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耳洞后,胤夕言真的是有一種她是在沒事找罪受的感覺,那種鉆心的疼痛,讓她痛苦不堪,不過,胤夕言并不后悔這個決定,更加不會抱怨些什么,畢竟,她虧欠了凌默晨這么多,只能以乖乖的聽凌默晨的話的方式,作為對凌默晨的回報,給她打耳洞的中年女醫(yī)生此時發(fā)出的聲音,拉回了胤夕言的思緒,只聽中年女醫(yī)生認真細致的叮囑她,這段時間需要注意的事情,比如,一個星期之內,她的耳朵不能沾水,避免感染,比如,經常要拿手把耳環(huán)動一動,避免剛剛打好的耳洞又長死了,而且,一個星期之內,不可以把耳環(huán)取下來,以后也一樣,要經常把耳環(huán)戴上,
“謝謝您的叮囑,王醫(yī)生”,胤夕言出聲,禮貌客氣的對面前剛剛認真細致叮囑她的中年女醫(yī)生說了一聲謝謝,
“不客氣”,中年女醫(yī)生微笑著回應,聲音柔和善意,然后,胤夕言和中年女醫(yī)生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給胤夕言打耳洞的房間。
在掛斷他的保鏢負責人程森的電話沒多久,凌默晨的私人手機便再次響起,凌默晨伸手,從外套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機,隨意的看了一眼來電人的名字,沒有任何猶豫的滑動手機屏幕,接聽了,
“大哥”,聽到聽筒里已經傳來二弟凌默晨的聲音,凌偉晨直奔主題的問,語氣嚴肅,
“二弟,你在哪呢”?
“我?guī)е匝运?br/>
“bn”,帶她過來打個耳洞,作為我的女伴,和我一起出席后天晚上展翔的公司,
“鵬程集團”成立40周年的晚宴”,凌默晨絲毫沒有想過要隱瞞什么,因為,這個叫胤夕言的小女人,早已是他凌默晨名正言順的女人,也是他凌默晨第一個決定放在心尖兒上n著,愛著,珍惜著的女人,因此,他凌默晨沒有必要做任何的隱瞞,
“怎么了?大哥”,凌默晨回答完大哥凌偉晨的問題,問,畢竟,聰明如凌默晨,他清楚的知道,此時此刻,大哥凌偉晨打電話過來,如此嚴肅的語氣,加上之前他凌默晨的保鏢負責人程森被他的母親劉淑蘭突然叫過去,讓凌默晨確信,他的小女人又要被自己的母親劉淑蘭為難了,果然,
“二弟,媽已經知道你帶著她去
“皇海盛世”的事情了,剛剛,媽也問過了程森,知道了你帶著她住在
“海邊別墅”,我們現在就在去
“海邊別墅”的路上,已經快到了,你也帶著她盡快過來吧”!
“好,我知道了,大哥,我們稍后就回去”,凌默晨說完,便干凈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走出給她打耳洞的房間,胤夕言準備去找凌默晨,雖然,她并不知道凌默晨具體在哪個房間,不過,胤夕言猜測,哪個房間人最多,凌默晨就在哪里,果然,在一個浩浩蕩蕩都是人的房間門口,胤夕言看到了凌默晨正懶散的靠在房間里的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優(yōu)雅的疊加起來,整個人散發(fā)出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凌默晨的身邊,依舊陪著&p;;bn&p;;的最高領導人,面帶明顯討好的笑容,和凌默晨說著什么兩個人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外觀古色古香,精巧別致的茶壺,還有兩個配套的茶杯,見到胤夕言,浩浩蕩蕩的人群默契十足的自動散開,給胤夕言讓開一條路,
“謝謝你們”,胤夕言面帶淡淡的微笑,禮貌的對給她讓路的人群說了一聲謝謝,聽到他的小女人雖然軟綿綿,卻非常好聽的聲音,霎時間,凌默晨轉過頭來,就這樣柔情似水,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小女人,胤夕言額前的劉海依舊披散規(guī)則,卷睫已經悄無聲息的斂去,整個人看起來恬靜美麗,一步一步的走向凌默晨,直到她已經離凌默晨近在咫尺,胤夕言才重新抬起眼,看向凌默晨,凌默晨整個人已經干凈利落的站起來,面對著他的小女人,伸手,自然而然的把他的小女人攬進了自己的懷里,胤夕言已經聲音軟綿綿的開口了,說:“默晨,我回來了,我們走吧”!
