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飛鏢極速掠過,姜行心中一個想法慢慢生出,他仿佛明白了為什么修為高的人會御劍而飛,可能是因為兵器所需要的靈氣之少加上速度之快,而靈力打通全身血脈,自己就把自己比做靈力的一份子便可輕松依附于兵器之上,因此速度自然加快了。
而練氣期全是血脈沒打通,下身四層更是極難打通,靈氣無法貫通,讓一個幾斤重的兵器帶一個一百斤的人那那里能帶的動?
因此姜行有個大膽的想法,自己左腳已經打通全部經脈,是不是能夠勉強被乾陰鏢帶起。
念頭一起就要試試,意念指揮乾陰鏢飛到自己左腳邊,左腳緩緩踏出,姜行感覺得到它撐得住。
慢慢半個身子都站在乾陰鏢上,他極力控制自己丹田的靈力往腳上涌動,意念一動,乾陰鏢,慢慢動了起來,向前挪了三五步的距離,姜行笑容慢慢爬上臉龐,指揮乾陰鏢往前飛。
啪!的一聲,他踩著乾陰鏢一腳直接踩在地上。
姜行慣性向前竄了幾步,扶住一顆大樹才堪堪停止腳步。姜行臉上尷尬的笑了笑,拍了拍手,四周趕忙望了望,四下無人才放學,往回走了兩步撿起乾陰鏢揣進懷里,就往回走。
他現(xiàn)在已經沒有心思練乾陰鏢了,他要先達到地八層,才能實現(xiàn)自己自己的想法。
回到自己的石床上,盤膝坐下,剛才練習乾陰鏢消耗了不少靈力,盤膝半個時辰靈力恢復了充盈的狀態(tài)。
“陽角穴”右小腿上最后一個穴位,指揮著丹田的靈力一股腦對著它沖去,同樣的撕裂感傳來…………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眨眼四個多年頭了,姜行仍然堅持掃地。在大武山外事門做了一輩子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不管怎么說大武山的靈氣確實比外面的靈氣充盈許多,練氣期在靈氣的滋養(yǎng)下,人的壽命已經能夠活到百歲有余。十月中旬,暑意已退,山上更是感覺不到熱意,微風吹過,山上的枝葉迎風搖曳,石屋門口的雜草也跟著搖擺,雖說秋意以濃,這些小雜草,山里的蟲兒蹦的也開心。
美麗的天氣使姜行也跟著愉悅起來。
姜行站在石屋門口,昨天賈管事找過他了,問他是否要參加太陰山脈,姜行自然是要去的。
沒過幾天賈管事到來通知,一個月后,后山練武場,外事門所有八級練氣修為的人舉行比試,決出一個太陰山脈的名額。
姜行記得外事門沒有練氣八層的人了,后來馬天告訴他因為內門天之驕子太多,練氣八層競爭太激烈,因此有人求了賈管事放在外門比試,往年都是如此。
姜行聽到此處憤慨不已道:“這不是欺負人么?內門的人到外門來比,他們是什么修煉環(huán)境,天天只管修煉,我們呢?”
馬天勸他道:“不要太過在意,這世界上哪有公平的事情,據(jù)聽說內門多數(shù)練氣八層的人都是青瓜蛋子,打起來中規(guī)中矩,所以對付他們只要有奇招,一般都不會輸?!?br/>
姜行點了點頭,隨后馬天又告訴他今年外事門八層比試,加上姜行一共四人,兩個內門調過來的,還有就是晉級八層的蒙后,姜行聽道蒙后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陰歷。
自從武道場那一戰(zhàn)敗北之后一年多他再也沒有踏入武道場一步,不是覺得丟人沒面子,而上覺得為什么要去證明那些無所謂的競技,他要的是筑基,結丹,既然在太陰山脈名額遇到了,那就只好請他讓開了。
三天后,姜行已經被告知不用再掃地了,一心一意備戰(zhàn)即可,俸石照發(fā)不誤。
姜行盤腿在石床上,感受丹田分流兩股靈氣,一股向上涌向雙手,一股向下流向雙腿,隨后倒流返回丹田。姜行閉著雙眼,腦中一片空靈,四肢百骸舒服異常,任由氣流在丹田分流,隨后又合成一股先是向上,流經胳膊繞著肩膀來到右胳膊,后返回下沉如右腿,再經左腿,返回到丹田成一股半個拳頭大的綠色小氣流團,在丹田靜靜的呆著。姜行意念一到靈氣仿佛有靈性一般,就跟著指揮走。
原來練氣期體內靈氣的的狀態(tài)就是一盤散沙,混沌一片,掐訣施展術法,靈氣也跟著動,但卻是懶洋洋的樣子,哪有現(xiàn)在這么快。
原來掐訣需要兩三息的時間,最多還是靈氣沒有按照指引立馬到達,如今只要一息火球,水球,眨眼即成。
姜行隨后也試了乾陰鏢飛行,那是他內心世界最開心的了,雖然腳下踩的是一個小飛鏢卻真真切切感受到在風中飛翔的感覺,地上的一切小的如同螞蟻一樣,當然對靈氣的消耗還是不允許他飛太遠。
半個月后,山腳下草木發(fā)黃,樹葉也凋落了不少,以往幾年這個月是姜行比較忙的一個月,因為季節(jié)的原因,落葉滿地,掃地的工作自然變得繁重。
好在此時他正忙著備戰(zhàn)。明天就是爭奪名額的時候了?!?br/>
一夜無話,第二天姜行起了個大早,早早洗漱完畢,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畢竟是決定自己前途的一戰(zhàn)。一切的準備到了是時候檢驗它是不是無用的時候。
后山有個不大的廣場,十余畝地大小,平時給外事門的人做臨時拉練,開會用,今天的比試就在這里舉行。姜行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了,隨后又等了半個多時辰,從東邊過來兩個穿灰色外門服飾的年輕人,他們身邊簇圍著幾個家丁模樣的人,一行人嘻嘻哈哈的說笑著。
姜行也在大武山呆了三四年,沒見過這些人,問了身旁的馬天才知道當頭的兩人就是內門轉過來的。姜行忍不住留意起來。
又過了一刻鐘,賈管事跟一個四十余歲的中年人一道從山上走下來,他們一到整個廣場慢慢變得安靜下來。
賈管事二人走到廣場中間,賈管事笑著對四十歲的中年道:“李兄,你來還是我來?”
