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你真該死
主子也給過你很多的機會兒了,可是,你為什么不知道珍惜,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這般?
存了這樣的心思,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樣的身份?主子也是你可以肖想的?”
隨影的這一番話兒可謂是在戳了伴月的脊梁骨兒了,果然的,伴月聽了隨影的這一番話兒,心里頭兒覺得委屈的不行。
委屈之余兒,伴月覺得自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
一來是因為自己的那點兒笑心思被戳穿兒了。
二來是因為戳穿自己的,并不是別人兒,而是自己的大哥。被自己的大哥指著鼻子罵,那個感覺可真的是不怎么好的。
所以,伴月直接就哭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難當(dāng),還是因為其他的什么緣故了。
隨影看著伴月哭著跑開了去的身影兒,始終是皺著眉頭兒,半天兒也不知道該說一些什么才好了。
對于隨影而言,伴月,大概就在他的心里頭兒,隨影還是希望,洗完伴月會因為自己的那一番話兒而想明白。不然的話兒,不說冷心冽,就是隨影他自己,也會解決了伴月的事兒了吧。
最終,隨影還是搖了搖頭兒,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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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兒,跑開去了的伴月,一路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兒,這才停了下來兒了。
伴月沖進了自己的房間兒,然后將門關(guān)上,自己背靠著門就一直滑坐了下來了。
“嗚嗚——嗚嗚——”伴月環(huán)抱著自己的雙腿兒,然后便一直不停的掉著眼淚兒。
哭了良久,伴月才將眼淚擦干凈了,然后雙眼里兒透露出來了一股子的恨意兒。
溫玉暖,如果不是你,如果沒有你,主子肯定不會這樣的!主子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的喜歡我的!溫玉暖,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
你不僅僅是搶走了主子的寵愛,還搶走了我大哥對我的疼愛。
溫玉暖,你該死!你該死!你該死!溫玉暖,你該死!該死!該死?。?br/>
伴月心里頭兒這般想著,可是到底還是有點兒理智兒的。
知道這是在安永伯府里頭兒,自己若是將咒罵溫玉暖的那一些話兒說了出來了,那么,主子不知道,那倒是沒事兒。
可是,架不住主子萬一知道了這件事兒,那么,自己肯定是會被主子給徹底的厭棄的!
伴月才不會想要這樣呢!所以,伴月只是在心底里頭兒暗暗的咒罵著溫玉暖。
文溫玉暖,你千萬別有一天兒落在了我的手里兒。
不然的話兒,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兒的伴月,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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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從宮里出來,還坐在馬車上兒,準(zhǔn)備回自己府邸的溫玉暖,接連著打了兩個噴嚏兒,這可是將紅庭給嚇壞了。
生怕溫玉暖著涼了,忙取出來了一件斗篷給溫玉暖披上了。
“我沒事兒,紅庭,你不要這般草木皆兵嘛!”
溫玉暖看著紅庭那么緊張的模樣,笑著說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生病了,這就說明,如今我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比以前好的不是一星半點兒了。
所以嘛,你就不要這么擔(dān)心了,我不過就是打了兩個噴嚏兒了,哪里就那么的嬌氣兒了!”
雖然說以前的溫玉暖總是動不動的就生病兒,這身子骨兒可是差勁兒的很了。
可是,自從溫玉暖隨著季嬤嬤練習(xí)了五禽戲了以后兒,溫玉暖的身子骨兒就越發(fā)的好了,這段時間兒,基本上就沒有生病過了。
可是,哪怕是這樣鐵一般的事實兒的存在,紅庭還是很草木皆兵的,只要是溫玉暖表現(xiàn)出來了一丁點兒的不舒適兒來,紅庭肯定是會擔(dān)心的要死兒了。
“那也還是將斗篷穿上的好,穿上了總歸是沒有壞處兒了就是了。”
紅庭是半點兒也不肯妥協(xié)的,溫玉暖沒有辦法兒,也是知道和你溝通是為了自己好了。
所以,溫玉暖也就沒有說要將已經(jīng)披上了的斗篷給拿下來的意思兒了。
“好了,聽你的就是兒了,我披著還不成嗎?”
因為上輩子的事兒的緣故,上輩子,紅庭因為自己而被活活的害死了。所以,這輩子兒,溫玉暖對紅庭那是百般的思量了。
只要是紅庭說的,一般情況下,溫玉暖是不會去反駁紅庭的,更何況,這種穿不穿衣裳的小事兒了。
“姑娘,這才乖嘛?!?br/>
紅庭只是年長了溫玉暖一歲罷了,可是,卻總是擺出來了一副比溫玉暖大了很多的模樣。
溫玉暖聽著紅庭這一般兒哄著小孩子的話兒的神態(tài)兒,便笑了笑,然后不再說什么了。
“好了,我困了,先睡一會兒,到府里了再叫我?!?br/>
溫玉暖這話兒不過就是說給紅庭聽的了,今日溫玉暖有沒有做什么事兒,哪里會累的。
不過,就是想閉上眼睛兒,想一些事兒罷了,所以,才會和紅庭說是自己困乏了,才會這樣兒了。
“好,姑娘你歇息會兒,到了奴婢再叫你起來。”
紅庭是心疼溫玉暖的,所以,也不去考究溫玉暖說的話兒,只覺得,溫玉暖說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最重要的一點兒是,紅庭一直以來,就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很準(zhǔn)兒的。
雖然說溫玉暖對紅庭很好,親如姐妹,而事實上,紅庭也是真心的拿溫玉暖當(dāng)做妹妹一般的照顧和守護的。
可是,說到底兒,溫玉暖是主子,而紅庭不過就是一個奴婢。
紅庭心里頭兒明白,不管溫玉暖如何對待自己好,那也是主子給自己的恩惠,自己應(yīng)該記得主子的恩情,而不是把這種恩情當(dāng)做了理所當(dāng)然了。
也是因為這樣的一種心思兒,所以,溫玉暖才會容得下紅庭,才會對紅庭這般的器重和信賴了。
“恩。”
溫玉暖見紅庭并沒有多說什么兒,便在心中暗暗的點了點頭兒了,然后便應(yīng)了紅庭一句,隨即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兒,開始閉目養(yǎng)神兒起來了。
可是,事實上,溫玉暖這會兒卻是在心里頭兒想著,方才出了宮,在宮門口看到的那一幕。
如冷心冽所料,溫玉暖的確是看見了冷心冽避開了安寧縣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