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陽郡的安次城內,麴義和徐榮打掃了城樓后,清點了整個安次城內的所有軍事物資。
這里的輜重并不是很多,畢竟公孫瓚的糧草都是從薊縣方向直接運送到涿郡的前線,因此這里只屬于一個小縣城。
麴義深吸了一口氣,對徐榮說道:“徐將軍,公孫瓚退到了薊縣鎮(zhèn)守,咱們不需要再追擊了。”
“估計從現(xiàn)在開始,主公會讓我鎮(zhèn)守在涿郡,讓你來鎮(zhèn)守這里。不過,我倒是希望咱們能夠調換一下,我來鎮(zhèn)守安次縣城?!?br/>
徐榮站在麴義身邊,聽到了他的話后,頓時有些好奇,輕輕皺眉。
幾秒種后,徐榮這才說道:“麴將軍,你明明知道涿郡的物資要比這一個小小的安次縣城富庶,你還要鎮(zhèn)守這里?”
“若是你把涿郡讓給我,恐怕也不會就這么簡單吧?你在這里駐扎,應該是想要和公孫瓚死磕到底?!?br/>
“而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我鎮(zhèn)守涿郡之后,給你補給足夠的兵器和糧草。我猜的沒錯吧?”
徐榮也不笨,他明白麴義的心思,而且這家伙已經將話說的很沒明白了。
都是足以鎮(zhèn)守一方的將領,徐榮很了解麴義,知道他要和公孫瓚對峙到底。
麴義聽到徐榮竟然直白地說出來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他頓時放聲大笑:“哈哈哈!徐將軍果然直爽,在下正是這個意思?!?br/>
“既然徐將軍都說得這么明白了,那在下就當徐將軍同意了這個提議。從今往后的一年時間,還望咱們可以相互配合?!?br/>
徐榮輕輕點頭,他明白麴義想要立功的打算,所以自然同意了他的提議。
麴義看到徐榮直接就同意了,他再一次笑了出來,而且笑得燦爛。
“徐將軍,就為了咱們以后能夠完美合作,今日到縣城內喝酒去!主公遠在涿郡,自然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br/>
麴義性格張狂,他雖然也重視軍令,但現(xiàn)在卻將韓武的禁酒令拋在了腦后。
徐榮的年紀比麴義打一些,他更加沉穩(wěn),深吸一口氣后搖了搖頭。
徐榮看了一眼麴義后,說道:“麴將軍有如此雅興,那我自然不會拒絕。不過,我要以茶代酒,麴將軍自便?!?br/>
沒有拒絕麴義的邀請,徐榮只是要求自己要以茶代酒,也不算是違反了禁酒令。
麴義聽到徐榮竟然要以茶代酒,他也知道這家伙是在乎主公的條令,自然沒有刻意要求。
“好!徐將軍就以茶代酒,在下就獨自一人享用美酒了。走,咱們去痛飲!”
徐榮被麴義帶著下去喝酒,城樓上的將士繼續(xù)守城,沒有任何人羨慕。
這些都是麴義麾下的心腹精銳,無論將軍做什么事情,他們都會無條件支持。
即便是現(xiàn)在將軍自己私下去喝酒,他們也不會多說一句,依舊打起精神守城。
薊縣的縣城內,公孫瓚帶兵在這里駐扎,并且將這里守衛(wèi)得固若金湯。
薊縣本來就是一個戰(zhàn)略要地,而且公孫瓚一直都在加固城池,這里即便是有一萬冀州軍也無法攻克。
公孫瓚坐在將軍府內的桌案后面,發(fā)愁地看著幽州地形圖,突然發(fā)現(xiàn)了很不妙的事情。
“不對!代郡加上中山郡,再連上安次縣城,這就成為了冀州的新一道防線!”
“難道說韓武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帶兵攻打代郡和安次縣城?不對,除非他非常了解幽州南部的地形,才能夠看出這一點?!?br/>
“能夠如此了解幽州南部的地形,冀州軍中只有徐榮和麴義兩人,怪不得他們要一起攻打安次!”
“張燕控制了代郡他,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能夠輕易對付的家伙,再加上整個涿郡……”
公孫瓚憂愁地嘆了一口氣,捏住自己的鼻梁骨,左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
麾下將士沒有人知道公孫瓚在想什么,即便是他的心腹都不了解主公在想什么。
“立刻派人去告訴關靖,讓他務必守住上谷郡!咱們要和韓武拖延一段時間,等他撤軍!”
“只要上谷郡不丟,咱們薊縣足以擋住韓武的大軍,幽州就固若金湯。”
公孫瓚看明白了那一道防線后,立刻讓麾下文士開始寫文書,告知關靖。
公孫瓚繼續(xù)說道:“韓起,你帶兵去支援上谷郡的關靖。麴義和徐榮合力攻打廣陽郡,丟了安次縣城并非你的過失,但是這上谷郡絕對不能失守!”
“這里由我親自鎮(zhèn)守,你去支援關靖,務必讓他守護住整個上谷郡。有可能的話,偷襲奪回代郡!”
韓起立刻領命,轉身去清點部曲,準備星夜趕往上谷郡支援關靖。
麾下將士紛紛去進行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三國之戰(zhàn)神召喚》 最牢固的防線 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三國之戰(zhàn)神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