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支隊長,找我有什么事”?
羅七陽放下茶杯看著羅延平,他不認為自己和羅延平關系親到了叫一聲“叔叔”。
“羅七陽,最近你最好小心一點,羅延安要對你有所行動了,他現(xiàn)在簡直善心病狂,不折手斷的殘害家里人”。
想起自己兒子,羅延平恨的是咬牙切齒,他目露兇狠,他自己沒本事搞垮羅延安,所以他必須利用羅七陽替自己兒子報仇。
他本來就是打著這個目的,他不會那么單純的為羅七陽好。
“哦”?
羅七陽不意外,從他進入應急管理救援部隊開始,羅延安哪次不是想盡辦法迫害他?
羅七陽云淡風輕的態(tài)度,讓羅延平很不爽,他這么好心來告訴他,他居然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羅七陽,羅延安要陷害你賣國考資料,你難道不應該奮起反擊嗎”?
聽了羅延平的話,羅七陽確實很吃驚,這點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沒有想到羅延安為了打壓他居然敢這么鋌而走險?
羅延平把身子向前探了探,激動的說:“羅七陽,他從來沒有把你當兒子看,你母親的死也不會那么單純,現(xiàn)在這個機會對于你來說就是千載難逢”。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羅延平繼續(xù)說道:“你只要把羅延安干掉,你的前路就很平坦了”。
羅七陽明白羅延平這樣的苦口婆心絕對不是單純?yōu)榱俗约海鋵嵾@也是他計劃里的一部分,他整垮羅陸,引發(fā)羅延平仇恨羅延安,從而脫離,雖然沒有想過他會倒戈自己。
“羅支隊長,你這樣幫我是有什么目的嗎?如果我沒記錯,以前你似乎經常和羅延安欺凌我們母子,你兒子不是總看不起我,卻要拿我的成果去邀功,如果說算賬,那羅支隊長,我們之間是不是也有筆賬要算”?
“……”
羅七陽咄咄逼人的話讓羅延平一時不知如何接應,確實,他之前對羅七陽也是壞到極致。
想了想,羅延平做了一件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做的事。
羅延平起身,饒過桌子,來到羅七陽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羅七陽,我羅延平對不起你”。
他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樣低三下四的向羅七陽道歉。
羅延平一直彎著腰,只要羅七陽沒有開口,他不會起身,他知道一旦羅七陽開口,就表示他接受了自己的建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久之后,羅七陽緩緩開口:“羅延平,你有什么條件”。
低著頭的羅延平心里“咯噔”一聲,羅七陽看出來了,他果然厲害。
羅延平扶著腰直起身板,年紀大了彎這么久真的很吃力。
“羅七陽,我知道現(xiàn)在動羅延安很難,但是以你的本事動羅俞綽綽有余,所以,我要羅延安也嘗一嘗兒子被廢掉是什么滋味”。
羅延平的眼里寫滿了恨,他就是在等這么一天,為自己兒子報仇,老天不負,他終于等來了。
在羅延平分神的瞬間,他沒有看清羅七陽臉上露出的得意之色,很好,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利用阮懿一整垮羅陸,再利用羅陸的事讓羅延平和羅家分離,雖然羅延平這個人沒什么本事,空有一副草包之色,但是關鍵時刻,就是他這樣的草包,幫到自己。
很好,真的很好。
羅七陽起身,他拍拍羅延平的肩膀,湊到他面前說:“三叔,就算今天你不求我,我也會這么做,你這個順水推舟的人情,我就領下了”。
“什么”!羅延平反應過來了,原來,對付羅俞一直都是羅七陽計劃里的一部分,所以剛才他在明知道的情況下,還故意刁難自己,可怕,太可怕了,羅七陽這個人的心思太可怕了。
羅七陽離開茶館,他直接去了辦公室,如果他估計的沒錯,羅俞應該最快今晚就會動手。
在那之前有些工作希望還來得及。羅七陽掏出手機,打開手機里的一個軟件,打開防竊聽功能,然后退回撥號界面。
按下了一串數(shù)字。
“嘟嘟嘟”
“喂,方政委嗎?有件事我有必要向善成老將軍和您匯報,情況是這樣的……”。
掛斷電話,羅七陽拿出一根煙點上,他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慵懶的靠在桌邊上,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濃濃的煙霧,透過煙霧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抽完一根煙,羅七陽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差不多了,希望今天不會讓方政委白跑一趟。
羅七陽走出辦公室,直接去了監(jiān)控室。
監(jiān)控室里一個戰(zhàn)士見到羅七陽進來,他立刻起身敬禮。
“羅副主任”。
“兄弟,坐”。
羅七陽的這聲“兄弟”著實讓監(jiān)控室的小戰(zhàn)士感動一把。
他像打了雞血一樣。
“報告羅副主任,事情已經辦妥,您剛才進入辦公室的監(jiān)控錄像我們已經剪掉,羅俞主任那邊不會看到,另外在您離開辦公室之后,暗角里的針孔攝像頭會開啟”。
羅七陽聽后滿意的點點頭:“辛苦了,兄弟”。
“不辛苦,羅副主任曾經對我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平靜一笑,羅七陽離開了監(jiān)控室。
其實羅俞在部隊留下的漏洞非常多,要想搞他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羅俞的性格就是狗眼看人低,因為官職,再加上家世背景,羅俞在部隊基本都是橫著走路,他對上級是唯命是從,對待下面他從來都是當牛馬使喚,所以下面的戰(zhàn)士早就對他是怨聲載道,羅七陽恰好相反,他因為常年被壓在基層的關系,和下面的戰(zhàn)士混的都特別好,他經常私下幫助戰(zhàn)士們解決困難,所以很多人都倒戈到了他這邊。
這次監(jiān)控的事能輕松搞定,就是因為羅俞曾經因為自己的主觀情緒胡亂對別人懲罰。
離開監(jiān)控室,已經是晚上七點了,算算時間,方正欽的飛機也差不多快要到了。
他直接去了地下車庫,把車往機場方向駛去。
西陽市虹陽機場,北京時間七點三十分一架飛機準時落地。一切平安,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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