中年男子道:“賈兄,我就是被派下來協(xié)助的,你的外門你來說吧!”
“那我就當仁不讓了?!?br/>
中年男子笑道:“賈兄受累了?!?br/>
只聽賈管事環(huán)視一周道:“大家給比武場,讓出足夠的空間,免得一會傷了你們自己遭罪!”
眾人都是望著這里,一見賈管事發(fā)話,呼呼啦啦往后撤去,不消片刻就騰出了三五畝大小的地方。
賈管事繼續(xù)道:“今天召集大家來大家也知道是什么事,太陰山脈五十年一度的開山之日,今日決出外事門要參加的名額,名額有多重的份量不用我多說了吧,若在太陰山脈表現(xiàn)出眾的,會有筑基丹獎勵,筑基丹幾乎就是列位晉級筑基的唯一途徑了。孫林,孟韋玉,蒙后,姜行,四人出列,來中間站立,若我外事門還有練氣八層的人皆可出戰(zhàn)。”
姜行邁步走出人群站賈管事跟前,也就是廣場中間的位置,人群中又從來三個人,姜行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看他,姜行扭頭看去,與蒙后的目光相對,他從蒙后的眼中看到的是不可思議,姜行瞄了一眼就不在看去,轉回目光看向賈管事。
等四人站定,賈管事挨個看了他們一眼,笑了笑道:“緊張么?,四選一,還好,上一次我記得是有十個練氣八層的人爭這個名額,哎!李兄我記得最后勝出的家伙叫江北吧?”說著他扭頭望著身邊中年人。
那人點點頭道:“不錯就是江北,如今他已經是筑基中期了?!?br/>
賈管事又是一笑,開口道:“比賽是一對一,抽簽決定,最后勝出的兩人,在再爭奪名額,這是一場實力賽也是一場耐力賽。只有四人的話我們爭取今天一天直接定下名額,先說好,爭斗不可傷及人命,不過刀槍無眼略有輕傷也是不可避免。接下來抓鬮吧。拿來吧?!?br/>
有人端了一個黑色的盒子過來。
賈管事望著姜行四人道:“誰來?”
姜行動也沒動,就聽兩聲
“我!”
“我來!”
便看到蒙后,跟并排的其中一人邁步上前,蒙后先是抓了一個木牌上來,那人也抓了一個木牌。
賈管事上前拿過蒙后的木牌一看扭頭看向姜行姜行邊上的那人,朗聲道:“蒙后對孟韋玉,剩下不用看了,姜行對孫林。眾人撤下,蒙后二人先,開始吧!”
廣場中間姜行跟孫林已經退到人群邊,賈管事跟中年人站在兩邊許是怕蒙后二人出什么意外。
蒙后孟韋玉二人拉開距離,就聽賈管事道
“開始!”
孟韋玉站在原地沒動下手可黑,一掐訣一柄三尺長劍激射而出,
長劍一出不光蒙后懵了,姜行也下了一跳??磥泶藙Ω兴麄兊膭^對不是一種材料,姜行們的劍,堪堪附法就感覺艱難,更別提靈氣御劍傷敵了。
蒙后也算對敵經驗豐富,手掌向上一抬身子暴起一丈來高。
一劍斬在空出,瞬間就在孟韋玉的控制下,向上面的蒙后追去。
蒙后嘴角一撇,人頭大的火球凝聚在雙手。也不廢話一起朝下方孟韋玉砸去。
孟韋玉嘴角譏笑,右手控劍,左手從懷里掏出一張七寸長三指寬薄薄的一張黃紙,遠遠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如蝌蚪一般歪歪扭扭黑色墨跡所寫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