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歌老臉一紅,一把推開了血漫天靠過來的胸膛“呸,少臭美了,誰關心你了?!?br/>
“想不到你這個人不僅脾氣倔強的很,連嘴都這么硬?!毖煊行┭笱蟮靡?。
傅錦歌現(xiàn)在正迫不及待的想要換一個話題,靈光一現(xiàn),指著血漫天的嘴說“把你嘴上的糕點渣渣擦干凈了再和我對話?!?br/>
“有嗎?”說著,血漫天并沒有用手擦去嘴上的糕點渣渣而是用舌頭在嘴角的地方輕輕地舔了一下,更讓傅錦歌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的是,她居然覺得血漫天做出的這個動作看上去居然很帥。
血漫天注意到了傅錦歌的目光“怎么,被我撩到了嗎?”
傅錦歌別過了頭“少臭美了,本小姐什么樣的帥哥沒見過,真可謂是見過的帥哥無數(shù),怎么會被你撩到!”
“嘖嘖嘖,你這個人還真的是沒有良心,剛剛不是還說我是你見過最帥的帥哥,一看我沒有用處了就不承認你剛剛說過的話了?”血漫天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你這人還真是過河拆橋?。 ?br/>
傅錦歌搖了搖頭“不不不,你說錯了?!?br/>
“什么說錯了?”
“我這個啊,不是過河拆橋,而是卸磨殺驢!”說完,傅錦歌笑的一臉狡詐,看著血漫天吃癟的樣子頓時覺得心情大好。
血漫天有些無奈的坐在了椅子上“你還真是一個小沒良心兒的,虧我剛剛還決定去試一試?!?br/>
“試什么?”傅錦歌立馬來了精神。
“自然是,去救你說的那個小子?!?br/>
救人?
“可是,你不是說救人的話你就有可能會死嗎?難道說,你剛剛說的都是騙我的?”傅錦歌頓時覺得十分火大,虧她剛剛還真的有些心疼的感覺,這種感覺馬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沒有騙你,這次僅僅是去看看而已,我又不傻,如果真的不行的話,我可不會把自己的命給搭上的?!?br/>
傅錦歌覺得血漫天的話有道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還是隱隱約約有著不安的感覺“那你可千萬不要勉強啊,如果真的不可以的話那就算了,也許是他命中注定的。”
血漫天輕笑了一聲“別不承認,你果然就是在擔心我,放心吧,如果真的不行,我是絕對不會勉強的,因為我可是一個相當惜命的人?!?br/>
“對了,你的血不是可以解百毒嗎?為什么這個毒對你來說會這么棘手呢?我還以為對你來說會很簡單呢,所以才會來找你的?!备靛\歌還是說出了心中的迷惑。
“笨蛋,毒的種類不一樣,解決的方法自然不會一樣的,用來嚇唬那個尉遲清烈的毒當然會很容易的就被解開了,但是這個毒,確實很難,不是我研究出來的,也不是唐門弄出來的,早就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至今無人能解,而且已經(jīng)消失了十幾年了,居然重現(xiàn)江湖。”
原來蟲毒這么難以破解,之前只以為這個毒發(fā)作起來就已經(jīng)很嚇人了,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有這么大的來頭。
“而且?!?br/>
“而且什么?”
“這個毒之所以說難解,而不是解不了,是因為需要換血?!?br/>
傅錦歌聽到了換血兩個字的時候尖叫了一聲“換血?”
“對,就是要用我的血,換在他的身體里,因為我百毒不侵,就算是這種毒進到了我的身體里我也不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而我的血進入到中毒的人的身體里,他就會和沒中毒的時候一樣?!毖彀堰@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傅錦歌,聽得傅錦歌是一愣一愣的。
傅錦歌忍不住湊近了血漫天“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寶貝?!?br/>
血漫天哈哈一笑“怎么,現(xiàn)在知道我寶貝啦?那你是不是想要把我收入囊中呢?”
“呸,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臭美,不過我還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聽你剛剛說的,換血對你來說好像并沒有什么危害呀,為什么你會說你有可能會死呢,說的那么嚇人,我都差點信了。”傅錦歌哼了哼,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血漫天也學著她的樣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說的可是真的,再換血的過程中,我可就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了,剛剛你也說過,我可是一個寶貝,有不少人都想得到我的這副軀體,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可不就真的會死了?”
“不不不。”傅錦歌擺了擺手“如果是我啊,面對你這么一個寶貝的話,我可舍不得把你一下子殺死,那不就是殺雞取卵了嗎,我要把你控制起來,一點一點的用你身上的血?!?br/>
聽了傅錦歌的話,血漫天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傅錦歌拍了拍血漫天的肩膀“血漫天,我決定了,還是不讓你去救人了?!?br/>
“突然做的這個決定?”
“你說的沒錯,有很多人都想要得到你這么一副身體,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出來,我不能把你置于危險當中?!备靛\歌說的一臉認真。
血漫天看了看她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走吧,現(xiàn)在就去看看你說的那個小子?!?br/>
“你……”傅錦歌不知道為什么不讓他去,他反而又要去了。
血漫天伸出手,揉了揉傅錦歌本來就有些亂的頭“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傅錦歌還是有些猶豫“那……好吧。去的話,我還要叫上尉遲清冽。”
血漫天聽到尉遲清冽的名字,面色就變了“叫他干什么?”
“當然是叫尉遲清冽過來保護你的,怎么,你不樂意?他好歹也是無極宮的宮主??!”
“錦歌,你居然讓我來保護他?”尉遲清冽走在路上,不停的用腳踢著腳下的石頭,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
傅錦歌拍了拍尉遲清冽的肩膀“不要計較那么多嘛,這次來不也是救人的么?!?br/>
血漫天“你以為我想讓你過來?如果你不來的話,那就會是我和小歌兒兩個人的世界了。”
尉遲清冽聽到他說的小歌兒三個字就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坦“誰允許你叫的這么曖昧?”
“如果你再中了我的什么毒,我可絕對不會給你解藥了?!?br/>
聽了這句話,尉遲清冽馬上閉上了嘴,并不是因為害怕血漫天,而是他知道,上次的中毒事件,傅錦歌是廢了多大的進才把解藥拿到手的。
血漫天看著周圍的樹,有些猶豫“你說的那個人的家,是住在這里?”
“對啊?!?br/>
看出血漫天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尉遲清冽馬上哈哈大笑“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血漫天白了他一眼,卻沒有說什么。
很快,三個人就到了素素的住處。
“素素,你在家嗎?”傅錦歌走到了木屋里。
“傅小姐!”素素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看到傅錦歌的突然造訪,一臉驚奇的樣子,看到了她身后的血漫天,更是驚訝。
傅錦歌往擎兒的房間張望著,卻沒有看到素素突然露出的詭異的笑容。
“素素,我把他帶來給擎兒看病的,雖然不一定能看好,但是還是讓他看看吧?!闭f著,傅錦歌就把血漫天推了過去。
“好,那就請這位公子過來吧?!彼厮貛е靵淼搅饲鎯旱姆块g。
血漫天看到了床上躺著的一個面色發(fā)青的一名少年。
血漫天把手放到了床上躺著的少年的頭上,面色發(fā)冷,然后又把手放到了少年的胳膊上,果然,從脈象上面來看,卻是是蟲毒的脈象,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好像中毒已經(jīng)有一陣子了,但是毒素的蔓延卻十分緩慢,好像有人可以抑制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