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良一邊扯皮的同時,一邊仔細的觀察對方幾人,悄悄的把手背到后面,打著手勢,布置著戰(zhàn)術。是初戰(zhàn)告捷開門紅,還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就看這一場的了。
“你們,準備好受死了嗎?!庇鹆嫉男幼髯匀槐淮笳魃锦蹩丛谘劾铮锦醭槌霰澈蟮闹貏?,跨前一步,4級武宗的氣勢全面釋放,身后的披風無風自動。
“呵呵,不錯,在我這股氣勢面前竟然能夠做到面不改色,巍然不懼,可惜在絕對的實力和極度的憤怒面前,恐怕你的那些詭計無法給你帶來好運了,接下來你們面對的只有無比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懼?!?br/>
羽良四人心道,等級雖然比我們強點,但就這點小氣勢還想讓我們恐懼?真能開玩笑!我們可是在兩個圣字頭的老怪物身邊長大的,我們老師要是來了光用氣勢都能嚇死你。
雖然心里面對山貂的裝蛋很不屑,但羽良四人卻是十二分的重視,細心的觀察著胡子們的一舉一動,仔細的分析著當前的形勢。
胡子們圍過來了,山貂位于正前方——北面,二寨主雪狐的位于左側——西面,那個獨眼魔法師站于右側——東面,那個受傷的三寨主帶領剩余的所有頭目繞到了后方——南面,顯然是不準備讓我們有任何逃跑的機會啊。
羽良仔細觀察著目前的形勢,腦袋飛速的運轉,快速緊張的用手勢和只有他們自己才聽得懂的細語布置著最后的戰(zhàn)術,就在這時,隨著一道怒吼,這最后的生死戰(zhàn)拉開了帷幕。
“死吧?。 蔽挥谡胺降纳锦醺吒哕S起,雙手持劍,用足全身力氣向著四人中心重重的劈下。
霸道的一記重劍,霸道得甚至有些不講道理,我就是仗著我等級高、力氣大、劍重、兇猛,要么統(tǒng)統(tǒng)閃開,要么硬抗我此劍,要么以死換死。
硬抗?羽良四人中力氣最大,同樣以兇猛打法著稱的石蛋也很難接下這一擊,多人聯(lián)手就算能硬抗下這劍也必將遭受到其他三個方向的打擊。
對攻以死換死?那當然更不可能,你們還不配!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羽良四人分散到四個方向,一人對上了一個。石蛋撤向后方,對上了三寨主淫蛇和一眾頭目;云沐風奔向了右側,對上了獨眼魔法師;冷寒冰奔向了左側,對上了二寨主雪狐。
而隨著一聲爆響,剛才羽良四人站立之處被大寨主山貂一記重劍劈出了一個深坑。
這記重劍也是山貂的戰(zhàn)術,剛才石蛋、云母風、冷寒冰的三人組默契的配合可以說讓他嘆為觀止。誰知道這四人組要是配合在一起能不能產(chǎn)生更大的威力。
所以首先就要先將這四人組瓦解,這才萬無一失。而一記霸道的重劍,就讓四人的配合化為了泡影。
“我看你們還怎么配合,還有什么陰謀詭計,”山貂自覺十分帥氣的徐徐站起,飛沙走石漸漸落下,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張帶著崇拜目光的笑臉。
“哇,好帥哦,我好崇拜你哦?!庇鹆歼呎f還邊鼓著掌,就連燒火棍,啊不,是魔法杖也扔在了一旁。
“我?guī)浤愦鬆敚。。 边@么霸道的一擊,這么酷比的開場,你他么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山炮一樣在那鼓掌,在那諷刺我呢嗎?媽的,氣氛全被你破壞了。
山貂平靜了下又有翻滾跡象的氣血,提劍怒不可遏的向羽良追來。
“媽呀,我夸你帥你這么生氣干嘛啊,另外,你咋知道我大爺很帥的呢?!?br/>
羽良撿起破魔法杖轉身就跑,邊跑還不忘反擊,不過是用嘴反擊。
“不怕胡子沒文化,就怕胡子會武術啊?!?br/>
“我讓你貧,看我不撕爛你那張貧嘴?。 ?br/>
山貂手持重劍追趕而上,心中卻納悶,這個魔法師身體素質(zhì)還挺好,跑得還蠻快的,可是以你9星魔法師的身體素質(zhì)想要從我這4級武宗的手中逃跑簡直是白日做夢。
正當山貂即將追上羽良之際,羽良突然回過頭來,一副計謀得逞、信心滿滿的模樣看著山貂的身后喊道:“師傅,還在那裝死尸?到你出手了!”
山貂大驚,剛剛可是再次確認過的沒有“活死尸”了,難道還有一個裝死的?
剛剛追的過程中的確是有一具尸體,就在我的身后,難道......
