呢?!?br/>
柳青青那緊張的心總算是稍稍放松了一點兒,看來夏青青已經(jīng)是度過了危險。
“趙銳,這外面還黑黑的,我都不敢出來呢。等天亮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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