“嗯,好”,凌默晨回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看著他的小女人戴上耳環(huán)的樣子,真的是讓他凌默晨賞心悅目,閃閃發(fā)光的白色珍珠耳環(huán)雖然奢華,卻高調的恰到好處,沒有一絲一毫珠光寶氣的虛偽之感,短暫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凌默晨重新轉過身,禮貌客套的伸手,和
“bn”,握了握手,然后,在浩浩蕩蕩人群的目送下,凌默晨擁著他的小女人轉身離開了
“bn”。不知道為什么,胤夕言從去打耳洞開始,右眼皮就開始不停的亂跳,一開始,胤夕言并沒有在意,可是,跳的頻率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夸張,讓胤夕言想起了這么一句話,那就是,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哪怕,胤夕言清楚的知道,這句話并沒有什么現實的意義,只是不靠譜的迷信而已,可是,這個明知道不靠譜的想法還是讓胤夕言感覺到不安,事實證明,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是非常準的,只不過,胤夕言根本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她的局促不安是因為,自己即將再一次的面對凌默晨的家人。
自始至終,劉淑蘭臉上的表情都是如此的陰沉,一走進
“海邊別墅”,剛剛坐在一層大廳的布藝沙發(fā)上,就開始沉不住氣的出聲,
“審問”了,語氣明顯的凌厲,
“你們告訴我,少爺和那個胤夕言住在這里多久了”?
“海邊別墅”的所有女傭都小心翼翼的站在老爺凌建岳,夫人劉淑蘭,大少爺凌偉晨和大少奶奶藍淺憂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如實的回應道,
“回夫人的話,少爺和胤小姐住在這里大概兩個多月了”,
“少爺和那個胤夕言會在這里翻云覆雨嗎?次數多不多”?劉淑蘭繼續(xù)直言不諱的問,畢竟,此時此刻,她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聽到夫人劉淑蘭提出的問題,
“海邊別墅”的女傭們一邊面面相覷了一下,一邊躊躇著措辭,最終,還是女傭靜兒出聲,回答了夫人劉淑蘭的問題,
“回夫人的話,少爺和胤小姐剛在這里住的時候,有過幾次翻云覆雨,不過,自從胤小姐住院,開始吃中藥之后,少爺就沒有再和胤小姐翻云覆雨過,這也是給胤小姐調理身體的老中醫(yī)提出的建議”,女傭靜兒的回答,多少讓身為凌默晨的母親劉淑蘭感覺到吃驚,凌建岳,凌偉晨和藍淺憂亦是如此,畢竟,在他們眼里,兒子二弟凌默晨從來不會考慮任何一個不相干的人的感受,只會在家人和朋友面前,才會斂去些許與生俱來擁有的強勢霸道,現在,卻成了這樣,凌建岳,劉淑蘭兩個人雖然是二十多年的夫妻了,不過,這一次,兩個人的想法,卻出現了南轅北轍的分歧,此時此刻,聽到女傭靜兒的一番話,凌建岳感覺到欣慰,終于有這樣一個女人出現在了小兒子凌默晨的世界里,讓小兒子凌默晨知道了,在很多事情上,不能過于我行我素,哪怕,現在,你完全有這個能力和資本,不過,你要時時刻刻記得的是,假如有一天,你沒有了這個能力和資本,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坦然的度過,而以往陪在小兒子凌默晨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們,根本就不具備這樣的品質,她們想擁有的,只是高高在上的享受,而那個叫胤夕言的女孩子,凌默晨的父親凌建岳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是,給他留下的印象還是非常不錯的,或者可以直接說,在凌默晨的父親凌建岳沒有見過這個叫胤夕言的女孩子的時候,通過她所有的經歷,凌默晨的父親凌建岳便開始欣賞起她來了,她的堅強獨立,在經歷過母親離世的重大打擊過后,可以迅速的
“化悲痛為力量”,以全市第一名的優(yōu)異成績考上全國知名的貴族學府
“羽明”,在進入貴族學府
“羽明”之后,感受了各種各樣虛無的浮華,依舊不忘初心,一如既往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這一切的一切,怎么可能不讓他欣賞,不久之前的一天早上,在這里見過她之后,凌默晨的父親凌建岳對她的好印象又加深了幾分,只是因為她在面對自己時的不卑不亢,而凌默晨的母親劉淑蘭,則是截然相反的想法,也許,是因為在這個豪門圈子生活的太長時間了,因此,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的覺得,只有和兒子門當戶對的女人,才配和兒子在一起,只不過,此時此刻,凌默晨的母親劉淑蘭完全忘記了,在自己和丈夫凌建岳在一起的當初,他們兩個人也是門不當戶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