山貂急忙回頭,卻發(fā)現(xiàn)死尸還是那具死尸,哪有什么人。
“小王八蛋,你敢騙我!”山貂再次回過頭來,砰砰砰,三道小火球結結實實的砸中了山貂的正面。
小火球術只是非常初級的魔法,對四級武宗來說自然造不成什么傷害。
“我宰了你?。?!”四級武宗的氣勢完全爆發(fā),火焰全滅,只是此時的山貂的臉像是從煤堆中爬出來的一樣。
此時的山貂已經(jīng)氣得說不出來話了,直接就是一擊隔空揮斬,達到4級武宗,資質(zhì)好的就可以揮出劍氣了。
再加上此時山貂暴怒無比,這一道劍氣竟然超水平發(fā)揮,遠遠超出了他平時的威力。
正哈哈大笑,還在滿口笑罵著“你是不是傻x”的羽良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夠揮出如此威力的劍氣,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直接被劍氣轟飛而去。
“這下玩大啦...啦...啦...”空中的羽良漸飛漸遠。
而與此同時,另外三面的戰(zhàn)斗也已全面的打響。
西面,冷寒冰vs二寨主雪狐。
雪狐的武器為一把標準的長劍,倒握劍柄,合手一恭,彬彬有禮的道了聲請,頗有君子劍俠的風范。怪不得能擔任山寨的“外交官”。
可惜他面對的是冷冰冰的冷寒冰,別說這一套禮節(jié)冷寒冰壓根就不會,就算會冷寒冰也絕不會和敵人假惺惺的擺出這些過場。
這虛偽的禮節(jié)在冷寒冰看來只覺得惡心,而回應雪狐的就是冷寒冰的一腔怒火。
雪狐的雙手還舉在胸前,冷寒冰已經(jīng)飛速向前,一劍向其腹部的空檔刺來。
“你也是用劍的,怎么這么沒有劍客的禮節(jié)和風度?!毖┖焐险f著,卻也迅速的做出了應變。
雖然被冷寒冰搶了先手,但以三級武宗的實力對進階武宗,這一招應付下來也頗為從容。
一擊被擋自然在冷寒冰的意料之中,唰唰唰三劍,配合著詭異的身形分別刺向雪狐的上中下路。
雪狐連閃帶擋,應對的中規(guī)中矩而又絲毫不亂。轉眼兩人兵器相交,已經(jīng)交手了50多個回合。
冷寒冰占得先機自然不會放過,一味猛攻,雪狐防得滴水不漏,偶有反擊。
此時若是有不知道兩人身份的劍道行家在旁觀看,絕對會以為冷寒冰是胡子——出手狠辣、刁鉆、陰毒,正是一般壞人采用的打法;以為雪狐是劍客——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正統(tǒng)剛直,標準的正義代表。
雪狐哪里想到先失一招竟然讓自己如此被動,雖然防守得極為漂亮,但被人一頓猛攻,自己大多時間都是處于防守的局面自然是一件讓人很不爽的事。
終于雪狐失去了繼續(xù)偽裝君子打法的耐性,“攻的很爽...?。?!”
隨著一聲“啊”,雪狐的氣勢突然爆發(fā),反手一劍,從一個極為刁鉆的角度刺向冷寒冰,這突然的一劍和剛才雪狐的劍招大相徑庭,雪狐有信心憑借這一劍將冷寒冰逼退,搶回先手。
然而面對這刁鉆的一劍,冷寒冰竟然迎頭而上。身體竟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翻轉了180度,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臉沖上,腳點地,一劍平刺而出,直取雪狐的兩腿中間。
雪狐大驚失色,自己的一劍已經(jīng)極為刁鉆陰險了,可是對手小小年紀竟然更加陰險。
自己的一劍幾乎是擦著冷寒冰的鼻尖,被其險險避過,只要繼續(xù)下砍就能重傷對手,可是那樣的話自己的“老二”也必將被對方連根削去。
雖然自己不像老三那樣好色成命,幾乎天天都會用來做一些活塞運動,但這玩意即使小便不算偶爾我也是有大用的啊。
情急之下,雪狐也顧不上重傷對手,用出全身力氣向后跳躍閃避。險之又險的最后時刻用劍身擋住了悲劇的發(fā)生。
雪狐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面對這樣的對手一個不留神就是終身的遺憾啊,險些陰溝里翻船。
再一次將雪狐逼退,這一次冷寒冰并沒有搶攻而上。雪狐持劍而立,氣息上卻產(chǎn)生了極大的轉變。
如果說剛剛的感覺是風度翩翩的君子,現(xiàn)在的感覺就是面目猙獰的惡徒。
“終于被逼出本來面目了嗎?”冷寒冰依然冷冷的說道。
“游戲結束了,若是剛才,你本來能在君子劍下死個痛快,可是現(xiàn)在,準備承受凌遲的痛苦吧?!?br/>
雪狐持劍而上,第一次主動的發(fā)起了進攻。在快速的前沖中突然將手中長劍如暗器般扔出,長劍呼嘯著向冷寒冰的臉上射去。
這一突變雖然沒有讓冷寒冰措手不及,卻也極為意外。兩人尚有一段距離,這一手完全不能形成殺傷,就在即將短兵相接之際,把“兵”給扔了究竟有何用意?
此時雪狐突然提速,幾乎與扔出的長劍同時到達。
冷寒冰一個轉身躲過長劍,由下自上順勢一劍,卻見到雪狐一個側身,不知何時手中多了兩柄短劍照著冷寒冰揮出的手臂快若閃電的就是兩劍。
冷寒冰頓時感到手臂刺痛,就像被狐貍快速的叨了兩口一樣。一個翻滾,和雪狐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而雪狐也沒有追擊,就像一個猛獸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樣,露出兇狠而又戲耍的目光。
冷寒冰一看手臂,鮮血已經(jīng)透出了皮衣,兩塊肉已經(jīng)被削了下去。
“你的打法已被我看透,速度還沒有我快,和我比陰招?你還嫩點!”雪狐雙手舞動著雙刃,令人眼花繚亂,
“桀桀,準備繼續(xù)承受凌遲的痛苦吧,哈哈哈~”
雪狐氣勢再次提升,速度再次暴漲,在他眼里,冷寒冰就是一具等待凌遲的尸身。
兩人打法都有一種陰狠毒辣的味道,但如果雙方同時用陰招殺向對方的空檔,那么誰的速度更快,誰就能獲勝。
而此時無論是出手速度還是移動速度,冷寒冰被對方全面壓制,頓時陷入了空前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