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麗臉一紅,看了無憂一眼,意思在說,這是你的師姐,你來解釋。
無憂說道:師姐,我已經(jīng)是大人了,有些事我可以自己做主了。
歐陽盈盈一把揪住無憂耳朵說道:大人,那里大了,師傅和師兄不在,你就得聽師姐的。
“疼,疼,疼,師姐,要掉了,你下手輕些。”無憂哀嚎道。
朱曉麗說道:他是你師弟誒,你把他弄疼了。
歐陽盈盈訕訕的松了手,說道:我是叫你朱姑娘呢,還是該叫你弟妹。
朱曉麗臉一紅說道:你想叫啥多可以。
歐陽盈盈吼道:李無憂,你干的好事,轉(zhuǎn)身氣沖沖的走了。
陳洛婷也轉(zhuǎn)身走了,到是小慧想上來想說些什么,糾結(jié)了一會說道:無憂公子......!
“哼”的一聲也轉(zhuǎn)身走了。
朱曉麗說道:他們好像生氣了。
無憂撓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朱曉麗“啊”的一聲說道:他們好像還沒給你安排房間。
無憂說道:沒安排正好,住你那里不就可以了。
朱曉麗說道:那我住哪。
無憂說道:當(dāng)然住一起啊。
朱曉麗說道:可是男女有別。
無憂說道:什么男女有別,我跟自己媳婦住一起,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
朱曉麗說道:誰是你媳婦了,被人看到會說閑話的。
無憂過來抓住朱曉麗肩膀看著她說道:誰敢說閑話,我撕爛他的嘴,快帶為夫去你閨房一觀。
無憂拉住朱曉麗的手就往前走,走了會兒,朱曉麗突然不動了。
無憂問:怎么不走了?
朱曉麗說:走錯了,房間在反方向。
無憂說道:你咋不早說。
朱曉麗說:是你一直拉住我走的。
無憂來到一處房門前站定,問:是這間房吧?
朱曉麗“嗯”了一聲算做回答:
無憂推門進去,房間分為里外兩間,里面一間是臥室,外面一間放了張桌子,幾個凳子,桌子上放一盞油燈。
無憂說道:打了一天架,渾身多是汗,你去讓人準(zhǔn)備一桶熱水,咱們一起洗個鴛鴦浴。
朱曉麗說道:不要,你自己洗,我讓人給你準(zhǔn)備熱水。
無憂在外間洗澡,朱曉麗在里間。
無憂喊道:麗姐來給我搓下背啊。
朱曉麗聲音從里面?zhèn)鱽恚合攵嗖灰搿?br/>
無憂在外喊道:媳婦,娘子。不管無憂用什么手段,朱曉麗就是不回應(yīng)。
無憂突然“啊”的一聲徹底沒了動靜。
朱曉麗慌忙跑出來查看,那里還有無憂的人影,有些慌亂的喊道:無憂,你去哪里了!
走到木桶邊往水里看去,無憂突然從水里鉆出來一把將朱曉麗抱住,然后往上一提整個人就被抱進桶里。
朱曉麗揮拳輕捶無憂,口里喊道:壞人,欺負(fù)人。
無憂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曉麗突然意識到不對想要逃離,又被無憂緊緊抱住。
敲門聲響起,原來是陳洛婷回到房間后想起沒帶無憂去房間,就派小慧去尋,先去了歐陽盈盈那里,無憂不在,就又尋來了這里。
無憂問道:誰???
知道無憂果然在這里,心里有些酸,于是答道:是小慧,小姐找你有事商量。
朱曉麗催促道:陳小姐有事找你快點穿衣服過去。
無憂回答小慧道:稍等一下哈。
無憂穿好衣服把門打開,小慧探頭探腦往房間里看,無憂轉(zhuǎn)身出來就把門關(guān)上,差點碰到小慧鼻子。
小慧嚷嚷道:小姐在為你擔(dān)心,你到好,在這里風(fēng)流快活。
無憂跟在小慧后面,說道:小慧妹妹你怕是對風(fēng)流快活這個詞有誤解。
小慧說道:叫姐姐。
無憂說道:你夠嗎?
小慧突然轉(zhuǎn)過身雙手插腰,把胸一挺,說道:那里不夠。
無憂差點撞上,雖然及時止步,但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
無憂本來比小慧高,低頭看著小慧精致的臉龐和傲人的雙峰,吞了一口口水,說道:你這是在引誘人犯罪。
小慧說道:你敢嗎!
無憂突然覺得好尷尬,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你家小姐不是找我有事商量嗎,還不快帶我去。
小慧轉(zhuǎn)身繼續(xù)走,口里嘀咕道: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
到了陳洛婷的房間,小慧敲門帶無憂進去。
陳洛婷說道:小慧,不是讓你帶他去房間嗎,來找我有事。
無憂說道:你是在問我嗎?
陳洛婷說道:自然是問你的了。
無憂不知道這女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有些疑惑的道:不是你讓小慧叫我來說有事相商的嗎?
陳洛婷看向小慧,問道:是這樣子的嗎?
小慧趕緊點點頭。
陳洛婷用手一拍額頭說道:瞧我這記性,怎么把正事給忘了。
無憂算是看出來了,這主仆兩個是在唱雙簧,心理說道:你演,你繼續(xù)演,看你能演道什么時候。嘴里卻說道:洛婷你找我來有什么要緊的事呢?
陳洛婷說道:其實也沒什么要緊的事。
無憂說道:既然沒什么要緊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畢竟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陳洛婷說道:怎么就孤男寡女了,不是有小慧在這里嗎。
無憂說道:“這么說吧,我,孤男。你和小慧,寡女。傳出去對你們兩個名聲不好?!?br/>
陳洛婷低估了無憂的不要臉程度,沒想到他會這么理解,于是被懟的埡口無言。
一時靜靜的多沒說話。
無憂首先打破了沉默,說道:洛婷你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陳洛婷“啊”的一聲,似乎剛剛回過神來,說道:明天外面的聯(lián)合勢力務(wù)必將發(fā)動總攻,你能留下來幫幫我父親嗎?
無憂答道:盡力而為。
陳洛婷說道:若是你能解得了東方閣之圍,我和小慧兩個一起服侍你又如何。
無憂說道:洛婷大可不必如此,幫你們不為利益,只為道義。
說罷無憂轉(zhuǎn)身出了門。
陳洛婷喃喃自語重復(fù)著無憂剛才那句話,不為利益,只為道義。突然想起還沒給無憂安排房間呢,追出門去,無憂早已不見了蹤影。
無憂回到朱曉麗住處敲門喊道:曉麗,我回來啦。
朱曉麗穿著肚兜披一件外套打開門就急匆匆往里間去了。
無憂關(guān)好房門去到里間,扒開床簾看到朱曉麗正側(cè)身往里面睡著,無憂脫鞋鉆進被子平躺而睡,因為要應(yīng)對明天的大戰(zhàn),心里不敢有任何的邪念,沒多久就睡熟了。。
朱曉麗轉(zhuǎn)過身來凝視無憂,伸出手輕撫無憂臉龐,沒多久也趴在無憂胸膛上睡覺了。
聯(lián)合勢力經(jīng)過一晚的商議,想來已經(jīng)有了良策,在第二天一早就發(fā)動了對東方閣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