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我不得不說一句,我他媽還真是一個禽獸啊,前面還覺得我心思特別臟呢,心里還想以后不要這么猥瑣了,可現(xiàn)在小酒精一來,我哪還能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啊,直勾勾的就盯著李雯雯看,我都想扇自己兩巴掌。
可能是因為有過吃肉的經歷吧,現(xiàn)在一看見肉,我就秒變王八了,這不得不應證了某教授的話,男人沒喝酒的時候頂多算個王八,但是只要一喝上頭,王八就有可能變畜生了。
李雯雯拿著遙控器搜了好一會臺,后來就定在了芒果衛(wèi)視,看的出來她挺喜歡那些腦殘搞笑節(jié)目的,我當時就直勾勾的看著她的背影呢,突然李雯雯一個轉頭,直接就跟我四目相對了起來...
我能感覺到房間里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讓人有些喘不過氣,我的嘴唇甚至都很干,內心也是特別的渴望。
李雯雯和我對視了幾秒鐘后,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為了岔開話題吧,她蠻不好意思的跟我說“好像有點熱,我去洗個澡?!?br/>
“是...是有點熱...”我咽了口口水道。
等李雯雯進了衛(wèi)生間后,聽著里面嘩嘩的水聲,我心里就在想,她說要洗澡,會不會是暗示我點什么呢?
我雖然平時表面上裝的跟正人君子一樣,但現(xiàn)在的我就露出真面目來了,簡直就跟一頭畜生一樣,心里樂的不行,忍不住還脫了外套鉆進了被窩,還想著等下李雯雯會不會只穿個浴巾啥的出來,然后直接就鉆被窩里來給我暖被窩。
心里了得有個五六分鐘吧,然后衛(wèi)生間里的水聲就停了,估計她洗完了吧,我當時也是羞澀的不行啊,怕尷尬,我就裝睡,沒一會,李雯雯果然就鉆被窩里來了,她的頭發(fā)還是濕的,水滴滴了幾滴在我臉上,我不敢睜眼。
等她躺在我旁邊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我想多了,原以為她會裹個浴巾啥的,屁啊,這娘們穿的嚴嚴實實的,就差沒把羽絨服穿上了。
真是日了狗了。
她估計是靠在枕頭上的吧,還拍了拍我的臉,問我睡了沒有,我當時緊張的不行,生怕被她發(fā)現(xiàn)我是裝睡,緊閉著眼睛都不敢呼吸,小心臟卻噼里啪啦的跳著,尼瑪,這感覺真是挺刺激的。
見我沒反應,她嘆了口氣,然后就把燈關了,整個人就鉆進被窩躺在我旁邊睡了起來。
不得不說,李雯雯的發(fā)香挺好聞的,香香的,跟周慧的不一樣,她好像是那種更年輕型的,不過我還是喜歡周慧那種成熟型的。
睡了不到十分鐘,李雯雯可能是睡的別扭,就轉了個身,結果她一動,她的手就碰到了我那啥,當時我就受不了了,尼瑪,好在李雯雯沒發(fā)現(xiàn)啊,只是轉了個身又睡了起來,這給我嚇得,就差沒整出個心臟病啥的來了。
那晚上我掙扎了許久,最后還是睡著了,反正睡的還挺想,可能是因為有人暖被窩的原因吧。
我想單身狗是永遠體會不到這種有人暖被窩的滋味。
早上是她先起來的,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衛(wèi)生間洗漱了,當時我看到床頭有她的外套,我還忍不住拿過來聞了聞,確實挺香的,估計她用的是藍月亮洗衣液吧....
她洗漱好后,在衛(wèi)生間一出來就看見靠在床頭的我,還笑了笑,說醒了啊,我嗯了一聲,也笑了一下,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其實我們的關系還是挺好的,再大的風雨也沒把我們拆散過,即使是以前我很惡心她,可到現(xiàn)在我們又成了好朋友。
當然,至于以后我們會發(fā)展到什么關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心里前面始終放著劉婷婷和周慧,李雯雯在我心里只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而我卻不知道她這個過客能待多久。
出了我兩賓館后,我兩就簡單地在路邊攤上買了點早餐,因為李雯雯還要上課,而我卻請假了準備去廣州,吃完早點后回到學校她就匆忙的趕去上課了。
那時吧,看著李雯雯的背影,我心里其實還有點惋惜,真沒想到我昨晚居然沒對她下手,都有點后悔了。
呸呸呸,我個畜生。李雯雯都說了,做了男人就不能狼狽了,猥瑣一定也是狼狽的一種!
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里的人都已經上課去了,我就簡單地把我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準備走了,哎。
當我提著行李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心里挺難受的,在這里住了快一年了,突然就要走了再也不能回來,滿滿的都是各種傷心。
后來我出了宿舍樓在操場上我還遇到了我們班主任,班主任又是對我好一陣安慰,讓我不要擔心,她希望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林默默回來,只不過那個林默默會更加開心快樂。
我當時就再次被感動了,連連謝她,我們又聊了幾句后,班主任就趕著上課去了。
班主任剛一走,我迎面就看見了一個人,這人非常的高大,還帥帥的,除了吳尺這犢子還能有誰呢。
在這里我又要不得不感嘆一句啊,家里有關系就是好啊,人家都在上課了,也就他個犢子玩意敢在學校里遛彎,而且還沒有老師敢說他。
吳尺好像是特意過來找我的,走到我跟前后,在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就往我手里塞,我拿著那厚厚的信封,不用想我也知道這是錢啊,當時就嚇了我一跳,連忙遞回給他,說你這是干啥啊。
他笑了下,硬是沒接回去,然后就跟我說,雖然我沒告訴它們我要去廣州做手術,但他表姐告訴他了我的事,也知道我家里的情況,去廣州要花很多錢,這點就算他的心意,還說要等我回來了做好兄弟。
等等,他表姐?
他表姐?
他后面說的我沒在意,可他前面的幾個字我可是聽清楚了,他說他表姐把我的事告訴他了,我擦,我啥時候認識他表姐了?
吳尺這個很精啊,用眼睛看都能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就笑了笑,說別想了,你們班主任陳圓就是我表姐。
我暈!
我算是被整暈了,這都什么情況啊,我們班主任陳圓居然還是吳尺的表姐,這世界小的,就好像全世界都是吳尺家的大本營一樣。
當然,在這里我說下,我不告訴宿舍里的幾個女孩子我要去做手術,只是不想讓她們跟我各種墨跡各種安慰,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被我喜歡的女孩子各種可憐,那樣太顯得我弱小。
我拿著吳尺給我的錢,真心不想要,畢竟他再怎么有錢,給我的永遠都只是施舍,而我又不喜歡施舍。
最后我滿懷感激的跟他說,謝謝你的好意,你的好意我領了,但是這錢我不能要,你說的我們要做兄弟,如果我拿了你的錢,我們就不是兄弟了,我是你的馬仔還差不多。
說完,我就再次把錢遞了回去,吳尺都見我這么說了,也沒再逞強,就把錢收了回去,完事他還對我說,在廣州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隨時給他打電話,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就不叫事。
我點了點頭,然后扯了幾句犢子后就各自分開了,剛開始吳尺說要叫車來送我的,被我給拒絕了,我不想欠他的,把小雪肚子搞大那事我就覺得夠對不起他了。
想到這我也是呵呵,真心覺得吳尺可憐,他喜歡的女生居然被我提前玩了,然后還是他帶著去人流,雖說他也是因為這件事才感動的小雪,但怎么想我都覺得我是提前給他預定了一頂綠帽子。